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的好吧，对了，不是说拿手风琴吗，怎么还有琵琶。”

陆晓燕一愣：“唉，盒还没开呢，你怎么知是琵琶？”

归南目光闪了闪：“看盒形状猜的。”

陆晓燕：“这也能猜中，厉害，我家邻居原先是省民乐团的，后来民乐团的人下乡劳动，这些乐也就没什么用了，听说我找乐，正好家里有个琵琶就拿给我了。”

归南：“民乐团，这么说还有别的？”

陆晓燕：“有啊，他们团里，笛，古琴什么都有，还说我要是用得着，回找他去拿，问题咱拿来也没用啊，这琵琶要不是她非要送，我都不想要。”

归南：“谱有吗？”

陆晓燕起把车筐里鼓鼓的书包拿来拍了拍：“都在这儿呢，不光有谱，我还特意去了趟废品收购站，找了几本乐方面的书，现在这些书在废品站都是论斤卖，便宜的不行，这一书包才了两钱，也不知哪本有用，索都拿来了，除了乐方面的还有很多医药类的，可惜我拿不了不然恨不能都买回来，要不下回你跟我去一趟吧，你比我知哪些书有用。”

归南的确有些心动，或者自己是该找个机会去省城看看，只是现在肯定不行，卫生所天天都有病人，她是真走不开。

归南从陆晓燕带回的书里翻了手风琴跟琵琶门，松了气，有这两本书就好办了，于是从这天开始，一到下午，队大院就会响起手风琴的声音，但绝对称不上悦耳，一开始一个音一个音的往外蹦，后来好容易串起来也不成调。

以至于不堪音穿耳的刘卫军跑过来想问归南什么，却见归南坐在凳上，膝盖上放着手风琴，手边儿上是一本翻开的手风琴门，正在哪儿一边看一边儿学着弹，专心的本没看见来的刘卫军。

等一页谱磕磕的弹完才看见门的刘卫军奇怪的：“有事儿？”

面对这样一双澄澈的睛，刘卫军嗓的话又咽了回去：“没，没事儿。”说着指了指归南上的手风琴：“手风琴不是你这么弹。”

归南睛一亮：“你会弹？”

刘卫军：“以前学过一阵儿。”

归南立刻起：“那你教我吧。”

刘卫军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坐下开始教她弹手风琴了，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两个小时候后回了自己的屋，不仅答应了教归南手风琴还答应明天在孩们上音乐课的时候，弹手风琴伴奏。

归南正拉着陆晓燕雀跃的说自己今天拉了个免费劳工，刘卫军在他们桑园村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给孩们伴奏也应该。

陆晓燕笑的不行，这刘卫军每每在归南这儿吃亏，却从来不长记，活该被抓劳工。

归南很快发现这个免费劳工极其好用，刘卫军嘴里说学过一阵儿实际平相当厉害，随便拿个曲谱上手就能弹来，这一儿比自己这个学过电琴的二把刀太多了。

以至于归南不在满足于只让他伴奏少年队队歌跟闪闪红星，又想了一些新歌教孩们唱，比如自己最喜的送别，但这首歌没有现成的谱，索直接问刘卫军会不会弹这首。

刘卫军说会，归南异常兴，说明天就教孩们唱，刘卫军张了张嘴，打算说什么最终没开。

孩们跟归南一样，也更喜这首送别，学的很快，两天就学会了，一到下午音乐课，就齐刷刷坐到戏台下面，归南领唱，刘卫军伴奏，一起唱送别，卫生所收拾药的陆晓燕也跟着唱，就连厨房里忙活的家山婶都能跟着哼几句。

新上任的临江县县委书记南如锦，其实没打算来桑园村，就是下乡随便看看，他没坐专车，也没带随从，更没惊动青山公社，就一个人从县里坐汽车到了青山公社，再从青山公社搭了辆车，想走到哪儿是哪儿。

他很清楚，想发现真正的问题就要看到最真实的情况，而不是听下面人汇报，下面人汇报大多会欺上瞒下粉饰太平，南如锦之所以来临江县当县委书记，就是想儿成绩来，而让南家重新站起来。

怀揣着这份志向，南如锦从来临江县上任就没正经在县委办公楼待过几天，一直在下面跑，也不让人跟着，更不坐专车，跟个普通百姓一样，不想引人注意。

当然，这是他自己想的，实际他的衣着气质到了乡下，想不引人注意本不可能，毕竟乡下除了领导谁穿会穿白衬衣呢，而且手臂上还搭着中山装上衣。

青山公社的王书记知这位新上任的县委书记喜微服私访，一早就让人在汽车站蹲了，南书记一下汽车，王书记哪儿就接到了信儿。

南书记在公社上搭的车就是王书记安排好的，目标是后沟村，毕竟后沟村砖窑是县里的重扶植项目，也是青山公社最拿的手的生产队。

王书记的电话都打过去了，让那边儿的方大龙好准备，务必让新来的这位南书记，受到积极烈欣欣向荣的农村新气象。

一切都计划的很好，偏偏就了变数，车走到岔路上的时候，南书记忽然让赶车的换另一边走，赶车的汗都下来了，磕磕的说自己要去后沟村生产队，得走这边，那边儿不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