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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10/10)

,这就是四妹中那个……”

他一拍手掌,“我就说!那般姿怎可能只是个小厨娘啊!不过那岂不是更好?殿下这么容易就允了你,那是对我们章氏的看重,是对四妹的看重啊!”

章毓文看着他那副直冒傻气的模样,无奈地叹了气,“允了?等明日人真的送来,你便知晓了。”

殿内,二人离去后,裴镜脸上的笑意立刻敛去,面瞬间冷峻如冰。

“把她带来!”

【作者有话说】

[烟][狗叼玫瑰][烟]

第40章 惩戒

阿宁回到灶房, 对于方才的事始终耿耿于怀,那章毓文能否担得起先暂且不论,他究竟为何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曾过问?

她总觉得此人不像表面看着的那般简单。

思忖间, 影卫无声无息地现在灶房门, 脸上只着的两只寒光,“殿下召你。”

阿宁心中一凛,往日他除了早膳极少召她, 即便召她,也还有飞鸿殿的人, 何时要急到动用影卫,只怕是章毓文真去讨要,惹了裴镜不快。

她才刚踏殿门, 便被殿内压抑的气氛冷得浑,抬看去,裴镜正襟危坐,淬了冰的目光正直直落在她上。

阿宁门后照常垂首站着,待到一应人全数退下,只剩他们而二人时,整个殿内又空又静。

“方才, 章二来讨你。”

极慢的语速下,是压的怒火。

“章二是谁?我不认识。”阿宁装作不知情。

“不认识?”他缓缓起, “未时三刻,绿柳湖岸, 你不是与他笑谈甚么?”

听到这话, 阿宁心一惊, 单靠自己已经不可能逃得掉了, 他居然还要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他到底是有多恨她?才要这样锁着不放!

看来, 她想要借势逃脱这条路,难。

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她不自觉往后挪了一步,“可我不知他是谁,也当他说的是玩笑话。”

裴镜在她面前站定,垂眸俯视,犹如重重黑云将她笼罩,他反问:“是吗?”

阿宁淡声回:“……嗯。”

久久地沉默之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阿宁抬眸看向他,他微蹙眉,冷冽的目光依旧锁自己,并且越凑越近,令她浑发麻。

就在她绷的神经濒临溃败之际,他却说:“回去罢。”

阿宁略微诧异,忍不住追问:“你允了吗?”

裴镜额角青隐现,终是从齿里挤一句:“若我说,我允了,你可喜?”

说不清为何,阿宁听到这话心一沉,面上却作镇定,“我的去留都是你的一句话,你觉得喜便喜。”

裴镜嗤笑:“你当真觉得他是看上你了?”

不等阿宁说话,他又:“章毓文自小便文采卓然,且长袖善舞,可在十二岁突发恶疾后,外界便传他因病呆傻,后来又说他极好,行事轻浮,后院养了一堆莺莺燕燕,贪图享乐不求上,可这就是事实吗?”

“即便他没有问你的名字,但你以为你的份不好猜?你以为他看上你了?他不过是想借此试探我的态度罢了,你在他里甚至不是一个人,而是我边的一个件儿!”

她想过这一层,或许章毓文浮夸的表象下,藏着的是一颗七窍玲珑心,如今听裴镜这么说,心的疑虑豁然开朗。

只是……那又怎么样?

人也罢,件也好,能逃开裴镜的掌控才是最要的,章毓文再怎么七窍玲珑心,也终究只是个毫无官的富家公,又手无缚之力,在他手里想要逃,总好过在只手遮天的裴镜手里。

即便暂时逃不了,以自己的手,章毓文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不似前人,武功,内力厚,气力大得似,被压着时除了能抓他的脸,可以说毫无反抗之力。

没等到她说话,裴镜低低笑了一声,“阿宁,我说允了便是真的允了,明日便将你送往他的府上,但你若是不想去,我亦不会你。”

阿宁垂在侧的手不自觉攥,虽说她是想靠章毓文逃生天,可裴镜这般送来送去的说辞听着,叫她浑不痛快!

也罢!只要是有机会重获自由,一时的服又有何不可?

“谢殿下!”

自带她回来近一个月,裴镜才又听到从她嘴里蹦‘殿下’二字,波澜不惊的面下,早已翻起滔天浪,他不死心地问:“你当真愿意?”

阿宁低垂着,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我愿意。”

裴镜了一气,遂哼笑两声,那笑声冷,极北千里冰封的冷,那笑声也空,无边荒漠万籁俱静的空。

他转过去背对着她,墨衣袍翻飞又猝然落下。

“回去罢,回去……等着罢。”

阿宁心中悬着的石终于落了地,她长呼气应了声“是”,声音却有些发哑。

待阿宁走后,裴镜招来唐铮低声吩咐了几句,唐铮越听面越是晦涩,但他也不敢有所异议,忙往膳房去了。

到了膳房,烟熏火燎之下是一众忙碌的影,但见唐铮来了,众人还是嘴来问候一句。

唐铮站在灶房中央,了声量问:“膳房凡有年岁三十以上女者,站来。”

众人不敢耽误,忙相互拉着推着,很快四名女便站在了他面前。

唐铮扫了一,“你们几个,谁有意愿嫁人?”

四人听到这话皆面面相觑,甚至想笑,却是生生憋住了,她们到了这个年岁,哪还有这番囫囵心思。

皆无人应声,唐铮自是知晓原因,清清嗓补充:“这可是个大造化!殿下亲赏八抬嫁妆,嫁与士族英髦。”

众人一听,争先恐后。

嫁不嫁人倒不要,关键是嫁给士族弟,还有殿下亲赏的八抬嫁妆,即便份低微,但若是真了府,那就是长宁去的人,有殿下撑腰,谁敢轻视怠慢了不成?

届时还不是整日吃香的喝辣的,被人仔仔细细伺候着,亦不用争来斗去,只躺着享福,此等好日,光是想想就令人舒坦。

唐铮又问:“你们年岁几何?”

众人争先应答,有刚好三十的,也有三十一二的,唯独其中一人迟迟不语,唐铮问她为何不语,是不是不想?

那女低眉笑:“婢三十……有九。”

唐铮大喜,大手一挥:“就你了!”

————

夜里回到寝居,阿宁在妆匣前呆坐片刻,起想收拾东西时却又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没有要带走的东西。

渐渐了,屋中安静得只有门外的呼呼风声,以及紫雀发的微弱呼声。

阿宁闭着睛,思绪重重,即便睡着了也极不安稳。

忽然脚边一冷,一不知从哪儿来的凉风穿了被褥,阿宁浑睁开双,猝不及防与一双冷冽眸四目相对。

不由分说,他掀开被褥钻了来,小床发吱呀一声。

“你……”

话没说,便被一缕柔堵回,接着那两只手胡摸索,轻薄的寝衣在拉扯中渐渐散开,银揭示了将要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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