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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6/10)

母妃位列四妃之首,母家乃将门薛氏,薛氏祖先自开国起便效忠皇室, 薛老将军更是将唯一的女儿送里, 来表示自己的忠心。

陈述自小便跟随薛老将军在军营里长大,圣上也默许了这一,并且还在陈述成年后赐给了他一分兵权, 薛家原本就握有兵符,如此一来陈述就成为了储位最有力的争夺者。

虽然胡先是圣上的心腹, 涉及党争之事稍微不留神便会落到万劫不复之地,但是从龙之功那么大的诱惑谁不想拼搏一把?

而且在唐家灭门一案过后,大公主的这条路已经被堵死了, 就算能瞒一辈,不被大公主知真相,但是大公主说到底也已经元气大伤,成为了一只病猫,已经比不上二皇了。

大公主失势,三皇病弱,胡先斟酌之下逐渐靠向了二皇, 虽然陈述手下的能臣良将不少,但是能得到永安帝心腹的支持, 还是不小的助力,事情也能更方便一些。

两个人私下里谋划, 逐渐站到了一条线, 所以陈述才会为胡先说话, 胡先跟纪柯不对付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一山不容二虎的理也都懂。

陈述其实也想拉拢纪柯的, 毕竟御林军只是负责皇城安全,保卫圣驾,胡先手底下的那些人,除了几个手之外,其他人甚至还打不过他手底下的小兵。

御林军养尊优惯了,若不是因为在人数上有优势,那真的是完全比不上少而的锦衣卫了。

若是能拉拢到纪柯这个下一任指挥使,那皇位岂不是唾手可得?一旦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为自己所用,任何人都冷静不下来。

只是纪柯是了名的油盐不,从来没有表现站队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破绽,让人无法攻防。

而且纪柯的喜怒无常,陈述看不懂这个少年,心里也没有能够完全掌控,牵制住他的底气,只能放弃,选择了有目的的胡先。

胡先想要的无非是从龙之功,到时候新帝登基还能继续享受现在的荣华富贵和风光,这些东西很容易满足,而且陈述能够抓住胡先的这个弱,这样一切事情也会变得简单起来。

若是换成纪柯,陈述倒是不知到底是谁在控谁,毕竟这个少年绝对不是像表面上那般人畜无害的。

既然纪柯不愿意选择,那就只能是敌人了,陈述是个人,表现来的态度也很直接。

纪柯一看这副样就知胡先已经另投明主了,也许是之前圣上在京兆使的连番促下选择牺牲胡先,让他心里留下了一刺,所以胡先就有了另外的心思。

不过还真是不知死活,胡先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了?平日里看不起他,觉得他纪柯只是圣上边的一条疯狗,现在自己得不到主人的可怜,便摇着尾去找了别人乞怜,这就是世家弟的风骨阿,真是大开界。

金銮殿之上,有无数双睛盯着纪柯和胡先,而且二皇又生得异常大,十分扎,三个人之间怪异的气氛逐渐蔓延,令一些人生了看好戏的想法。

下圣上还未到,若是纪柯丝毫不给二皇,这也是正常的表现,毕竟天臣,有几分傲气也是应当的,只要不在圣上面前闹得太僵,也都会睁一只闭一只

“二皇。”纪柯朝着陈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正:“这是臣和胡大人之间的事情,希望二皇不要随意手,二皇若是得闲的话,臣倒是想邀请二皇去家中客,不知二皇意下如何?”

纪柯微微笑着,态度很是诚恳,像是真心在邀请陈述一样。

这算是纪柯在主动示好了?仿佛若是陈述不手胡先和纪柯的恩怨,纪柯就会好好考虑站队的事情,陈述虽然是一介武夫,但是自认为还是有几分脑,当下便觉得解答了纪柯话中的意思。

相对于胡先,陈述自然是更属意纪柯,谁不想拥有锦衣卫这样的趁手利呢?

胡先也听纪柯话里的不对劲,没想到纪柯如今居然有了几分脑起了挑拨离间的勾当,这话不就是让二皇在自己和他之间选一个吗?

纪柯还真是卑鄙小人,还真当自己不知他在盛京城哪里有自己的府邸,整日就住在北镇抚司里面赖着不走,非锦衣卫中人不得北镇抚司,二皇就算想去客,也不得内,除非真的不顾及圣上的疑心,堂而皇之的去,但是也离死不远了。

任何擅闯北镇抚司的人,都可以被就地格杀,胡先就算是对纪柯使绊,也不会挑在里面下手,不得不说陆刚真的是个狠角,将北镇抚司理得一只苍蝇也飞不去。

“既然纪大人诚心邀请,那本皇不日便登门拜访。”陈述颇为豪气的拍了拍纪柯的肩膀,俨然已经把纪柯当成了自己人,连看也不看胡先一笑着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胡先没想到二皇变脸那么快,他一个人对付纪柯的确有些够呛,而且纪柯一向不牌,那日火场胡先原本以为纪柯死里逃生一定会咽不下这气,说不定还会当场把他斩杀,但是没想到手握尚方宝剑的纪柯却吞下了这气,一直到今日都隐忍不发。

纪柯朝二皇了声谢,接着对着胡先笑嘻嘻:“怎么了?胡大人觉得纪某这话怪气吗?但是我怎么瞧着胡大人今天的脸实在晦气得很呢。”

“胡大人啊,我也算跟另外一位胡大人有几分情,不过那位胡大人的运气着实有背,现在西郊的刑场上可能还有他的影,不过应该是被晒的血迹吧。”

纪柯笑眯眯的,肩膀搐着,像是在忍着什么可笑的事情,作势弹了弹胡先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低声:“胡大人,你说是吧。“

胡先知纪柯是个疯,他的额忍不住开始泛起冷汗,攥着拳恨不得当场给纪柯一拳。

他也算是和胡林有些关系,原本胡林狱,他已经开始奔波设法营救,那边打听到审问胡林的是尚家的尚峻,胡林和尚家有几分情,所以胡先也就放了心,觉得只是走个过场,等到他打好一切就能顺理成章的把人救来。

却没想到纪柯突然横一脚,不光让胡林丧了命,而且连他家中贪污受贿而来的金银珠宝也全数被充公,这可让胡先气得不轻,他和胡林虽然祖上都自胡氏一族,但到了这一辈却早已没有什么血缘了,他之所以跟胡林扯上关系,还是因为胡林背地里的勾当。

纪柯只是轻轻一审,就把他心积虑多年经营的财富全付之东,他怎么能忍下这气?

纪柯现在又旧事重提,看起来还知他和胡林背地里易,这彻底勾起了胡先心中的怒火。

纪柯笑得越,胡先就越压抑不住躁动的情绪,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动手了,揪起纪柯的衣襟,这时候却突然传来司礼太监的声音,圣上驾到。

胡先只能松开手,站在原地,纪柯整了整自己的衣襟,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照他的品级,其实是和胡先平起平坐的,只不过他觉得看着胡先这人就觉得恶心,他还没吃早饭,可不想把昨天的饭菜也给呕来。

纪柯往后面走,那些官员都自觉的别开,给他让一条路。

永安帝驾到,金銮殿上的官员们皆行礼,里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纪柯穿着红的飞鱼服,面庞又异常的年轻,乍一看格外显

明黄影走上位,锐利而苍老的双扫视了一圈下方,最后沉声:“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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