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长风衣，髮盘起，气比之前好了许多，看来三叔公最近「补给」得很到位。她递给我一张房卡，轻声说：「你的房间在三号木屋，我在二号，隔。」

我没问她为什么订两间，只跟着她了院。

晚餐是日式怀石料理，四人围坐在榻榻米小厅：我、许研、三叔公，还有绮彤。

绮彤是许研单独邀的，理由是「带上家属才闹」。她来时穿着浅灰呢大衣，里面是简单的米白领衣和长裙，看起来端庄又温柔。她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朝我笑了笑，神里闪过一丝慌，但很快掩饰过去。

三叔公则一脸风得意，给每个人倒酒，话里话外都是「难得一家人聚聚」。他自然地坐在绮彤旁边，手偶尔搭在她椅背上，动作亲暱得像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却只有我和许研知那藏着什么。

酒过三巡，许研起说：「这边有天温泉，我订了两间独立汤屋，一间男汤一间女汤，你们先去泡，我和飞仔晚再过去。」

三叔公哈哈一笑：「那我和绮彤先去尝尝，飞仔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绮彤脸微红，却没拒绝，起跟着三叔公离开了小厅。

许研等他们走远，才转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走吧，去看戏。」

她带我绕过迴廊，来到三号木屋后面的暗门。推开一扇隐蔽的移门，里面竟是一个狭窄的观景室，墙上镶嵌着单向玻璃，正对着旁边的天汤屋。

汤屋里灯光昏黄，雾气蒸腾。三叔公和绮彤已经脱了外衣，只裹着浴巾了池。绮彤背对着我们，髮盘起，修长白皙的后颈。三叔公从后面抱住她，下搁在她肩上，低声说了什么，绮彤轻轻挣了一下，却没真的推开。

许研递给我一杯清酒，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在单向玻璃前的沙发上，语气平静：「这玻璃是特制的，他们看不见我们，但我们能看清一切。声音也收得到。」

她下墙上的开关，汤屋里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三叔公的手已经从浴巾下摆探去，绮彤的唿明显了：「爸……别，这里会不会有人……」

「怕什么，这汤屋是独立的。」三叔公声音低哑，带着笑，「再说，你都这么多了，还装？」

绮彤咬着，没再说话，却地靠在他怀里。浴巾落，她雪白的背嵴和浑圆的。三叔公转过她的，低吻了下去，撬开她的，发腻的声。

我站在玻璃前，手里的酒杯握得发白，却移不开视线。

许研坐在一旁，叠，轻轻晃着酒杯：「你看她……明明张得发抖，却又捨不得推开。这觉，是不是特别熟悉？」

汤屋里，三叔公已经把绮彤压在池边石台上，分开她的双，埋了下去。绮彤死死咬住手背，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传来：「啊……爸……轻……」

许研的唿也渐渐重了，她侧看我，低声说：「我第一次这样看他们，是在别墅监控里。那天我差气疯，可后来……我发现自己了。」

我没说话，下却得发疼。

汤屋里，三叔公已经绮彤，从后面大力送，四溅，撞击声在雾气中格外清晰。绮彤的再也压不住，哭着叫「爸……要死了……」，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许研忽然伸手，轻轻在我大内侧，声音沙哑：「我们俩……真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