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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2/10)

“这乐曲是新排练来的吧?怪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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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着杜寒的背影,忿忿的说:“这佳婉仪的脾气也太大了吧?谁给她的胆这么跟陛下说话?”

不多时,白琬盈已经将一整首词念完了。席间一片静谧,久久无人开言。半晌之后,皇后方才叹:“真乃绝妙好词,白良媛真是才女, 才女……”说着皇后转看向皇帝,:“陛下, 你看,该给白良媛赏赐个什么才好?”

皇帝抱着宝琴,脸煞白,却还是带着他一贯的温和笑意。一双盯着她的黑眸里,满满都是的情意:“我没事,琴儿你吓坏了吧?”

听了皇后的话,传话太监答应着下去了。不多时,一群穿着粉舞衣的舞姬走了上来,开始和着乐曲舞。奏乐的乐师们坐在对面稍小一些的亭台之中,乐声随着清风和香飘来,颇有意境。也许是为了冲淡先前的尴尬气氛,当这一群舞姬表演完毕之后,众人纷纷开称赞起来:“真是绝妙舞姿,看得人心旷神怡。”

接连两次失败的击鼓传得皇后也没有了兴致,便:“罢了,不玩这个了,叫教坊司的人上来献艺吧。”

白琬盈接过那一对柔无暇的玉镯,谢恩后坐了下去。一张清丽的小脸变得煞白,半晌都没有恢复原来的模样。

另一边,宋河似乎还会一功夫,与那刺客缠斗起来。那刺客挥舞着匕/首,几次近皇帝,又几次被宋河给挡住了。不过看起来宋河还是不如那刺客,没几下,上就见血了。

皇帝险险避开了最开始的一刀,却被皇后拉着衣服,两个人一团,顾不得其他了。大太监宋河挡在皇帝前面,声喊:“护驾,护驾——”远,侍卫们正匆匆赶来,不过通往这里的廊桥非常的长,他们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皇帝一脸的若有所思:“是么?朕听着,这首词,倒有些像是男吻……”

白琬盈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挂不住了,期期艾艾的说:“妾、妾哪里敢要什么赏赐?献、献丑而已……”

乐声又起,歌舞升平。舞姬们旋转起来,彩的裙摆仿佛百开放,赤/上系着的银铃叮当作响,随着她们的舞动化作一光。宝琴垂下长长的蝶翼一般的睫,端起青玉酒杯,一仰脖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最初的香甜过后,升起一辣辣的觉,她终于觉得心里因杜寒而生的郁气消散了一些。

寒毫不让步,直戳戳的昂:“怎么,如今这里,连真话都不让人说了吗?”

白琬盈脊背上连冷汗都冒来了,笑容愈发僵:“怎么会呢?这确实是臣妾自己的。”

在纷纷的赞扬声中,一个冰冷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逝者魂灵尚未安息,便在中奏这靡靡之音,实在叫人心中疼痛难当。”

皇帝看着白琬盈久久无言, 直到看得她脸上的笑意都僵了, 方才淡淡说:“这首词赋, 真的是你自己的吗?”

红的朵, 笑意盈盈,迎风而立,将她的词逐句念了来:“陆草木之, 可者甚蕃。晋陶渊明独。自李唐来, 世人盛牡丹。予独莲之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 不蔓不枝,香远益清, 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莲说这个大家肯定都知

宝琴正看得揪心,全注意力都放在那边的时候,忽然背后一大力袭来,将她推了人群,直直的朝着刺客那边跌了过去。刺客骤然回,挥动雪亮的匕/首,就朝着宝琴刺了过来!宝琴的视野里只看到一寒光闪现,一颗心直直的沉了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淡青影骤然扑来抱住了宝琴。接着刀锋的声音响起,血光乍现,惊呆了一群人!

宝琴用力的摇了摇,几颗泪珠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洒落在他的上:“陛下,你怎么能替我挡刀呢?你是皇帝,你才是最重要的人……”

听到这些话,众人不禁一时哑然,朝着说话之人看了过去。却见那人神冷寂,双宛如古井无波,却不正是不久前失去女儿的佳婉仪杜寒是谁?

皇帝淡淡的说:“罢了,此事就此作罢,别再提起了。”

宝琴被他牢牢的抱在怀里,除了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了。她颤抖着手伸去捂住他肩上的伤,颤声说:“陛下,你要不要……”

闻言, 白琬盈里闪过一丝惊惶失措, 忙笑:“自然是臣妾自己的。”

皇后皱起了眉,看向杜寒说:“佳婉仪,大家兴致正好,你何苦言泼凉?琳琅公主之死本也很痛心,她也是本的女儿啊!可是既然元凶已经受到了惩罚,你又何苦还要抓着不放呢?”

兔起鹘落的几个瞬间,场上的情景,已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侍卫们终于赶到,几下就扭住了刺客的手臂,将其抓了起来。那刺客被抓住卸掉了匕/首,嘴里还在不的骂着:“昏君,你不得好死,我洗净了睛在黄泉下等着看你的下场……”一个侍卫抡起胳膊几个大耳刮扇得她吐了两颗带血的牙齿,她这才闭了嘴。

第63章 谁下的黑手

“真的是很不错……”

皇后一时无语,只是坐在那里气得都要冒烟了。皇帝终于开了,说:“佳婉仪,你喝多了,退下回去歇息吧。”

皇帝还没开说话, 忽然一声尖

皇帝看着她,问:“那么,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呢,白良媛?”他的脸上没有不悦的神情,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可是他的底冰冷得没有丝毫意,像是三九天的潭一般,刻骨生寒。

皇后看了看面冷淡的皇帝,一副言又止的神情。顿了顿,她还是没有说什么,只吩咐:“宴席继续吧。”

看着仇人依旧好好的活在这世上,自己的至亲却已然要化作枯骨,她心里的受是何等凄凉悲哀?只要稍稍设地的想一想,便觉得疼痛得仿佛要透不过气来……宝琴抬起双,看到坐在上方的皇帝面极为冷淡,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大约,他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吧?可就算他为皇帝有再多的难,不能随意置了贤妃母女。但若是换了自己于杜寒的位置上,恐怕,也是难以原谅他的……

寒闻言冷哼了一声,说:“皇后娘娘这话,臣妾却不明白了。元凶还好好的活着,锦衣玉,何谈受到了惩罚?”

宝琴自然也站了起来,与小螺晴雯一起躲在了角落里,不敢上去招刺客也不敢去添。好些妃嫔瞧着宝琴躲避的角落看起来颇为安全,纷纷挤了过来。不多时,原本僻静的角落里就变得拥挤起来。

这急转直下的状况,吓得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事的妃嫔们个个容失,纷纷尖叫逃避起来。而皇后娘娘更加是叫破了嗓,抓着皇帝的衣袖就躲在了他的后:“陛下,救救臣妾——”一时间亭台里成一团,桌椅翻倒,酒菜泼洒,尖叫声和哭泣求救声,响成了一片。

可真是,人生路上,有荆棘啊!即便是为天下之主,也有不由己的时候。这样想来,就算是当了皇帝,其实也没什么意思……

皇后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白琬盈,开:“好了好了,本主,赏赐白良媛一对玉镯。白良媛,你坐下吧。”

闻言,杜寒的圈开始发红起来,带怨恨的看了皇帝一,站起的说:“臣妾的确是喝多了,所以不小心说了真话,刺了陛下的心。是臣妾的不是,这就告退。”说着她也不等皇帝开言,便站了起来,大步的走了亭台。她拂开纱幔的动作极为用力,人已经离开了,后的纱幔还在不断的猎猎飞舞着。

来了,就知不会有什么新意, 还不是剽窃罢了……众人听得满脸惊叹,宝琴只是端起茶盏来,遮住了自己角的清浅笑意。

见杜寒言谈间一都不给自己面,皇后气得嘴都抖了起来:“佳婉仪,慎言!”

宝琴这边正胡思想着,那边舞姬们的舞蹈,已经到了最/。她们合着骤然激昂起来的乐曲声,快速的旋转起来,宛如刹那间满园都一齐开放了。众人看得目不转睛,心神都已经沉浸去了。最中间一位舞姬,穿着一艳红的舞裙,舞姿最是优,卓然不群。她一边旋转着,一边朝着皇帝皇后那边靠近。忽然间,寒光乍起,她从袖里取一柄匕/首,就朝着皇帝迅速刺了过去,嘴里还声喊:“昏君,纳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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