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20-230(3/10)

萱姨见过您这位小姑姑吗?”

沈瑞萱失笑:“那时候还没我呢, 不过倒是听阿婆说过,我这个小姑姑当年是林省有名的人,多少名门公都想上门求亲, 只可惜小姑姑从小不好, 医生断言我小姑姑活不过十六岁, 更不能嫁人。”

归南:“萱姨不说您这位小姑姑十八没的吗。”

沈瑞萱:“那是因为我小姑姑救了个要饭的,阿婆说那年冬天连着下了几天雪, 好容易放晴, 天格外冷,街上冻死了不少人,我小姑姑心善, 让下人在门搭棚舍粥, 接济那些穷苦人, 有个小乞丐大概饿坏了,没到粥棚就了, 正倒在我家大门外,那时候饿死街上的多了去了,也见怪不怪,一般这躺在街上的,就拉到一边儿,等亦庄的人过来一起拉走烧了, 也是那个要饭的运气好,正赶上我小姑姑从庙里烧香回来, 见那个要饭的动了一下, 知还有气,让人抬到门房,还找了大夫来, 真没死,就是连饿带冻的过去了,了碗姜汤一和人就缓过来了,小姑姑看他可怜留在铺里当了伙计。”

归南心里暗惊,这故事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听说沈家以前过一位神医,好像是店铺伙计。”

沈瑞萱:“小姑姑救得这个要饭的就是他。”

归南:“萱姨知这位神医叫什么吗?”

沈瑞萱摇:“那时候还没我呢,不过阿婆肯定知,阿婆其实是我小姑姑的丫鬟,后来小姑姑没了,才分到我爸这边儿当差,这些都是小时候阿婆当故事说给我们听的,阿婆说,因为这位神医的医术,我小姑姑才活到了十八,当时林省留过洋的西医都觉不可思议,还跟那位神医学过中医呢,只可惜就算神医医术也只让小姑姑多活了两年,十八岁的时候,小姑姑还是走了。”

归南:“那位神医呢?”

沈瑞萱:“阿婆说小姑姑去世后神医很是自责,觉得医术再也救不了小姑姑,小姑姑去世以后他看破红尘家当和尚了。”

这倒跟保健委那位国手对上了,看来那位国手就是沈家这位神医没错了,那么这位神医会不会是自己的爷爷,也就是归老神医呢,如果是,为什么跑去桑园村?自己又是谁?

想到此忙问:“那后来这位神医没跟阿婆联系过吗?”

沈瑞萱:“这个就得问阿婆了,但阿婆从去年就不大认人,好多事也想不来了,就算联系过估摸也不记得,而且都是老年间的事儿了,说了也没人愿意听。”

她们到林省火车站的时候,是早上,冷的人直打哆嗦,好在归南回宿舍拿药箱的时候换了棉大衣,不然非冻冒不可。

火车站阿婆的侄已经等在哪儿了,阿婆的侄叫孙得是个蹬三的,憨厚老实,就算现在依旧称呼沈瑞萱二小,搓着手指了指旁边的三车:“委屈二小了。”

沈瑞萱忙:“哥千万别这么说,这些年多亏你们夫妻俩照顾阿婆,而且早就解放了,就别二小二小的叫了,你比我大,论起来我算你妹。”

孙得忙摇:“可不能这么叫,回我姑听见,要拿拐杖打我的。”

沈瑞萱苦笑:“阿婆要是有这样的神就好了,哥就叫阿萱吧。”

孙得终于同意:“那,二,阿萱跟这位姑娘快上车吧。”

沈瑞萱:“这是南大夫,跟我过来给阿婆看病的。”

孙得:“哦,那南大夫快上车。”说着还贴的在地上放了板凳,先扶着沈瑞萱上车,然后要扶归南,归南摆摆手:“我自己上去。”把药箱放到车上,手一撑就了上去。

沈瑞萱笑:“你这手倒真是利落。”

归南:“在桑园村的时候,上山采药练的。”

前面的孙得一边蹬三一边儿:“跟我们村隔着一座山也有个桑园村,但不属于林省,是安南省的地界了,别看就隔一座山,人家桑园村可比我们孙家沟生产队的日好过多喽,副业搞得红火也就算了,听说还要盖疗养院。”

沈瑞萱:“南大夫就是安南省桑园村的。”

孙得:“南大夫可不像我们乡下人。”

归南:“孙师傅你们生产队真跟我们桑园村就隔一座山啊?”

孙得:“这还能有假,不过说是隔一座山,可山连着山,要翻过去也难着呢,要是随便一翻山就能过去,不都跑你们桑园村过好日去了。”

沈瑞萱:“在这边儿,去了也没粮。”

孙得:“过年的时候回去,我们队长还说,别看都在山下面,人桑园村就是风宝地,我们孙家沟就是穷山恶。”

归南笑了起来:“孙师傅你们的生产队长说话真有意思。”

孙得:“我们队长说的是大实话,我们哪儿不光穷,人还不争气,隔三差五不是这家遭了贼,就是哪家动了刀,一家就为了几个钱争的你死我活,什么兄弟父,都成仇人了。”

归南心中一动:“都是一家还能闹人命不成。”

孙得:“可不止一条人命,不过不是我们孙家沟,是孟家庄那边儿,说是为了争钱财,在缸里投了农药,把一家都给毒死了。”

归南:“竟有这样的事儿,那凶手抓到了吗?”

孙得:“说是凶手跑到京城让公安局抓了,押回林省的上又跑了,公安局下了通缉令,正满世界找呢。”

沈瑞萱:“快别说这些了,听着怪吓人的。”

孙得:“二小从小胆就小。”

沈瑞萱:“怎么还叫二小。”

孙得:“哦,阿萱,我记得你跟大小小时候,最喜里的桂树,可惜这时候刚正月,院里的桂树还光秃秃的。”

沈瑞萱:“那棵桂树竟然还在?”

孙得:“在的,在的,当年老爷找政府给我姑要的院就是那棵有桂树的院,前几年砸四旧闹得厉害,有人闯来要砍树,我姑躺在树下面,说谁砍树先砍她,这才保住。”

沈瑞萱跟归南:“据说那棵桂树是小姑姑下的,所以阿婆看的比命都重。”

归南:“萱姨您那位小姑姑得的什么病?”

沈瑞萱:“阿婆说是心病,我猜应该是先天心脏病。”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