但是我觉得，我不会输，齐预想。

“对对对，男主赶来之后，竟然对那些审判她的仙门正派说，连小葵死在她面前的时候，她都没有动用那些黑暗的手段来自保，可见她已经完全改邪归正了。”

但是他已经为你留下了足够多的资本，你依旧拥有空前绝后碾压一切的力量，数不清的盟友和资源，我们之间依旧不是什么公平竞技。

所以就算失去的是鹿幺，这个放在他生命中一下就黯然失下去了的女孩，他都接受不了，都辗转反侧，焚心如火。

“所以小葵呢？”

“后面没提啊。”

小葵，齐预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好像是舒曼殊执行任务的时候放走的一个仙门小女孩，后来一直帮她和莫问天之间联系，后来甚至为她付了生命吗，也算是讲义气了。

“虽然我当年也是曼殊党，主要是真的很嗑这冰山女王只对一人敞开心扉的觉，但是说实话，我觉得如果小小活着的话，我就吃不下去了。”

他喝完了汤，方才服下的药也开始起效了，沉重的倦意包裹着他，病痛终于变得麻木了起来，“谢谢。”他撑着沉重的，彬彬有礼地将碗还给了鹿幺。

但是这一次，不止鹿幺不要他了，连神剑多半也失去了，齐预并不认为他失去了神剑就不再是当世最了，作者给了他太多的好东西，他已经基本上和其他人不在同一个层面上了。

那些黑字又开始了讨论。

莫问天的一生，都太过光彩和顺遂了。

“别提这个了，我血压上来了，觉作者想写她多么可怜，多么本心善良，在黑暗，心向光明，结果把一直跟着她忠心耿耿的小葵害死了是什么意思啊。”

莫问天一定到很不适应吧，失控的有些目眩了吧。

“而且被陷害了只知复读我过去了那么多错事，这也是我应得的，我记得她不是号称杀伐果决不圣母吗，怎么面对权贵就变成这样了。”

而且在从前的故事里，他就算失去了什么，也意味着他上就要变了，或者得到更好的东西，那些不过是他用来兑换奇迹的些许代价罢了。

“然后就只会莫哥哥和救救我了。”

只是在所有现在莫问天边的女人里，鹿幺的确是最普通的一个。

“不过曼殊真的越到后面越崩啊，当年手刃裴东海，还说自己会用一生来为黑暗的过往赎罪，什么为了其他人能得到光明的结局，把我的手得再脏也无所谓。”

“然后男主还抱着她哄以后不会再让她陷这么危险的境地了，她还哭着说是她对不起男主，她最对不起男主了。”

所以失去神剑，其实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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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仙门正派要不是觉得打不过男主，估计也不会放过她。”

那位总是眷顾你的至无上的神明，无法再为你纵这个世界了。

她长得并不丑，而且总是把自己收拾的净整洁，在齐预看来，完全算得上好看。

“而且我最受不了的是，小葵居然变成了她和男主之间play的一环。”

鹿幺还在消化着莫问天见到了自己所以对舒曼殊到了不满的事。

他的那些兄弟们，更是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赶上他，最终只能沦为叫好的观众。

齐预仔细回忆了一下关于莫问天的一切，发现这位作者真的不懂什么叫过犹不及，好像所有他们一方面对的有有脸的人，就没有不是由莫问天打败的，所有的法宝和奇遇，也都理所当然的由他得到。

那位作者大概不会让自己心的男主角边现什么真正的“不上”他的人的，更何况还是占据白月光位置的这个。

“是这样的。”

“我没有舒曼殊好啊。”鹿幺说，“她还能炖汤，我这。”她心虚地看了一齐预碗里的汤，“而且我长得也比较，”她说，“困难。”

“不是当年就很多人觉得鹿小小和舒曼殊分别就是男主的白月光和红玫瑰吗，鹿小小总是保护他，包容他，心疼他，但是自己朴素，平凡还有自卑，舒曼殊总是需要他去保护，去争取，去及，但是又丽又神秘又大。”

齐预面不改地喝着汤。

“虽然我觉得这个言论有些无理取闹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对于男主来说，好像真的是这样。”

“谁没当过几年曼殊党呢。”

没关系，齐预默默地想，世界没有故障，只是你不是主角了而已。

“完了，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一个人如果抱怨你矮，那一定是在外面谈了个的。”

他对此的反应却这么大，齐预对自己这次投石问路的结果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