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病情，一概不敢多说。

“除了每日用药，病人还需心平气和，膳清淡，以清肝泻火材为主！”

阿宁长叹一声。

心平气和？如今这样，叫她怎么心平气和！她猛地支起，吓得哑女立即起将床幔摁住，用满脸恳切又恐惧的神看着她。

裴镜的影一顿，转将那老大夫带去。

阿宁伸手想去撩床幔，哑女满惊慌冲过来抱住她。

很快，回来的裴镜伸手撩开了床幔，冷冷的视线来，哑女赶松了手，后退着了床幔内的空间。

裴镜缓坐下来，温声：“你方才若是被人看见了，那他们，都得死。”

哑女的影抖了一下。

“死就死吧，关我什么事。”阿宁双目失神地回。

“是吗？”裴镜的声音温和，又满是威胁，“那……那个小女呢？”

阿宁猛地转看他，他又说：“你知周凛现在，又在哪儿吗？”

他在胁迫她！她瞪住他，怒：“所以你明知十九武功一般，还要派她去追杀钟再冉，是为了报复我？”

裴镜目光一凝，目光中闪过一丝危险，随即不不慢：“你病糊涂了？我在元沧河才知你背叛，何曾提前就因此将十九安排去？况且能在暗门存活，全凭自己的本事，是她没本事，你不该赖到我上！”

听到这话，阿宁无言以对。

裴镜见状松了气，可却见她仍旧怒容满面，手嵌被中，五指攥得越来越，喜红被褥在她的掌下褶皱一坨。

他笑着伸手，拂开她面颊上的发丝，温声：“不要动怒，大夫说你要静养。”

阿宁慢慢松开的被褥，他见状笑了一下。可那笑，比哭还怪异。

裴镜走后，哑女埋着脑袋跑过来给阿宁换药，轻手轻脚地为她脱下衣衫后，一解开纱布，动作细致。

阿宁问：“这里是哪里？是长宁吗？”

她想着裴镜能时间来，定然离他的长宁不远，或者就是长宁地，此前在东便听裴宴说过，有好几殿宇之下有地暗，她们当时能顺利逃皇，走的也是暗。

哑女将药膏轻轻在阿宁的伤，并不回应。

阿宁继续问：“现在是什么时辰？”

哑女将药膏慢慢推开，还是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