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纪念馆回来后, 二狗问归南：“当数学家是不是就不能当战斗英雄了？”

归南好笑的看着他：“怎么我们二狗去了一趟纪念馆就改变理想，不想当数学家了。”

二狗摇：“不是，不是, 我想当数学家但今天跟南爷爷去纪念馆参观后, 觉战斗英雄好像比数学家更有用。”

归南：“任何职业对我们的国家社会都有用, 没用了自然就会淘汰或换另一更适应社会发展的形式，总之只要存在即合理既有用, 而且数学家跟战斗英雄并不冲突, 数学家可不光算题，更是基础，无论是理学、化学、计算机科学等领域都需要数学的支持, 科技、金和国防都需要, 数学是现代社会隐形的大脑, 既研究纯理论，也解决实际问题, 推动人类步，还能制造最先的武来捍卫国土，到这程度的话，既是数学家更是战斗英雄，也是社会最有用的人才。”

二狗睛发亮：“难怪韩季哥哥想当兵呢，原来是想当战斗英雄。”

归南咳嗽了一声：“大概是吧。”以自己对韩季的了解, 那小想参军绝对是见不得自己跟应北一起上前线，那小一向致力于给应北添堵。

南如锋：“听说京大今年有去国外留学的名额, 理系的教授都推荐了韩季。”

归南：“你怎么知？”

南如锋：“我听见应北给我爸打电话了, 我爸跟京大的校长认识。”

归南慨：“二叔还真是哪儿都有熟人。”说着瞄了可怜的南如锋，有这么个爸，如果聪明优秀样样挑, 二叔绝对是最大的助力，可如果资质平庸，就会一辈活在势爸的影下，还会被外人指指，怎么就就生了这么个没用的儿，妈又早没了，可想而知南如锋从小是在什么舆论环境下成长起来，难怪又胆小又能作。

南如锋：“你，你说我跟你同学合伙买卖这事儿，我爸能答应吗？”

归南：“如果二叔不答应你打算怎么办？”

南如锋一咬牙：“不答应我就去当倒爷。”

归南：“不怕二叔知揍你？”

南如锋：“以前也没少揍。”

归南乐了：“既然你都想好了，还怕什么，大不了就去当倒爷呗。”

南如锋：“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过了明路更好。”

归南：“行，等明天咱们翻过山，后儿我们就去临江县。”

南如锋：“翻山需要带什么？”

归南上下打量他一遭：“你背你的包就好。”

南如锋：“你不说要采药吗，我帮你背采药的背篓。”

二狗：“如锋哥，翻山很费力的，你不经常山，能背着包翻过去就很好了。“

南如锋心里不服，自己就算再菜也不能比归南跟二狗力差吧，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当过兵的。

第二天刚山的时候没觉，走到半山腰就累的不行，两条就跟了铅一样，走一步都费劲儿，归南选了块靠近山泉的地儿，让大家休息，在地上铺了油布，扶着两位老爷坐下，拿面包罐，把自己壶里的茶倒在茶缸里递给两位老爷：“爷爷，应爷爷，喝这个解渴。”

两位老爷看了茶缸，像桑叶茶，但比桑叶茶颜淡一些，喝一冰凉凉有桑叶茶的清香，解暑，应老爷：“这是桑叶茶？”

归南：“应该叫冷泡桑叶茶。”

南老爷：“就是用凉泡的呗。”

二狗：“南爷爷，这冷泡桑叶茶可没这么简单，昨天我跟南一起泡的，要把烧开放凉，再放我们桑园村的桑叶茶，然后放到冰箱里冰一晚上才行。”

应老爷：“也就你这丫不嫌麻烦，愿意鼓捣这些。”

南老爷：“你这老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愿意喝我孙女泡的茶，都给我。”

应老爷忙把茶缸里的茶仰脖了下去，对着南老爷照了照茶缸底儿：“没了。”

南老爷：“抠门样儿，当谁稀罕喝你的。”

归南：“我去附近转转一会儿回来。”

南如锋捶着自己的：“你不累吗，歇会儿吧，附近都是山林有什么好转的？”

归南：“我不累。”背着篓健步如飞的走了，南如锋愕然：“还真不累啊。”

二狗：“这才走了几步啊，在桑园村的时候，我们跟着南一山就是一天，我们采蘑菇，南采药。”

南老爷：“要不都说乡下锻炼人呢，虽然一直觉得委屈了南南这孩，让她在桑园村待了十年，可要是没有这十年，也锻炼不这样的好板。”

南如锋低着吃面包，不敢再吭声。

应老爷笑：“没桑园村这十年，也没这一医术，你这老想来爬山，梦吧。”

南老爷：“这倒是，前几年我还以为就剩下等死了，没想到还能回林省，能再来这片山上。”

二狗好奇：“南爷爷以前也上过山？”

应老爷：“林省是抗日据地，小鬼来的时候，你南爷爷带着队伍就藏到了这片山里，一边休养生息一边儿跟小鬼打游击战，等时机成熟来个猛虎下山把林省夺了回来，那场大胜仗实在漂亮，现在想想都让人血沸腾。”

二狗：“我以后也当兵，也要跟南爷爷一样打小鬼。”

南如锋：“这都解放了，还打什么小鬼。”

二狗：“那我就造机枪造大炮，保家卫国。”

应老爷拍了拍他：“好小，有这个志向，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就永远能打胜仗。“

南老爷：“即便不打小鬼也要居安思危。”

归南回来的时候，背篓里采了半篓草药还有些野果，去泉里洗净放到茶缸里拿过来，让大家吃着玩，南如锋了一颗酸的牙差儿倒了：“桑园村的桑葚那么甜，怎么这个这么酸？”

归南：“桑园村的桑葚是老年间就有的，当然甜，这是山里的野果，乡下孩缺嘴儿，就跑到山上摘着吃，完全成熟后是酸甜的，现在还差些时候，红的甜一些。”

南如锋拿了颗红的咬了一，是有儿甜味儿但还是不好吃，南老爷：“这野果能酿酒，虽然不多好喝但比没有，比不上应老那边儿天天好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