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要是杀人放火的那代价。”鹿小小说，“他们肯定不希望你什么不好的事吧。”

“哪两样？”齐预问。

“嗯那。”鹿小小说，“当然这是莫问天给我取的名字，他说这样听起来可多了。”

鹿小小哽咽了一下。

于是齐预一夜未眠地看着弹幕。

“唉。”她轻声说，“我觉得我完了，我要被你说服了。”

她最终还是没掉下泪来。

齐预闻言笑了一声。

“你们应该都被我说服才比较正常。”齐预转过了，说。

他一个没忍住，背了一夜的梗。

“可是你都复活了。”鹿小小说，“不打算尝试不一样的人生吗？”

“其实我们的情况也没有那么悲观，算起来你其实只失去了两样东西。”鹿小小竖起了两手指。

“我什么时候抓过修士？”他问。

“你也听说我的声名，你觉得我过的不好的事会少吗？”他问。

“先不说那个了。”齐预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她说，睛像一只小鹿一样眨啊眨的。

“你还有笑话呢。”鹿小小转过了脸，“你说吧。”

“他们，”齐预了气，“我自然有办法。”

比自己那个好笑多了。

“所以你名字就叫小小？”他问。

“不过其实也没差，因为我是家里最后一个孩，他们对不祥的孩也懒得费心取什么名字，所以我原本叫鹿么来着，就是最幺的孩的意思。”鹿小小说。

“改回去比较好吧。”齐预说，“我记得幺除了最小的孩的意思，还有一的意思。”

齐预看了她一。

“这也没了，那也没了。”鹿小小言简意赅地说。

鹿小小眨了眨睛。

虽然齐预觉得她在挖苦自己，但是不得不说，她这个笑话的确好笑。

“不好笑。”鹿小小说，“我觉得你在影我离开鹿鸣川和莫问天去仙都，最后还死在那里了那回事。”

“那行。”鹿小小说，“我也给你讲个笑话吧。”

“那你更应该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了。”鹿小小义正词严地说，“好吧，虽然你貌似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两个还得在荒郊野岭睡觉，提那些都太遥远了。”

“你不是要人造灵吗？”鹿小小说，“你不是要抓修士来实验吗？”

这个少女的情绪其实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了，齐预想，她之所以没掉下泪来，大概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安她的义务。

“谁说的？”齐预扶了一下镜，忍不住咳了一声，“他有了解过我到底在研究什么东西吗？”

“我研究这个，就是为了取代内天然形成的，收集，转化和使用灵力的官，就算抓人来实验效果，我也是找没有灵的人啊。”他说，“他们是把他们那秘术的逻辑到我的上了吧。”

“就是一个人说，想嫁给一个男人，他虽然住在很偏远的地方也很穷，但是对我很好，然后她的朋友就说，你家附近没有穷男人了吗？”齐预想起了自己在弹幕上看到的笑话，复述，“怎么样，好笑不好笑？”

“你说的对。”她闷闷地说，“我也得打起神来什么对得起你选择了我不是么，我听说你有很多很重要的朋友和下都死了，你本来可以复活他们的。”

“你也可以觉得，自己凡事都是第一。”齐预说，声音温柔的像最的薄纱，又像是温泉的。

“抓好苗，给自家不成的弟换一好的，不是他们一直在的事吗？”他淡淡地说。

“你讲。”齐预说。

“不打算。”齐预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依旧要我的事，走我的路的。”

“我什么能的了第一啊。”鹿小小捂住了脸，“我在谁里能第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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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好像改回去，也没变什么。”鹿小小说，她微微地叹了气。

“继续研究你的人造灵？”鹿小小略微瑟缩了一下，“还会去抓修士吗？”

齐预看向了她，了一个迷惑不解的神情。

“甚至还有很多族人认为我鲁鄙，玷污了圣女的名声。”

“别人怎么看也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否则我岂不是早就该自挂东南枝了。”齐预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吧，就算你一定要别人看的话，那至少你现在是我的第一个盟友了。”

“没有。”齐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