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赤脚大夫？薛主任：“上过哪个卫校？”

阅卷老师摇：“没上过卫校，初中毕业后就当了赤脚医生。”

薛主任：“那她的医术是在哪儿学的？”

阅卷老师：“说归南同学的爷爷就是赤脚医生, 算是家传吧。”说着不禁叹：“之前还觉着乡下的赤脚大夫就是野郎中, 看过几本书就给人开方治病, 把咱们中医的名声都搞坏了，现在看来许是我的偏见, 这位归南同学无论文化知识还是对中医的理解, 绝对是这届新生中的佼佼者，本来我以为第一名毫无疑问是叶景之的，没想到却输给了她。”

薛主任：“叶景之作为叶家传人, 自小修习中医, 要不是下乡耽搁了几年, 早该中医大学了，我也以为他拿第一名毫无悬念, 没想到却败给了个乡下来的小姑娘，这次的成绩一公布以叶景之的，只怕不会服气。”

阅卷老师笑：“景之中医世家，天赋又，在中医一上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对手难免心气傲，可咱们中医讲究的是平和, 有是平秘其病乃治，现在有个人比他天赋还, 还, 对叶景之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薛主任：“他算是你师弟吧，你就不怕他受不了打击，一蹶不振吗。”

阅卷老师摇：“不会的, 因为他姓叶。”

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响了，薛主任接起来：“院长，哦，好，我这就把试卷拿过去。”撂下电话：“把试卷给我，院长要看。”

阅卷老师急忙把试卷递给薛主任，忍不住：“以往姚院长可不会这么关心新生，今年是怎么了？”

薛主任：“大概因为首次对外省招生吧，担心这届新生的平。”

阅卷老师：“那姚院长可白担心了，从这次新生学的考试成绩来看，这届新生比前面几界的平都呢，不光平均平，还有几个一看就是难得的好苗。”

薛主任：“这倒是。”说着把试卷送去了院长室。

薛主任不知，他刚走姚院长就拿着其中一张试卷去了军区大院。

应老爷一见姚广培就问：“成绩来了。”

姚广培：“来了，这是归南同学的试卷，中医大学历界新生学考试都是中医综合，考题包括中医基础理论，中药学，方剂学针灸学，试卷满分一百五十分，考试时间是一百二十分钟。”

应老爷挑眉：“小丫考了多少分？”

姚广培：“归南同学考了满分。”

满分？应老爷愣了愣：“你说她考了满分？”忽然脸微沉：“你不会因为她是小北的未婚妻就放吧。”

姚广培忙摇：“老首长您的脾气，谁不知，可不敢放，这是归南同学的试卷，卷我看过两遍，这个满分名副其实。”

应老爷接过许洪递过来的老镜上，拿起卷：“嗯，字儿不错，有骨不像那些小姑娘写的趴趴。”

姚广培：“不光字写得好，题答的更好，这次考卷里面的两针灸题相当有难度，没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即便答对也答不全，想拿满分基本不可能。”

应老爷：“你们这些人说话就喜先抑后扬，说什么基本不可能拿满分，那这小丫的满分是怎么拿的。”

姚广培：“这个，事先我也没想到，说以她的年纪，学医的年又不长，更别提什么临床经验了，而这两针灸题不仅需要对人经脉位有准认知，还要照考题所给的病例行针，针，之前我们看好的几个考生都折在了这两题上，只有归南同学答的既准又全面，从她答题来看，针法运用已经相当娴熟。”

应老爷：“她是乡下的赤脚大夫，天天给人治病，自然不缺临床经验，而且从小就跟着她爷爷学医，别看年纪小，真论起习医年可不短，想来这些针法什么的也是跟她爷爷学的。”

姚广培：“能把孙女教成这样，她爷爷的医术想必有极的造诣。”

应老爷：“她爷爷的医术要是不的话，我也不会有这么个孙媳妇儿了，对了，我让你查的事儿，可有眉目了？”

姚广培摇：“查了不少资料，也询问了一些中医界的前辈同行，都没听过这位姓归的神医，安南省最有名的中医，有两位，一位是平州中医院的谢季，另一位是省医院的宋经方，谢季是谢老的弟，现已调回京城中医院，宋经方是经方派的传人。”

宋经方？老爷微微蹙眉问旁边的许洪：“这个名儿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呢？”

许洪：“这位宋大夫曾邀归南同学共同诊治过他的一个老病号，两人常有往来，关系极好，归南称呼他宋叔，同时宋大夫也是临江县县医院支援基层，派到桑园村卫生所的第一位医生，上回给您的医案中，那例耳鸣的医案其实是这位宋大夫主治，方也是他开的，归南同学只是在宋大夫的方里加了一味兜铃。”

姚广培听得心，搓了搓手：“那个，老首长这些医案能不能给我看看。”

老爷：“给你看倒无妨，但你得答应我不许去。”

姚广培忙：“老首长放心，我给您立军令状。”

老爷摆手：“这也不是打仗，立什么军令状啊，只是这丫这个年纪有这样的医术，你知无妨，别人知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姚广培一惊：“老首长是说，这丫的医术很厉害？”

老爷：“相当厉害，只是虽然知她医术厉害，到底只是初中毕业，没想到能在你们中医大学的学考试上拿第一名，而且，一学就考第一，也不大像这小丫的作风。”

姚广培这次军区大院没白来，顺拿走了归南的医案，说是医案其实就是归南治过的几个病例，许洪找人总结抄录过来的，不然也不会连老赵耳鸣的病案都记在上面，严格说，老赵的病归南并没什么力，只是宋经方听取归南的意见加了一味兜铃并标注了归南的名字而已。

姚广培满意的走了，老爷这儿却有些犯难，问许洪：“你说小丫这么聪明，会不会猜到是我把她京城来的？”

许洪：“应该不用猜就知了吧。”

老爷有些苦恼：“那这小丫不会恼恨之下不来见我了。”

许洪：“这个，归南同学跟应北只是有婚约而且这个婚约还是她爷爷在她不知情的前提下订的，也就是说归南同学并不认可这个婚约，不然小北也不会这么折腾了。”

老爷：“什么意思？”

许洪咳嗽了一声：“我的意思是，归南同学都不认可小北未婚妻的份，更怎会主动来见老首长您了。”

老爷：“你是说小丫本不认小北这个未婚夫，所以更不会认我这个爷爷。”

许洪：“那个，归南同学到底年纪还小，有些事儿想不通，或许过过想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