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接的站，把我俩送到学校，后来的自行车也是我爸的同学帮着找人买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9章 那不就是首长了吗 陈婷：“

陈婷：“还是别玉娟了, 好歹她有亲戚家落脚，我却只能孤孤单单住在宿舍，哎……”

何：“不是还有晓燕陪你吗。”

陆晓燕看着归南, 归南：“你别看我, 看我也没用, 还是踏踏实实留在京城实习吧。”

陆晓燕哼了一声：“不讲义气。”

谢佩兰：“就算去中医院实习过年也会放假，到时再回家不就好了。”

陆晓燕：“那才放几天, 一来一回就得三天, 待不了几天的，再说我还得去桑园村呢。”

何：“过年桑园村卫生所也得放假吧，你去什么？”

陆晓燕：“我, 我去看归南啊。”

谢佩兰：“在学校不是天天都能看见吗。”

陆晓燕：“我, 我去看看桑园村的乡亲们。”

陆晓燕越解释越解释不清, 只能求救的看向归南，归南：“晓燕当过桑园村小学的代课老师, 应该是去看孩们。”

陆晓燕：“对啊，对啊，我是去看孩们的。”

何：“怎么你们桑园村卫生所的大夫还得帮着代课吗。”

归南：“为了让村里的孩们有学上，临时办的小学，教室就是生产队腾的几间空屋，课本是收的人家用过的旧课本, 也没有老师，好在我们村有位下乡的老教授, 愿意教课, 但老教授一人忙不过来，所以谁有空谁就帮忙代课。”

谢佩兰：“还能这样。”

陆晓燕：“不光我跟归南，县里派到我们村盖养场的技术员都是代课老师呢, 不光教数学还教音乐，育，省城中学的周老师，暑假也会去桑园村上术课，特意到回收站买书给孩们看 。”

何叹：“原来乡下的孩上学这么难。”

归南：“我们国家的教育资源都集中在大城市，然后逐级向下，省，县，公社，我们桑园村生产队属于青山公社，整个青山公社十几个生产队，只有三个小学，这还是我们队长去找公社书记特批的，不然桑园村的孩到现在都没学上。”

谢佩兰：“不上学，那什么？”

归南：“大些的孩跟着爹娘下地挣工分，小的不能下地就去山里采蘑菇药材晒了到公社上换儿钱帮着家里买儿酱油醋什么的，赶上麦熟，秋收，去地里捡麦穗，掰，挖红薯，再大些就下地农活，然后结婚生孩，接着采蘑菇采药材，就这么一辈一辈人的过下去。”

何：“那他们都不想来大城市看看吗。”

归南：“村里大多数人一辈县城都没去过，他们没念过书，不认字，一辈就是地结婚生孩接着地，信息闭，不知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儿，也没有来的想法。”

谢佩兰：“你捆这些旧报纸什么？”

归南：“打成捆好带上车。”

陈婷：“你不是要把这些旧报纸带回去吧。”

归南：“带回去给孩们看看，多少能从上面知些外面的事儿，你们家里有旧报纸的也记得给我留着啊。”

何：“我家没有旧报纸，旧书要不要？”

归南：“旧书更好，给孩们当课外书看。”

何：“那我明天回家找找给你拿过来。”

谢佩兰：“我家也有一些旧书，不过这又是书又是报纸你怎么拿啊。”

归南：“用扁担挑着，这回不用带被褥行李，正好用来挑书。”

陈婷：“书可比被褥沉多了，你挑的动吗？”

陆晓燕：“你们可别小看归南，别说挑书，上百斤的麦她都挑过呢。”

何：“归南不是大夫吗，怎么还挑麦。”

归南：“麦熟的时候，生产队的社员都得下地抢收，系到社员们一年的粮，万一赶上下雨，麦没收上来，粮跟不上就要饿肚了。”

谢佩兰叹：“归南你说这些的时候，我才觉着你真是农村来的。”

归南笑了：“我本来就是农村的啊。”

雪下半宿，到第二天早上终于放晴，北风却刮了起来，到脸上跟小刀割一样，归南一只手捂着耳朵跑过来，应北急忙接过她手里的药箱，打开车门，让她上车并把风开到最大。

指了指她红通通的耳朵心疼的：“怎么不帽，都冻红了。”

归南：“我以为这么路，跑过来就上车，用不着帽，而且雪都停了，没想到会这么冷。”

应北：“雪停了才冷。”说着从袋里拿一盒手油来给她：“快抹儿，免得生冻疮。”

归南接过看了看：“你还这个？”

应北：“我一个大男人，这个什么，给你买的。”

归南打开铁盒撕开上面的锡纸，挑一儿抹在耳朵上脸上，重新盖上盖：“这雪膏可是俏货，到年底百货商店都没货了呢。”

应北：“我们军人服务社有，回我买十盒给你。”

归南：“我要十盒什么，这一盒就够用了。”

应北：“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外商店没有的，我们军人服务社差不多都有。”

归南：“这么大手大脚钱，你的津贴够吗？”

应北挑眉：“你担心我养不起家？”

归南：“我是说应该节约不能浪费。”

应北：“我在队基本用不着什么钱，家里也不用我钱。”

归南：“学农那几次手术应该了不少吧。”

应北：“学农的手术费的确是我垫付的，但学军是个犟脾气，就算我一再说不要他还钱，他仍然月汇给我，这些年已还的差不多了，当初他复员回来，选择去饭馆当厨一是想家里人能有儿油，给学农加营养，再一个就是饭馆厨的工资，好还手术费。”

归南：“难怪学军会当厨呢。”

应北：“学军从小父亲就没了，好容易当上兵，又碰上弟弟事儿，这些年过的实在艰难，好在学农的病被你治好，不然，还不知什么时候能熬来呢。”

归南：“还没好呢。”

应北：“慧剑给我打电话说学军找他自行车票，说学农能自己来溜达，再恢复恢复说不定就能骑车，学军打算给学农买辆车。”

归南：“虽然学农恢复的不错，但要跟正常人一样骑车，怎么也得一年后，现在买车太早了。”

应北：“学军想买就让他买呗，就算买回来看着，只要兴就值。”

吉普车刚停下，就见蓝慧剑站在胡同冷的直搓手，归南：“你叫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