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手中，再缓和阵即可寻机拿下雁门郡。”

燕璟脸上终于现了神采，“燕行李令妤以为后方万无一失，如今幽州守备薄弱，咱们也可将燕行当年北向迂回的路走一遍，从雁门郡兵，其不意拿下幽州。”

程纪捻须微笑，“咱们即可从幽州和兖州夹击，再联合窦氏兵，咱们得冀州，窦氏拿回徐州，燕行和李令妤只能回缩青州，拿下也是迟早之事。”

燕璟到一半停下，“燕二再多些兵也不足为惧，只他麾下那些猛将将是最大阻力。”

程纪哂然一笑，“主公可见过几个忠于一主的战将？大势所趋下自会另寻明主，届时主公手大方些，尽数招揽来就是。”

燕璟笑看向他，“还望先生不计前嫌，我是真煞郑莒的勇猛，怎也要收他到帐下效力，还有郑菖和云蒲也不可错过，还望先生不计前嫌同他们相认，以后父为同袍也是一段佳话。”

“既主公瞧得上他们，我岂敢却了主公心意。”程纪冷哼一声，“不过也要他们吃些教训，牢记父为纲才可。”

“这是自然。”燕璟笑着劝，“如此先生大度些，将两位夫人也迎回府中罢，一家团圆比甚都。”

程纪哈哈笑得朗，“主公如今同燕公父相惜，就想谁家都和睦，主公心意难得，必不会辜负。”

燕璟满意，“还是先生知我。”

——

演武场内人声鼎沸，郑莒抱着阿惟跃下来，阿惟张着小手搂住他的脖，“啾，跑。”

云蒲上前将她接过来，教她，“啾是你阿父，舅舅们可不敢应，记着了，下力气喊就是舅。”

阿惟就举着小拳，凶凶地喝了一声“舅”，云蒲和郑莒笑着连声夸，“多难的我们阿惟一遍就会了，哪家的孩都比不得。”

阿惟却没被两人哄住，扭着还找郑莒抱，“舅，跑。”

谁忍心拒绝一个白乎乎的小人儿，云蒲先扛不住了，“要不你带阿惟再跑一圈？”

阿惟上扳过云蒲的，在他脸上漉漉印了一记，“二，好。”

才满一岁，阿惟只会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但她很会准把握，甚样意思都表达的清楚。

这会儿这个二，就是二舅的省略，待到了殷谦那里，同样的二字，就是二表叔的省略。

“这回小舅带你来个带劲儿的。”郑莒就让阿惟坐到他肩上，“只是说好了，一圈下来咱们就回。”

阿惟小手啪啪地拍在郑莒心，“惟，嘘。”

“好，我们阿惟是最讲信用的，”舅甥俩谈无碍，郑莒一个平地跃起，扛着阿惟上，又站上背，由着在演武场内飞驰，舅甥两个迎着风肆意笑着，快意得只差上个翅膀就要飞起。

即便见了无数遭，好些人还是接受不能，那般萌可的惟小娘竟是个喜于上驰骋的，且是越大胆的动作她越喜，才一岁的小娃，比乌鞑五六岁能上的男孩儿还敢。

跑过一圈，郑莒再下，阿惟伸手找云蒲抱，意味着今日可到此为止。

看着她因策飞奔染了红嘟嘟的小脸，怎看都是小燕行，想到燕行在她四个月时就抱着来演武场骑，当时谁不说他又犯了癫狂。

如今再看，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小小年纪就如此，将来不得四下去游逛？

舅甥三人回了郑夫人和云夫人的院，郑莒去换洗，云蒲躲过要来抱阿惟的郑夫人和云夫人，去了郑菖的书房。

郑菖从书案后走来，拿帕给她着脸，“走，大舅带你去洗手洗脸。”

阿惟却没忘了云蒲，捧着郑菖的脸往云蒲那里歪，“二，细。”

云蒲惊讶地盯着她，“阿惟怎么知晓二舅有事？”

阿惟甩了他一声“哼”，将李令妤对燕行冷哼时的样学了个十足，“二，笑。”

郑菖笑眯眯地摸着她的，“阿惟看二舅笑得不对是不是？”

阿惟小啄米一样，“对。”

郑菖才给了云蒲一个神，“长话短说，阿惟该饿了。”

云蒲在外是安平郡守，在家里还是要看长兄，这会儿小心措辞，“如今阿和夫为一，咱家就不用联姻了罢？”

郑菖就问，“刘珮还是吴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