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可以德服人。”

“太殿下品德有亏，朝臣们为之不耻。”

太脸铁青，心里发寒。这个问题是太和帝问来的，以父皇的心他早猜到会有这么一遭，偏偏还是让他来承受。

他坐直了脊背，面上抿着，但并未显示怒气。

“太不仁，太失德，德不位！还请陛下换储！”

“臣附议！”

“臣附议！”

……

他们声势浩大，太和帝并未言语。首辅上前一步，痛斥：“陛下今日意在经筵，并非换储。换储是国家大事，岂非你们一言一语就能决策，难不成你们是想仗着声势浩大，迫陛下，这就是你们的为臣之？！”

众臣被反问心中一惊。

太和帝的目光落在诸位皇上，又落到太上。

首辅：“陛下今日只言经筵，这句话臣也有解释。臣等科举朝为官皆是陛下所赐，陛下对臣等有再造之恩，此恩大于天，臣等承了天大的恩情，若是视君为寇仇岂非忘德忘行忘恩之人，这样的小人不容于世。”

徐次辅上前，“臣附议。”

“臣附议。”

……

太和帝沉目光落在翰林上，林楚清连忙低，王景之虽然在京城多年遇上这样的事也是避开了神，苏寂白早低不语了，恨不得鹌鹑。

他们年轻一代的臣都很识时务。

太和帝的目光落在林楚清上，“林编修你来说说看。”

林楚清想到周学士说的在经筵上狂言当场怒龙颜被拖下去砍死的探。

他上前一步。

荣国公担忧的看了他一，若有不察，他会上前为他求情，陛下看在他的面也不会对林楚清重罚。

朝臣们对太和帝了林楚清的名到惊讶，一个编修何至于被陛下记住名字。

林楚清也不知自己怎么就上了阎王的名单。

他拱手恭敬：“臣以为臣视君为寇仇是大谬。草寇者所过之皆掠夺，若视君为草寇，必以篡权夺位为志，以谋逆为能。然从古至今这样的人没有不败名裂的。纵然一时得逞，也是被称为雄，臣。在史书之下皆为臣贼。”

“陛下今日以经筵为言，开圣人之言，正是要明君臣之。臣观《秋》重在正名。君之名定，则臣之名定。君之名不定，则臣之名不定，天下然，百姓无秩序理，国将不国，百姓离失所。君定名定才是圣人之，君臣相宜。”

朝臣们不禁，哪怕是想要以储君之名动摇太的位置的人也是听见了心里，心中揣测。

“古有廉颇为报国恩，在使者至时，他披甲上，以示可用，彼时廉颇年七十有余，仍愿赴国难。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

“又有诸葛孔明，受刘备三顾茅庐之恩，六祁山，白帝城托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又有岳武穆，朱仙镇大捷，十二金牌召回，他甘心受死；又有颜真卿在安史之后从容赴死，被缢杀，一生忠义。史书如铁，天下自有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