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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6/10)

颜面。果然, 她不问,皇帝也就不说。仿佛两个人就只是到渠成的恩了一场似的,甜极了。

翌日, 宝琴还没醒来,皇帝便起了, 洗漱后匆匆的离开了。过了一阵之后晴雯端着屋,奇怪的问:“今日不是休沐日么,陛下起这么早作甚?”

宝琴懒洋洋的坐起来, 靠在一只粉紫素缎迎枕上,说:“他这是急着去置罪魁祸首呢,都憋了一夜了,估计心里已经是憋屈得狠了。——可打听什么来了?”

晴雯一边服侍宝琴起,一边回答:“只知昨夜陛下是从皇后的凤仪偏殿来的,没有歇在皇后那里。至于其他的,婢无能, 打听不来了。”

宝琴闭着睛任由晴雯拿着替自己脸,说:“打听不来就算了, 左右过了今日,那犯事的人, 也就不存在了。”

晴雯:“陛下一向心存仁厚, 未必会要了那人的命吧?”

“这次可不一样。”宝琴:“中最忌讳给主下药这事, 那人犯了这样的忌讳, 即便是陛下再仁厚, 也饶不了她了。”

“为何如此呢?”晴雯问,“就算是下了……那些不净的助兴之婢觉着,也罪不至死吧?”

宝琴笑着摇了摇,说:“雯儿你可真是天真,你想啊,她今日为了得敢给主下助兴的药,来日主有什么事不遂她的心意,是不是,她便敢给主下毒/药了?这样的才,谁能容得下?不然,岂不是好似在自己枕边放了一把刀,日夜不能安寝?”

晴雯闻言,恍然大悟的神情来:“原来如此,看来,那人的命,是保不住了……”

一间光线黯淡的屋,冷气森森。荷被绑缚了双臂,瑟缩在墙角,脸上的泪痕了又了又。原本心描绘的妆容,早就糊成一团了。悔意如同一般淹没了她,她暗自发誓,要是能够去,一定安心女,再也不敢奢望其他了。

原本为皇后边最信任的大女,不说是要什么有什么,却也算是在上了。如今可好,罪人一般被关在这里,连一都没有喝的,真是好不可怜。且被绑着的双臂,都已经酸麻得失去知觉了,她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这般想着,两行泪又淌下来,前一片模糊了。

正惶惶然间,忽然门锁被开启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在荷的耳朵里,宛如天籁。看到宋河慢腾腾的打开门走了来,荷带爬的来到他脚边,抬起一双红睛看向他,忙忙说:“宋公公,请你禀告陛下,婢只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婢、婢会安心伺候皇后娘娘的,真的……”

宋河垂下看向她,脸上带着淡淡笑意,轻言细语的问:“荷姑娘,你知错了吗?”

听到宋河的话,看到他的神情,荷还以为自己没事了,大喜过望,连连:“婢知错,知错了……”

宋河看着面前人带泪的笑脸,轻咳一声,笑着说:“可惜啊,知错也晚了。荷姑娘,请吧——”

宋河的话音落地,两个侍卫如狼似虎的走了来,一把拽起荷,就要往外带。荷慌了,吃力的扭看向宋河,嘶声喊:“宋公公,这是什么,不是要赦免婢吗……”

宋河伸手拍了拍自己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冷笑一声,:“谁说要赦免你了?皇上有旨,荷贱婢以下犯上罪无可赦,赐——”他看着荷一脸的惊恐,故意拖长了语声,慢慢说:“杖毙。”

闻言,先是一脸的呆滞,接着大声嚎哭起来,并且还使了全力气胡踢腾,两个人大的侍卫险些制不住她。但是最终,她还是被捂住嘴拖了去,一路拖了慎刑司里。剧痛袭来,意念逐渐远去之时,她竟然看到了从前被她害死过的至好友,着刚时穿的蓝布衣裳,微笑着对她招手……她迷迷糊糊的笑了起来,中不断渗鲜血来,低不可闻的说:“报应啊……”

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正是如此。

与此同时,皇后正在御书房里面对着皇帝,苦苦的为荷求情,简直是声泪俱下:“陛下,陛下,荷伺候臣妾快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一定不是有心的,她怎么可能事来呢?这一定是有心人陷害了她,求求陛下,饶恕她吧……”说着,皇后跪倒在御书房黑金的地毯上,揪住了皇帝那绣着云纹的宝蓝衣摆。

皇帝低看着这个糊涂的皇后,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语了。压了压心里的郁闷和火气,他耐心的对皇后说:“皇后,那贱婢给朕下/药妄图爬床是非常明显的事,谁陷害她?你回去吧,不要白费力气了。”

皇后还是不起,苦苦哀求:“求求陛下饶恕她这一回吧,臣妾只习惯荷边伺候,一时没有了她,臣妾实在是难以安心啊……”

“皇后,你的婢伤害了你的丈夫,你却只顾着为你的婢求情,这是何故?”皇帝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

听了皇帝的话,皇后一时哑无言了,只是愣愣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他,嘴嚅动了几下,什么话都没有说。皇帝叹息了一声,坐倒在龙椅上,又:“皇后,你识人不清且不知悔改,真的非常令朕失望。……下去吧,这段时间都不要过来了。”

皇后站起来,一脸的恍惚,摇摇晃晃的走了去。

是我错了吗?她不由得这般想到。

时间如同淙淙逝,转间便已经是到了年底了。因为怀着,许多礼节都可以免去,今年宝琴倒是可以乐得轻松,免去了穿着厚重的大礼服拜来拜去的苦楚。即便是最盛大的宴席上,她也可以稍坐一坐便离开,很是轻松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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