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60-70(4/10)

谁敢欺负我!”

可开门后瞧见的一幕却令她滞在原地。

只见她的法灵活地在这些人之间穿梭,时而伏地,时而跃起,几个回合下来,只听得男人们的声声哀嚎惨叫。

那些人上皆挂了彩,不是手臂便是,一个两个的赶便连带爬夺门而,哀嚎着逃之夭夭。

临走时,阿宁还顺带多踹了一脚柳伯的腰,就他那副脆生生的骨架,不歇个几日怕是下不来床。

阿宁转瞧见举着板凳的薛兰,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躲着吗?”

薛兰目瞪呆,久久说不话来。

阿宁自顾自去将院门锁上,收起菜刀,走到缸旁舀了一瓢,冲洗掉上的血迹,这才拉着呆滞的薛兰了屋。

此时的薛兰脑中已有无数个猜想,她向来就是个伶俐的,方才瞧见阿宁耍来的招数,知这绝不是没有学过武功,就能打来的招式。

况且,那群男人个个受了伤,她的可是一发丝都没

“傻了啊?”

薛兰咽了咽,挤一个傻乎乎的笑,“,我要上你了这可怎么是好?”

阿宁噗嗤一笑,忍不住抬手敲了她的脑袋,正了正,“不会对你下手的,别被吓到了。”

说实话,薛兰是真的被吓到了,从初次相见到如今的,她才发现自己所猜想的的来历,大概全是错的,因为从未否定,也从未肯定。

如今更是让她瞧见了的另一面儿!

阿宁伸手摸了摸薛兰的中满是慈,“我从前的事不光彩,实在不愿旧事重提,若你信得过……”

“信!”薛兰狠狠,“我信!不来历如何,现在都是我的亲人!不,比亲人还亲!是上天赐给我的宝!”

阿宁心漾起排山倒海般的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她终于又有妹妹了。

二人都没想到,翌日大早柳家老二那柳山,竟贼喊捉贼跑来家门嚎叫。

第63章 赔钱

那柳山将门板拍得砰砰响, 扯着公鸭嗓大喊:“卖馄饨的!你们这江家弟真够泼赖的,赶给老来!别缩在屋里儿!”

低迷了快两个月的街坊,也借着这个机会打开大门看会闹, 东一句西一句地问怎么回事儿。

柳山抄起手, 竖起两眉,“怎么回事儿?哼!昨夜我爹路过她家门,就莫名被一脚踹翻在地, 如今下不来床了,我爹说就是那卖馄饨的踹的, 她得赔我伤钱!”

“哎呀,遥娘看着也不像是那人啊?”

“这柳伯不是还日日去照顾她生意了,怎的还踹人啊?”

柳山见有人帮腔, 抬起小短手哐哐拍门,“买馄饨的!赶来!”

只不过是吵了,阿宁倒是不怕他来闹的,若是真赔了钱,以后便麻烦不断了。

阿宁并不擅长与人理论,尤其是这无赖,但凡能动手的她绝不想动嘴!可偏偏这地方、这时候动不了手!

的人越聚越多, 吵嚷声愈发难以忍受,阿宁将脸描一通后开了门。

可院门一开, 薛兰便如破空利箭似的冲了去。

薛兰抬目望去没见着人面疑惑,一手把着门板, 一手叉着腰四张望, “柳家人呢!”

周围的街坊冲着她脚边瞧去, 顺着那些目光, 薛兰稍稍低下去。

门槛石阶下, 一个约莫二十的男人,却似半大孩童的量,昂起下仰着脑袋看过来。

“看什么!赶赔钱!”

薛兰不快地白了他一,“昨夜几个贼人闯我家,我还以为是什么寇,心想就是拼了命也不能叫人平白欺负了,这才拿了菜刀驱赶,不承想,原来是你爹啊!”

“只是这就怪了,你爹怎么跟个寇似的,摸黑来我家院!”

柳山叉着腰骂了句地方浑话,摆一张死乞白赖的脸,“我爹何时去你了家院?不过就是天黑路,不慎路过你家门,就被你给踹了一脚,他老人家靠双手爬着才回了家!如今都下不来床了!”

“今儿个不咋说,你家都得赔钱!”

薛兰打小在村里长大,没少见过这浑人,架势上丝毫不输。

“放你爹的!真当我们弟没人撑腰好欺负了?我好好在家待着,门栓也好好儿的,我平白一脚就踹门外去了?”

那柳山本以为这弟二人看着都斯文,是个好拿的,没成想还是个骂人脸都不红的。

可他仗着是本地人,平时帮着这弟撑腰的李扇也走了,他更是底气十足,捡着些难听的浑话又骂了回去。

骂完又胡搅蛮缠:“你有什么证据说我爹了你家院?我爹脚不便,你家扣了门栓还能让他老人家去喽?你们踹了人当然耍赖不愿认了!”

说罢,他竟一坐在了门槛前,两条短胳膊架在短上,摆一副无赖到底的架势,引得周围街坊一阵窃窃私语。

阿宁方才并未着急来,而是在自家院里环视了一圈,心有了思量这才上前,将脸发红的薛兰往后拉了拉,几步踏屋门,一路走到院墙外沿。

“各位街坊请仔细瞧。”阿宁抬手指向灰白院墙,“这墙面上的脚印便是证据!”

众人围上去一瞧,几只重叠着的泥脚印隐隐约约贴在墙面儿上,一路延展至墙

“这么大个脚印,一看就是男人的。”

“还真是,总不能人家小娘好好的门不走,跑去爬墙吧?”

薛兰面上的怒转而被几分得意掩盖,眸发亮地盯着自家瞧。

阿宁语气平和:“昨夜来的可不止柳伯一人,只是天稍暗,我并未看清还有何人,这几人搭着伙儿,可不就翻去了吗?”

这时,柳山一个猛站起,挤开人群,冲到那面院墙,双手双脚张牙舞爪扑腾着抹去了低的泥脚印,可的任他怎么,都够不着。

阿宁冷看着他,不动声地说:“别急啊,院墙里边儿还有呢,要不也帮我一齐?”

柳山一下了气,脆一坐在地上,只不过抹了把脸,方才那趾气昂的模样消失了,转而一副受人欺负的哭丧样。

“我家就快断粮了,如今我爹又病倒,药材钱都拿不来了,这可叫人咋活啊!哎呀!”

说罢惺惺作态地抹了把,为那瞧不见的泪搓了又搓。

那些都是柳家的老街坊来的,见此状况纷纷噤了声儿,片刻后已经有人看不下去言劝阻。

“总的你家也是供得起书院读书,又住得起大院,是有余钱儿的,多少赔些米粮什么的,给柳家一家老弱病残,就当积积德了。”

若说方才只为看闹,这会儿已经升至为拉偏架了,纵然有替她们弟说话的,也不乏有些看不惯这外来弟日的。

光是那日阿宁搬了那么些东西回家,就惹红了多少人的,纷纷撺掇让她们赔钱了事,还一副为她们好的模样来。

“是啊!况且你都承认了,那一脚可不就是你踢的吗?”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吗?怎么说人也是长辈了。”

“……”

那柳山双手捂脸,肩轻颤,时不时瞟一阿宁,就那一,简直就将小人得志写在了脸上,“还是明事理的人多!我爹伤得重,我也不要你什么米粮了,就拿个五两银当药钱了罢了。”

瞧着越来越多的人搅浑,阿宁和薛兰相互看了一,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响亮的嗓门儿。

“什么玩意儿五两银!棺材本儿啊!”

众人光是听声音,便纷纷让儿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婶,还带着她那张厉害的嘴。

“那个老腌瓜!那么大年纪的人快土了还不住,不要脸!半夜翻墙想甚?你们家还有脸来人遥娘家门闹了?”

“你爹不要脸,你也不要脸!他是个老腌瓜,你是个矮冬瓜,你家再犯浑,你大哥柳骏就成死扁瓜,让人给抬回来!”

陵县谁不知晓,柳家大哥柳骏是家中唯一的壮劳力,靠浆肆的生意养活家人,如今也被拉去充了军,这样骂人,简直就是恶咒。

“你你你!你个毒妇,你居然咒我大哥?你家两个儿不也上战场了吗!你就不怕……”

“呸!你大哥也和我儿相提并论,也不撒泡照照!”

街坊见此情形,没人再敢搭腔,只怕她调转刀冲自己来。

云婶可没放过他们,几步挪过去,“你,你,还有你,快土的东西还没开?好好的人不当,偏搅屎的儿!”

“一群坏菜豆豉的心,又黑又臭!诶?跑什么啊?不是你让赔米粮吗?再回来说啊!”

街坊被她这架势吓住,纷纷作鸟兽散。

见没了人撑腰,柳山一甩袖,胡叫嚣了几句便迈着小短逃之夭夭。

薛兰赶上前两步,骂:“下回再敢有人来,我也拿菜刀撵人,看我不剁了他的手!”

事后阿宁连声谢云婶,还邀她门吃茶,云婶只轻轻摆手,“我就是看不惯这群老家伙欺负人!什么玩意儿!想起婶年轻那会……罢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