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裴东海！”

“是啊，”鹿幺说，“先好好休息一下。”

他可以的，他对自己说，攻克这个技术难题倒也不错。

“是那个叛逃前是最宗主，女主的养父吗？”

“裴东海当年之所以能成为最宗主，是因为他是千载难逢的极品五行灵拥有者。”齐预轻声说，“我把他的回来之后，虽然修补好了，但是灵却没有了。”

“我要是女主的话，我当时就打死他。”

齐预被鹿幺的低声尖叫拉回了神志。

“我怀疑他的灵被莫问天和舒曼殊取走了。”齐预了一气，说，“只是想起这些名门正派，居然取人灵的手艺这么熟，就有气不打一来。”

他站了起来，又不小心晃了一下，“我们来这里走了这么远的路，我累了，你肯定也累了。”

“当初女主大义灭亲的时候，大家还觉得她成长线很好呢。”

齐预在一边坐了下来，如释重负地想休息一下，他赶了太久的路，乍一放松下来觉整个都不听使唤的又重又痛，他惯是忍痛习惯了，咬了咬下，血的腥甜味让他清醒了几分，“他叫裴东海。”

只是，他原本以为只是给某个不争气的贵人的弟用了，到时候剥来移回来就是了。

“别回忆了，我要吐了。”

鹿幺和弹幕一起惊叫了起来。

“我觉得，如果把灵拿回来，他应该就可以醒了。”齐预谨慎地思量着措辞，观察着那些黑字的变化。

“对，就是他。”

“理论上。”齐预简短地说。

“别说了，我现在想想女主当年闭关泡温泉增灵结果男主去双修顺便蹭上了千年难求的秘药大幅变我都要恶心死了。”

“要是我的话，舒曼殊饿死冻死，和我又有什么系。”他轻声说，看着裴东海的脸。

“只是想到，裴东海他和我不一样。”齐预轻声说，“他人还好的。”

鹿幺眨了眨睛。

“取灵不是很正常吗。”鹿幺小声说，“若是还能用的话，相当于延续了死于非命的人的生命和价值。”

“那岂不是说明这秘药对五行都有加成吗。”

当然，技艺并没有错，他地呼了几下。

“就一，”鹿幺说，“然后你们就可以重逢了。”

“他的伤势好像已经全好了，怎么还没有醒来呢。”检查了一遍裴东海的鹿幺收回了手上的淡蓝光芒，不解地问。

“然而女主居然脸红动了。”

等等，齐预的脸变了一瞬。

“嗯。”齐预了。

“我怎么觉得，舒曼殊战后泡的秘药，和裴东海的灵和修为有关呢。”

“你说的对。”他说，他检查了一番运作着的机关，复又锁上了阁楼门，“我们好好休息一下吧。”

如果被练成了秘药。

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呢，齐预微微眯起了睛，虽然他对这些桃桥段不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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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东海！”

“现在想想他死的还真是冤枉，好像没有什么对不起女主的地方。”

鹿幺想了想，“往好想，只差一他就可以醒了，不是吗？”

“于是成长成男主挂件了。”

他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指尖已经划破了手心，黏腻的血正在往外淌着。

“而且我记得说明过，舒曼殊只能获得其中的木灵提升加成，男主可以吃满加成，所以男主泡完的效果更好。”

她看向沉睡着的青年男，他有一副温柔端正的好相貌，但是没来由的给人觉很憔悴，让人觉得此人有一心力瘁的味。

“那就更要努力了。”鹿幺拍了一下齐预的肩膀，认真的说，“我也和你一起努力，总能多少快一吧。”

“至少这里还算安全，裴东海也好好的存放在这里，不是吗？”她偏过，看着齐预的脸。

“说实话，差的有多。”齐预趴在台边，轻声说。

他很少寄希望于奇迹，但是他此时真的希望这些黑字能提起什么正弟突然有了可能是裴东海的灵，而不是……

看来他当年就不太喜舒曼殊还真的没看错人。

青年笑了一下，脸蒙着一层淡淡的病态的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