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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3/10)

惯,甚至觉得这份嘈杂反倒叫人莫名安心。

况且这地上,但凡家中有什么动静,都能迅速影响街市,若碰上暗杀,逃起来也要容易几分。

后院长了一棵两人宽的古柳,此时正了新芽,绿的枝条在微风下轻轻晃动,阿宁拿了块蒲团,坐在柳下闭目调息。

“娘,今日想吃些什么?”丫小莲提着菜篮上前温声问。

“你看着买吧,清淡些就好。”

阿宁刚说完,烧饭的杨大嫂立即推开门来,手里提着的菜篮已经装得满满当当,一条粉横在底下,大半截儿蹄来。

“娘!今早阿郎门时,喊我去早市买吃的羊!”她举起手中菜篮,“你瞧,可新鲜着呢!咱们今儿炙羊。”

【作者有话说】

把你的心刨开来,看一看你~

[狗叼玫瑰]就请把我藏起来~

第33章 换她

小莲立即搭话:“阿郎对娘真是贴啊!要是将来我也能找个这么贴心的郎君多好!”

杨大嫂将菜篮杵在小莲脚边, 气,“你这小丫说什么胡话呢!赶活儿!”

杨大嫂从前在酒楼后厨过活儿,手艺很是不错, 只是后来嫁的郎君好赌, 几乎输光了家底。

杨大嫂不再给他钱,他就偷摸拿了酒楼的贵重香料和材去倒卖,害得杨大嫂了府衙, 那赌鬼郎君却带着所有家财和儿跑了。

纵使杨大嫂来了,也没有酒楼再敢雇她。

听周凛说, 他是在杨大嫂支的摊前吃了炙羊,料想她一定喜,才将她雇了回来。

阿宁跟厨房, 杨大嫂麻利地舀了几瓢到大盆里,将青菜叶往里一倒,小莲拾了木屑,坐在灶下起火。

洗完了羊,杨大嫂两手并用,将羊拖到案板上,抡起菜刀在岩板上刮了刮, 铆足了劲儿猛地挥下。

可一看羊绽开,骨却只留下个小印

“坏了, 该叫那小贩给我砍了的。”

杨大嫂极为懊悔,只因从前的事受了冤枉, 她事便喜摊开了来, 买菜更是如此, 砍碎的羊多一块少一块儿的最是说不清。

虽然家中娘是个不事儿的, 可她们阿郎那副冷面一瞧便知不是善茬儿, 想着自己回来卖卖苦力也罢,没成想这羊老刀钝的赶一块儿了。

正当她叹息之际,阿宁上前从她手中接过了刀,“我来吧,你往后退退。”

还不等二人反应,阿宁接连劈刀三四下,羊骨猝然断成两截儿。

小莲难掩喜,“啊?娘看着弱不禁风,竟这么有劲儿啊!”

杨大嫂倒是见过些世面,只知她们家郎君是个练家,竟也没想到娘也是有真材实料的,之前总看她练拳,还以为只是

“多亏了娘,不然这羊骨一锅可炖不下了!”

被这么夸着,阿宁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一低看了双手,又忍不住失落,若是她的内力还在,哪须多砍这么两回。

午后下了一场雨,几人说说笑笑着又是一阵忙碌,总算将温火慢煨好几个时辰的羊汤摆上了桌。

随着最后一盘翠青菜端来,杨大嫂在围裙上抹了一把手,拉开长凳招呼了小莲坐下。

阿宁待她们极为随和,相不似主仆,用膳同坐也成了习惯,几人的关系近了,说话也愈发不顾忌。

“娘跟阿郎,为何不同住一屋?”杨大嫂憋着这个疑问已经有些时日了,下总算是问

阿宁随:“他公务繁忙,日日回来得晚,说怕吵着我休息。”

一听这话,杨大嫂和小莲面,又直夸周凛是个好郎君,话音刚落,外的门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堂屋门大开着,几人回瞧去,就见周凛提着一个红木了院门。

此时方才酉时,天还未黑透,杨大嫂和小莲双双愣了一下,这任谁不得说一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小莲回看向阿宁,顷刻间笑得颤,杨大嫂赶下桌招呼,快步去膳房拿了一副碗筷添上。

周凛面沉郁,缓步了堂屋,抬就见桌上多来的两副碗筷,不满地瞪向候在一旁杨大嫂和小莲。

杨大嫂一便瞧,这是在怪她们跟主人家一起用饭,十分有力见儿地上前收走了小莲和自己的碗筷,拉上小莲了屋门,快步遁去膳房。

阿宁解释:“是我叫她们一起的,一个人吃饭很是冷清。”

周凛挤一个笑,“那我陪你。”

他眉间的愠,阿宁叹息:“咱们都是当才过来的,何必要……”

“但现在不是!”

见他的语气颇为激动,大概是今日当差遇到了难事,阿宁没再多说,起将他手里的盒接过,故作惊喜:“带什么好吃的了?”

才一打开,阿宁的笑容便僵住了,僵地举着盖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难以遗忘的甜丝丝的熟悉味,悄然爬,围着她徘徊,缠绕,肆

“芙蕖糕。”

阿宁僵看过去,周凛咬着牙,再次挤一个自以为平和的微笑,:“你以前不是总吃吗?咱们从前吃不起,现在好了,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阿宁合上盖,“可这不是,能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圣上赏的。”周凛说着接过阿宁手中的盒,揭开盖,端那盘芙蕖糕摆

见她仍旧呆立着,他地摁着她肩坐下,又夹起一块芙蕖糕放到她面前的碟上,:“快尝尝!”

阿宁用手拿起芙蕖糕,抿了抿,抬问:“小虎哥,你真要我吃吗?”

他呆愣了一瞬,低下,“——嗯。也不知,还是不是从前的味。”

“小虎哥,你知的,我的鼻一向很灵,即便不灵,我也知,这是他给你的。”

芙蕖糕的味,阿宁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手中的芙蕖糕味再甜,也藏不住里面藏着的一抹似有若无的散。

若是她未曾闻过使过的东西倒还好,可这散是暗门任务时常备的东西,她怎会觉察不到?

只是她想知为什么,为什么一直信誓旦旦,甚至拿命起誓说要护着她的人,终究还是要将她推回狼窝。

他是受了胁迫,或是受了诱惑?

“为什么?”

周凛蹙眉神躲闪,纠结一番后长叹一声,“阿宁,对不住!我欠那个人太多了!”

周凛知,若是非要在阿宁和徐莺二人之间选一个来,他仍旧会选阿宁,只是她现在犹如被冤魂缠了,倘若他还抓不放,那两人都没甚好下场!

将自己说得重情重义,总好过为了自保、为了权势地位将她拱手让人的好。

阿宁心里咯噔一声,低声问:“那个在你中,在你下留下刀疤的刁蛮女人?”

周凛郑重,“她对我一往情,可我却害得她家破人亡!原本我悄悄放了她一命,可她如今,又落到了裴镜手里!”

阿宁不死心地问:“所以你要拿我换她?拿自己的妻,去换另一个女人?”

“对不起!阿宁!其实我,我在青岚寨就和她成过亲了,虽说于我而言只是戏,可是……”

可是那场婚礼十分盛大绚烂礼数周到,拜天地拜长辈夫妻对拜!单凭这来说,徐莺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即便才刚成完亲便血洗了青岚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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