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们回程的时候，沈观不知该给林楚清送什么，他想到了京城去拜访林楚清，等他到了驿站，林楚清一行人已经离开了。

扬州长史到了驿站说：“沈解元啊，林大人已经回京了，竟没有知会一声就独自离开了，还想为他们办个宴席。”

沈观的心又平静下来，林大人说的对，对他最好的报答，是好好生活，好好科举。

他跟扬州长史寒暄完回到家里继续念书。

……

林楚清离开京城后，京城也没甚大事。萧无泱没事就去国公府蹭饭，有时也会去府蹭饭，然后带着林楚余跟林照雪一块去庄上玩。

相公不在的日，他每天看看孩，带孩玩玩就找朋友玩，本玩不过来。

他甚至比林楚清在的时候更兴致了，只是晚上会想一想林楚清，但有孩陪着睡觉，跟孩玩了一阵就睡了。

萧无泱早上醒来对上小游圆溜溜的睛，他张开嘴笑呵呵的。

把孩放在地毯上走，萧无泱洗漱后吃了煎饺，喝了一小米粥。

游是吃他的米糊糊，他现在可厉害了，会走一阵路，还能多翻几个。

萧无泱拍了拍游的后背，“好了，你们带他去玩吧。”

院大，有一大片草坪，现在是孩最喜去的地方。

萧无泱还跟陆素一块去听戏。

想到酒楼还要推新菜，萧无泱还想去尝尝鲜。他用了早膳先去园走一走，他刚走没多久，孟思从外边来，“少爷大事不好了。”

现在萧无泱听见孟思说的大事不好心里就会咯噔一下，“又什么事了？”

孟思说：“我看见有禁军朝燕王府去了。”

萧无泱心中一，午膳草草吃完，他一边派人去打听一边惴惴不安。

等到下午孟思回来了，“少爷，燕王府怕是不好了，府的家孙七告诉我，燕王怒了陛下，怕是要赶京城或者囚禁在宗人府。”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萧无泱两一黑。

孟思也有些摸不清脑，“孙七让少爷少去燕王府，以免牵连其中。”

萧无泱走来走去，“孟思你再去打听，有什么消息立回来跟我说。”

孟思忙不迭应一声跑去，等了半晌，徐云然提了盒上门，他见了萧无泱低声说：“无泱，我们借一步说话。”

萧无泱带徐云然去了主院，又让关妈妈照看好门。

他双手抓住徐云然的手腕，“云然到底怎么回事？”

“爹今天下午给我送了一盒糕，我还纳闷他为什么给我送糕。这是我爹写的信。”首辅大多不事，现在是徐次辅在内阁主。

萧无泱拿着信件一目十行，说的是燕王跟边将勾结私造兵企图谋反。

“怎么可能，燕王又不傻。”

徐云然说：“这次是燕王的亲信指来的，在郊外的地方也找到了大量私藏的兵和龙袍，燕王无法解释。”

“这都是污蔑！”萧无泱才不信。

“除了燕王的亲信，余下的将领也指认了燕王，有些文官也把燕王私下僭越的话说来，还有诗歌加以佐证，这是蓄谋已久的事。”徐云然说。

“陛下怎么置的？”萧无泱问。

“爹给我传信的时候，我听说陛下吐血过去了，现在不知怎么样了。”徐云然的目光沉重。

“……”

能把陛下气到吐血，本燕王就带了错。

“燕王府怎么样？”萧无泱问。

“燕王府被禁军围起来，现在还不知里面的情况。”

萧无泱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他现在只能等待消息。

他睡了一觉醒来，睁开睛一看天都没亮，便闭上睛等到天亮，匆忙吃了饭去荣国公府。

正好撞上穿了朝服的荣国公，昨日荣国公在京郊大营，晚上才回来，没睡几个时辰又要去上朝。

他看见萧无泱也不意外，叹息一声，“这件事很复杂，针对燕王的声音基本上是一面倒，他这次难了，连着皇后也被关了禁闭。昨晚陛下醒过来了，禁军领去把郊外的兵端了，足够造反了。而且燕王跟亲信的信件也表达了燕王对陛下的不满。”

“爹你也相信燕王是这样的人么？”

荣国公：“我相信不相信没用，要看陛下怎么想的。”

“你就别掺和这些事，楚清去了扬州也没有回来，你在家好好带游，不要跟燕王府联系。”荣国公说完登车去上朝。

萧无泱回到家里还是茶饭不思，现在他极想念林楚清，“相公这么聪明，会不会有想法？”

燕王的事又把京城百姓闹得人心惶惶，三日之后对燕王的置下来了。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燕王心怀异志，逆谋确凿。念宗室之亲，免究其重罪，废除燕王爵位，保留宗室份，徒居荆州封地。非奉朕明诏，永世不得擅返京师。安分守己，勿生二心，违者严惩不贷……”

陆素听见圣旨，脚下有些发，但他还是撑住了，“儿臣领旨。”

至少还未贬为庶人，还有宗室份，也没有关宗人府。

行人司把圣旨递给陆素，陆素接过来。

太监宣旨后正要离开，陆素突然一下重脚轻，这些日他一直在持府内事务，突然倒过去，在倒前他只听见了千书慌张的声音还有太监尖锐的嗓。

“少爷！”千书忙不迭扶着陆素把他送到卧室。

太监也喊：“快去请太医过来！”

现在陛下是贬谪了六皇，但好歹也有一个皇份，皇后娘娘囚在之中，但皇后的名分没变。

太医匆匆过来给陆素把脉，皱了一下眉，“六皇君这是有了一个月的，这段日劳过度，导致气血虚弱，我开几贴药调理一下。”

千书又想兴又想到这样场景，他不知是喜是悲，“多谢太医。”

太监得了消息心想这个孩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但也要看怎么想，毕竟几位王爷的妻妾都还未怀。

“六皇君好好休息。”太监客气地说了一句回去回禀。

他到了盘龙殿气息放轻，轻手轻脚的过去找到爹，“爹，六皇君怀了一个月的，您看……”

刘一得了消息也不得不着上去雷。要说真能怒龙颜的还是首辅，若不是首辅一力保六皇，六皇恐怕会被贬为庶人，然后住在宗人府。

六皇的威胁更大，到时候住在宗人府怎么死的都不知，刘想起来还有些心惊。

他低了盘龙殿，太和帝站在一旁看画，刘放轻声音，“陛下，已经到燕王府宣旨了，还带来一个消息，六皇君有一个月的了。”

太和帝沉默片刻，“一个月的也不碍事，不然朕要等他把孩生下来不成。”

刘诺诺应声。

太和帝说完，目光落在地图上。荆州是一个偏远地方，条件和气候恶劣。他的目光落在距离京城地界的中间地段，太和帝看了几又突然生气。

他想置一个谋反的人，首辅跟他对着，现在陆素还怀了。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召见任何人。这次燕王是彻底倒台了，燕王从天牢来回到府邸，府邸的人少了大半，多数已经被陆素遣散了，留下忠心的人。

千书在一旁等着，看见燕王忙不迭迎上去，“殿下先洗漱用膳吧。”

燕王洗漱后，又吃了一些饭菜，今日的饭菜又是他喜吃的，想到这里燕王沮丧的心情有几分意。

“正君怎么样，怎么没有看见他？”燕王问。

“正君怀有一个月的，正在休息，殿下不必担心。”燕王上起去主卧，问：“你为什么不早说？”

“正君说这件事也不急，殿下刚从外边回来先洗漱后吃一顿饭好好休整一番比较好。”千书不卑不亢。

燕王有些沉默，他到了主卧，陆素躺在床上，只看了会儿账本，便没再什么。

“辛苦你了。”燕王坐在床边握住陆素的手，千书拉上门去了。

“我对不起你。”燕王见他脸苍白，语气有一丝哽咽，这样的情绪去的很快，只有一瞬间能让人捕捉到。

陆素听他语气中的愧疚，“殿下既已了夫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跟着殿下也享受了荣华富贵。”

“今后我们把自己的日过好就成了。”陆素说。

燕王握陆素的手，心里沉沉，想到父皇失望的睛以及朝臣的推波助澜。

若不是首辅为他说话，他这次……

翌日，燕王府的库房和财产都被封存搬走了，包括陆素的嫁妆一并封存。

陆素又减少了分仆从，只留下十几个人。

这几日京城都在观望，等尘埃落定，还没有人登门燕王府。

在这期间首辅也退了位，去南山养老了，太和帝还未把首辅之位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