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还有听戏的念看来也不坏，正好一起去瞅瞅，听说新来了一个戏班，要在京城停留两个月。”

有的戏班不是全在京城，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游着，什么时候停下来都是未可知，跟以前看的杂耍是一个意思。

萧无泱看话本也听戏，不礼佛，寺庙少去看。

另一林楚清成亲之后一次来翰林院上值，翰林们都是恭喜他，说着吉祥话。

王景之跟苏寂白冲着他笑了笑。

“放了三日婚假是不是骨都懒了，我当时放假回来都不想上值。”苏寂白说。

“我每回休沐之后就不想上值。”林楚清调侃。

他把自己编写的书页递给两个人看，王景之不免都到吃惊，“这样的日，你还有心情编书，林兄，我对你是心服服了。”

“闲暇无事写了一些。我休假这几日还听了王兄的一桩趣事。”

苏寂白哈哈大笑，“京城都传遍了，有御史闻风而奏，还把王兄状告到金銮殿上了。”

王景之发窘，“倒是御史的太宽了一些，我只是惩了下人，他们还要拿恩情来压我。让我在金銮殿上跟他们辨了一场尊卑有别。”

苏寂白说：“林兄你别看他说的这样平淡，他是把那御史辨的不敢见人，又引了陛下的雷霆之怒，尊卑有别，别仗了尽了自己的份责任，就忘了尊卑。你听听这话说了，让陛下好一阵喜。”

当下有些骄兵悍将，又有一些底下的臣仗着自己的份是有些忘记尊卑了，正好敲打一二。王景之是把劣势转为了优势，本来御史用恩情来压他，他反过来借用尊卑来敲打，正打中了七寸。

说是状元，谁又是简单的人，林楚清心中叹。

下午他去盘龙殿当差，刘见了他过来也是见笑，“林大人恭喜啊。”

林楚清了一声谢，拿着本了殿内先给太和帝见礼。太和帝应应一声看他一，难得说：“荣国公家里的哥儿我也有所耳闻，是个厉害人，林卿在家是要小心一些。”

林楚清没想到被陛下打趣了一番，只好笑，“夫郎说笑了，夫郎待我还是好的。”

太和帝还有奏折要批，等批了一半中途喝茶，闲下来。林楚清见状说，“臣在郊外开了两间坊，中途遇上一位老太爷说的事奇怪，说是今年收成不好，粮价还低了。”

太和帝闻言兴趣，“哪来的趣事，朕还未听说过有这样的理，若是大邺收成不好，粮价都低了那才好。”

一般都是商拼命的涨价，把老百姓的银榨，遇上大荒年又是着卖地卖儿女，委成佃，恨不得敲骨髓。

林楚清又把自己在集市的见闻说给太和帝听。

太和帝沉片刻，“倒是好手段，在京城都敢一家独大了，朝廷有许多产业都不与民争利，现在反而纵容了背后的大粮。”

“刘你去宣尚书过来。”既然这事摆在他面前，太和帝还是要一。对于旁人天大的难事，落在太和帝手里就简单多了。

林楚清退盘龙殿，见穿着绯官袍的尚书了盘龙殿，这样的重臣谈话，他是听不得的。

没等多久，尚书就领命退下了。林楚清见状松了一气，把事情解决了，心里也少一件事。

太和帝又宣他来说了一阵话，刚让林楚清说了一阵周易，太来求见。

林楚清：“陛下臣先去偏殿。”

太和帝沉，“你先去吧。”

太过来说收税的事，太和帝有些不耐，“这样的小事，你给底下的人去办，何必自己揽过来。与其上心这些，不如在朝政是多上心。”

“朕听说你最近邀了不少文人墨客到府邸客，怎么找到能用的人了么？”太和帝冷声。

太有些退缩，“只是志趣相投，不官。”

太和帝眉锁，“那你耗那么多心思甚，你还当真是玩？”

看见太的样，太和帝懒得看他，打发他走了。等林楚清从偏殿过来，太和帝周的气氛压抑多了，刘见状凑趣，“今年秋猎，不知燕王殿下能赶回来么，这还是殿下第一次到京城参加秋猎。”

“以往秋猎第一名都被武将拿了，当下朕的六儿回来了，还能一较下。”太和帝得意说。

诸位皇中只有燕王擅武力，又是镇守边疆多年。太和帝想到燕王跟太，他心中难免惆怅。太是嫡长，六儿是嫡次，若是两个人换一下，他就不会这样纠结了。

林楚清谨言慎行，不过他提了建议查京城背后的粮还是被惠王知了，惠王断尾求生，倒是把林楚清记住了。

危机潜伏在面之下，林楚清休沐日跟萧无泱一块去拜访首辅。

首辅听了林楚清说的话叹息，“你等旁人不知底下的粮价有问题，当下是不敢惹惠王罢了，不过也不碍事，我看陛下没有立惠王的打算。”

他一针见血，倒是让林楚清吃了一惊，没想到首辅对他说的这样直白。

“这样的场合下，你不适合什么，把书编好，再把刑的卷宗抄写好就成了，陛下问你的话，你也要斟酌片刻再谈，不能随心所。陛下心里有数，我想你在陛下心中印象不坏，只是像愣青了。”

林楚清说，“我知了老师，这次还是我冲动了。”

首辅一笑，“你是的不够明。你要先查背后是惠王就算不查来，找个机会说一说，说的人多了找不到源，想要惠王不好受的，自然会把这件事到陛下面前。”

林楚清：“……”

玩政治的人就是脏，不，明。

“有时候保护好自己，也是让自己能够在关键的时候有说话的权力。在官场上明哲保难，要让份背景厚的人去对份背景厚的人，上观。”首辅说。

林楚清觉得自己在老师面前还是太了。

萧无泱跟夫人一块在厨房忙，今晚夫人想煎饼，萧无泱见状有趣一块去煎饼。

“以前你们老师最喜我的煎饼，他读书的时候都要吃三四个才有心情读书。”

夫人正在面团，萧无泱给碗里加了，又打了加葱备用。

厨房的人都被赶走了，留下他们两个人在厨房忙。

萧无泱说：“我只会一下面条，煎饼也不会。”

“那你看好，我煎饼有一手。”夫人说着让面团发酵，自己去洗手。等了一阵给锅倒上油，把面糊糊摊平成圆饼。煎饼里面有馅，夫人又给上面刷了一层打散的，等定型后翻面。

“煎饼稀饭和豆浆都是极好的，这回家里还有豆，我们豆浆喝，还有一些酸菜用来下饭，不知你们吃不吃的惯。”

萧无泱忙不迭：“听着就好吃。”

夫人一笑，让下人把煎饼碗筷，还有好的豆浆端过去。

首辅跟林楚清一并坐在椅上，他说，“难得夫人有闲心了煎饼，今晚我们都有福了。”

等首辅动筷后，萧无泱飞快把一张煎饼夹起来放在林楚清的碗里。

林楚清：“……”

那是他煎的饼，看起来奇形怪状，林楚清一看就笑了，然后把煎饼吃了。

首辅见状也笑了。

用了晚膳，林楚清就跟萧无泱一块回去了。萧无泱说，“大人他们很和蔼，以后可以常来玩。”

林楚清笑：“你常来玩才好，我看师娘喜你。”

说起师娘，林兴学跟慧娘等不及早回家了，在京城雇了镖局的人一并去徐州，把林楚余也带走了。林照雪今日去好友家里玩了，晚上是要接回来的。

他在京城的朋友是岳郡王家的小哥儿，两个哥儿怪好的，情谊非同一般。

林楚清是让满仓去接林照雪回来，别人去他也不放心。

林照雪回来还是兴的，瞧着他没事，林楚清放宽了心。

晚上林楚清说起要给弟弟找个私塾女师，萧无泱说：“爹不是说照雪已经把书念完了，怎地还要读书？”

“读一些别的，一天也不会读太久，每天读一。”林楚清觉得林照雪还小该多读书。

“还不如你给他买一些书让他读，你有空查他。私塾先生也不见得是好的，可能还没有你自己平，这样还自由一些。以后也短不了照雪的吃，他已经学的很好了。”萧无泱反驳。

林楚清一笑，想了片刻，“你说的也对，你说的来。”

林楚清说着翻过去亲萧无泱的，手指解开里衣，萧无泱仰着。他抱着林楚清的脖颈，双托在他的肩膀上，眉涟漪。

他咬着，声音低低的，他不由的收一些。

……

燕王还是没能赶上秋猎，等到年末才从充州回来。充州太守还有一些乡绅豪族都被他连起，一并押送到了刑。

林楚清本是满心等着放年假，等燕王回来被抓去誊写卷宗。

“燕王抓了太多人回来，有几个家族还是跟京城这边有关系的。”底下的人窃窃私语。

严主事说：“活，上面的人你们也敢非议，脑袋不想要了。”

林楚清观鼻，鼻观心一都没掺和八卦，默默的写卷宗，严主事对他印象很好。

抄写卷宗大概有三日，他才松快下来。王景之向他打听消息，“听说是一锅端？”

“大概吧，我抄卷宗有不少人，但都有罪，燕王殿下师有名。”

翌日，陛下在金銮殿上夸了燕王，给了封赏，职位上倒是没有变化。随着燕王回来，朝廷的气氛又变了。

林楚清把翰林院的事完，散班后抱着汤婆离开了皇。

冬日严寒，他是不敢再走路回家了，坐了车回去。长安街的酒楼装好了，跟国监那边签了两年的契书，他还是打算留着，酒楼这边多加一些菜，分大堂跟包厢，等年后开业。

回到家里，飞雪一层厚，门的雪扫净了，院里的雪堆了起来。刚到主院在院里就有三个雪人。两个大雪人跟一个小雪人笑嘻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