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吗？”

顾准从来没有受过这样严重的伤，他可是惯长大的，小时候在里，只要他受一伤，伺候他的人就会被责罚，就算是如今也没有人敢惹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你？”纪柯哼笑着，却把刀往他的脖又送了几分，只不过是渗了几滴血珠，就能如此大惊小怪，看来这顾家最后的血脉还真是被养废掉了。

不光不行，这脑也不行。

“你只不过是一个废而已，又怎敢在我北镇抚司门前叫嚣？顾准，你看看你自己，你是有才华还是武功，亦或者你有什么众的才能，你只不过是一个享受祖辈荣光的败家而已，离开了顾家，你连叫我名字的资格都没有。”纪柯毫不隐晦的说了自己心里的话。

他最看不起这躺在祖辈的功绩下而活的蛀虫，偏偏没有几分自知之明，专门跑来恶心人。

“你！你！你羞辱我！”顾准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也没听过这样重的话，一向都是别人错，他何时错了？

“羞辱你怎么了？你上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地方吗？你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北镇抚司的审讯室，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去，就算是我今天杀了你，都只是雷声大雨小，圣上最多也只会责骂我几句，顾准，你敢试试吗？”

“你觉得在一个废和臣面前，圣上会选择谁？你自持拥有圣上的，但是你可曾想过，除了圣上的，你又得到了什么东西？顾家的门楣你又护住了多少？”

从未有人跟顾准说过这话，他被了十几年，俨然已经是一个被坏的孩，不分是非，只知随着自己的心意办事，却不知会将原本真心对待他的人越推越远。

顾家就算是嫡系不存，也有一些旁支，只要顾准有心经营，未尝不能重振顾家的门楣，只是他的荒唐行迹让那些人对他完全失望，也不会接受这样一个人来统领顾家，哪怕是顾将军最后的血脉。

顾准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就算是前半生被永安帝有心养废了，但若是自己有意识的改正过来，还是有救的，纪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说这话。

顾准因为他刚刚的话已经被扰了心绪，甚至还小声的哭了来，这倒是让纪柯显得自己有些欺负人，其实他很是敬佩顾将军这样的大英雄，可惜他的嗣却没有半分他的风采，怎能不让人叹息。

但是人在哭泣的时候心理是最脆弱的，也是最容易说实话的，纪柯把抵在他脖上的刀放了下来，开始循循善诱。

“顾准，你应该知齐怀瑾就是那个狐狸男人吧？我上午才抓了齐怀瑾，这才没过多久你就跑了过来，我可不相信你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关系。”

“我，我也是今天才知他的份，他在几个月前就开始接我，说可以告诉我我父亲死亡的真相，还有顾家为何全随我父亲而去的原因，我想知这些，就得听他的话。”

据经验，纪柯知顾准现在说的话都是真的。

顾将军事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而齐怀瑾当年也只是一个孩，怎么会知其中的玄机？而且圣上若是真的有心置顾家，又怎么会留下明显的证据，就算有，齐怀瑾又怎么会拿到。

令纪柯意外的，是顾准居然开始怀疑起永安帝了，其实他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傻，还有能自己思考问题的，只是就算他知当年顾将军的死是永安帝一手造成的，就算掌握了证据，也不能什么，那可是九五至尊，没有人能够反抗他，而且照顾准的脾，今日能跑来北镇抚司门前大喊大脑，兴许还会傻乎乎的跑到金銮殿前击鼓鸣冤，求永安帝还顾将军一个公。

哪里有什么公可言，无非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那齐怀瑾告诉你顾家这件事的真相了吗？”

终不似少年

第86章 第86章 顾家旧事

其实纪柯自己都能推测顾家当年全门覆灭的真相, 都说顾将军忠心护主，但是顾家树大招风，手上的兵权一直都是永安帝的心腹之患。

只是却也不知永安帝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居然能让顾家剩下的女眷相继自尽, 就连刚刚生下顾准的顾夫人，也能狠心下抛弃了亲生孩儿。

齐怀瑾所的事情看似只是一件人命案，或许也是为了满足他这个人的实验怪癖, 但是一旦扯上了顾家，恐怕就隐了什么意。

顾准摇了摇, 他这几个月被呼来唤去，但还是没有得到半分顾家当年的真相，齐怀瑾一直在吊着他, 偏偏他被吃得死死的，本不能反抗半分。

其实在齐怀瑾现的时候，他就已经确信当年顾家覆灭并不是简单的女眷们追随家主而去，或许是一场人为，而且还是他这些年视为亲生父亲的那个人一手谋划的。

纪柯见齐怀瑾还没有告诉顾准那个所谓的真相，其实也好，知得太多只会徒增烦恼, 而且顾准现在除了所谓的恩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本没有实力去为顾家伸张。

“我，我就想知, 我父亲是不是真的死于那场意外, 我的母亲, 是不是真的万念俱灰, 才, 才选择追随父亲而去，我就想知这些而已。”顾准喃喃自语，他的睛里已经蓄满了泪，审讯室里就算是有一些光透来，但是光线却也不是很好，纪柯也看不太真切现在顾准脸上的神，只听到小声的泣声。

纪柯在心里叹了一声气，握着刀的手也松了几分，接着问顾准，“那你知南坊黑尸案是齐怀瑾一手策划的吗？那是活生生的五六条人命，却都被他拿来实验，这其中有你在帮他吗？”

提到五六条人命，顾准抬起，睛里满是震惊，连哭也忘记了，赶拼命摇，“我不知，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顾准现在被捆成一个大粽，被丢到地上动弹不得，纪柯已经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线，虽然顾准看起来如此嚣张跋扈，不怕天不怕地，但是顾家却永远是他心里最脆弱的那一个存在。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命案一事，但是齐怀瑾接近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北镇抚司的大牢里一下来了两个份不简单的人，这等消息没一会儿就被传了去，倒也不是北镇抚司的辖不严，而是工先起了，这才引起众人的注意。

齐怀瑾为工尚书，负责理工的一切大小事宜，而剩下的那些人不是即将告老荣养便是浑摸鱼，齐怀瑾仅仅消失了几天，就已经了，足以可见现在工的腐朽。

起因是地方上报了一项利工程，原先是不急的，但是没想到突发旱灾，就成为了火上眉的事情，该地的官员直接京找到工，就希望早日审批下来，却没想到找不到齐怀瑾的影，而听说工的那三位老大人也是能够主的，却没想到也找不到这三位老大人的踪迹，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位地方官员顿时急得在工门哭起来了，惹上了监察御史的注意，细问之后带他去面见了圣上。

永安帝听完地方官员的陈述后，便将这件事给了丞相理，之后便命人去查齐怀瑾的踪迹，也派人去齐家说了这件事，至于工的那三位老大人，永安帝倒是没怎么注意，也只是顺便叫人找找他们。

这几个老家伙这些年一直居简，仗着资历变睛比还，带把工搅得一团，倒是让永安帝也有些疼，不过幸亏有齐怀瑾在，才能让如今的工能够运作起来，但是这个孩的也太过弱随和，才会被欺压得那么厉害，若是气上几分，恐怕那几个老家伙就没有容之地了。

齐怀瑾是世家弟，也算是永安帝看着长大的，自然是十分看好这个后生的，对于他突然消失了几日，也是有几分关心的。

也许是年纪变大了，心思也了几分，永安帝现在最听不得后生事的消息，他一想到自己这一辈才只有三个孩，便有些后悔，兴许是他的恶事太多，上天报应在他的儿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