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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90(8/10)

归南:“谢谢师兄。”拿起来咬了一:“跟我以前吃过的锅盔不一样,我以前吃的都是那薄的,上面撒了芝麻。”

严秉宽:“你说的是南方的锅盔,我国地大博, 各地都有其地域特,林省地偏北, 四季分明, 虽然有山有却是我国的工业大省,劳动,天气又冷, 自然要吃的扎实些,薄薄的锅盔可不住,其实你现在吃的锅盔已经是改良过的了,外面的更扎实。”

归南:“师兄不愧是学历史的,连这些都知。”

严秉宽:“以史为鉴才能步吗。”

正说着就听一个声音传来:“要以史为鉴也要与时俱。”

听到这个声音,归南下意识站了起来,就见上回被蛇咬的那位老,从外面走来,见归南站的笔直,老人家摆摆手:“不用张,我记得桑园村的南大夫胆大的很。”

归南心,这能是一回事儿吗,当时您可没表明份,自己能跟着装糊涂,现在这情况,怎么装糊涂。

老人家扫了餐桌:“哎呦,羊杂汤,这可是好东西,也给我来一碗,多放蒜泥多放辣椒,没有蒜泥辣椒这羊杂汤就少了灵魂,南大夫怎么站着,快坐下吃,这羊杂汤就得着吃才对味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归南只能坐下,看得老人家是赶路过来的,想也是,杨得胜是老人家的贴护卫,他能一小时赶到桑园村,说明老人家就在附近,参考杨得胜穿着军装,大概率在平州,毕竟平州是安南省最大的军区,现在又是年底,一般这时候大领导不都会各军区巡视问吗。

吃完早饭,保姆端了茶上来,归南跟严秉宽是红茶,老人家不是,归南看着老人家手里的茶目光闪了闪,老人家:“这是上回去桑园村你给我开的麦茶,我一直喝到现在,胃病没再犯过。”

归南有些不自在:“您怎么知的?”

老人家:“我不光知这麦茶是你开的,还知我在你们桑园村吃的鲫鱼汤也是你开的方,你这小丫,人不大,心儿倒不少,给我看个病还拐弯抹角的。”

归南:“您不是不信中医吗。”

老人家:“我是不信庸医,医术的好大夫不中医西医怎么会不信。”

归南心,您先表现来的对中医的态度可不像都信的,老人家喝了茶问:“小丫你跟我说句实话,晓峰的病,中医能不能治?”

这话真是直接,归南略斟酌了一下:“我只看了病历,并未见到病人。”意思是能不能治要看过病人才能下结论。

老人家:“从过往的病历看你认为晓峰是什么病?”

归南:“病历上记录的病人症状是神亢奋、狂躁妄动、胡言语,西医属于神分裂症或躁狂型神病,这症状在我们中医称为狂症。”

老人家:“怎么治?”

归南:“西医治疗这类病多以心境稳定剂联合抗神病药为主,急发作期常用锂盐、丙戊酸钠及奥氮平等药,中医的话需要辨别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狂症。”

老人家:“哦,一般是什么原因?”

归南:“中医的狂症有三情况,第一是肝火挟痰,临床可见苔黄腻,脉弦大而数。表现为急躁多怒,叫骂不休,神志逆,语无次,这当以清肝泻火,宁心涤痰为主,可选用生铁落饮或龙胆泻肝汤;第二是痰火扰心,这狂症的特是起病急而骤,狂躁刚暴,面红目赤,苔厚脉像数。治疗以镇心涤痰,泻火攻下为要。可选用礞石、大承气汤或当归龙荟;第三是火盛伤,一般苔质红,脉像细数。这一般是狂病日久,时而反复,形消瘦,躁。治的话应该滋降火,安神定志。用大补或二煎合定志较为对症。”

老人家问严秉宽:“晓峰用的哪中药?”

严秉宽:“当年在中医院,一开始用的龙胆泻肝汤,后来用过大承气汤最后开的是补。”

老人家看向归南:“你刚说的三类药都用过,那么晓峰的病属于哪?”

归南:“我刚才是说在中医里狂症有三情况,并不是只要狂症就必须属于其中一,中医讲究辨证施治,治疗用药需要据病人情况跟病情发展,如果病人虚弱,便不可用峻下猛烈之剂,若有其他病症,譬如糖血压等,就需要据病人情况斟酌下药。”

老人:“嗯,说的很明白。”

正说着从楼上下来个护士:“晓峰快醒了。”

老人:“秉宽你带南大夫上去看看晓峰吧。”

严秉宽:“师妹跟我来。”

到二楼房间,病人没醒,护士:“用了安定剂,大概十分钟后醒过来。”

归南,打量病床上的晓峰,病历上应该19岁了,但看上去跟十四五的少年差不多,很瘦,很弱,很苍白,闭着躺在床上,扁扁瘦瘦的一条,线帽,帽边儿能看见青青的,大概要脑电图,所以不能留发。

很清秀,但跟严师兄长得不像,这个少年真是严师兄的侄吗?正想着,少年忽然搐一下醒了,虽然醒了但目光却是空的没有焦距。

严秉宽:“晓峰,让这个给你号号脉好不好。”虽是问话,但少年并没答应,目光依旧空,这是安定剂的原因,即便醒过来药也还在持续发挥作用。

归南过去号脉,少年的手腕比自己的都细,整个人瘦的就剩下了一把骨,愈发显得两只大的吓人,归南一边号脉一边儿仔细观察少年的神,少年虽然目光呆滞却并非毫无所觉,护士拉窗帘的时候,少年目光有明显的变化,但并不认人。

归南号过脉,护士非常熟练的挂上了输瓶,归南扫了一应该是营养剂。

从病人的房间来,严秉宽低声:“昨天白天晓峰忽然发病,父亲就让我给你打电话。”

归南很是意外,竟然不是严师兄叫自己过来吗,仿佛知她想什么,严秉宽:“虽然我亲见识过你的医术,但因父亲比较相信西医,加之当年了事故,我还在犹豫跟不跟父亲举荐你,没想到父亲竟然早就认识你了,你什么时候认识父亲的?怎么没跟我提过?”

这话说的,要不是在这里看见严师兄,谁知他是大领导的儿啊,不过,作为大领导的儿,严师兄好像过于年轻了,毕竟病着的孙都19了,没理儿才三十吧,难是老来得

严秉宽在归南前挥了挥手:“发什么愣啊,我问你话呢,什么时候认识我父亲的?”

归南:“就是暑假的时候……”归南大略把大领导中了蛇毒去桑园村打针顺住了两天的事儿说了一遍。

严秉宽:“原来是暑假的时候,多亏遇上你,不然我父亲可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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