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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9/10)

个姿势俯,两手指勾住他脖上的项圈,没好气地嗤一声,“你是狗,那我成什么了。”

谢一洵脖颈绷着明显的青,变得通红。

“**的。”何让手指恶狠狠一扯,骂一个直白的字

上就一件薄睡袍,姿势又实在豪迈,谢一洵自下而上的视角,睛往哪里放都让人一阵昏

何让的嗓音听着带着火气,讲的骂人的话,谢一洵却忍不住笑了下,笑得温和纯良,结果后颈人。

脚往下踩,何让双手伸到谢一洵脑后,动手解开项圈。

项圈款式太旧,只能伸缩长度,从上取下来,但谢一洵脸上着嘴笼止咬,项圈摘一半,卡在凸的嘴笼下方。

谢一洵先上的项圈,再的止咬,所以想把项圈摘下来,就要把止咬先拿下重新

嘴笼止咬本就是用于防止alpha暴动的,脑后的锁扣扣上去容易,要解开就复杂得多。

谢一洵看都没看清就给自己上去,何让费劲琢磨半天,没找到打开卡扣的方法。

鼻息间全是何让贴近的气息,谢一洵气,心早就狂不止。

他抬手攥住何让的手腕,拉下来,仰起,嘴笼轻轻地碰在何让袒,弯着息不那么稳地说,“让哥,别摘了。”

项圈松松地垂挂在谢一洵脖颈上,何让被撩惹得没脾气,就这么听之任之地被谢一洵搂抱着,推倒在床上。

……

几次想接吻,何让抬起都只碰到冷的铁笼。

连何让都到不舒服和压抑。

enigma本应该是凌驾一切之上的姿态,谢一洵却甘愿以止咬禁锢本能,只仰望一人。

淋漓的汗打发,谢一洵靠在何让颈窝里,这张何让喜到心坎里的脸,被铁笼挡住了大半,何让轻抚着他后脑勺的发,思绪不那么清醒之间,何让心想,委屈我的小狗了。

手指落到止咬的锁扣上,何让吻了吻谢一洵的额,哑着声哄了句,“等回去给你打个纯金的。”

“好。”谢一洵笑得开心,甚至有得意。

何让浑疲累乏力,但谢一洵着这玩意不舒服,何让半睁着想帮他解开锁扣。

之前临时标记接受的信息素不够,何让只免疫一周不到的时间。

谢一洵持续地在释放信息素,解方池提供的理论是,越多地接受信息素,免疫效果越好。

住何让的手,谢一洵轻易地把何让掀过去,压到何让背上,“还不能摘哦。”

话音说得亲昵低缓,动作却丝毫不打招呼地送来,何让狠气,骂的声闷在枕里,“……狗崽。”

第29章 结扎

谢一洵不知多少次才能算多。

但是信息素给得再多, 也只能让何让免疫一个月,两个月……

信息素会消弭,何让还是会在他一时不注意或不在边的时候, 犯信息素排斥症。

有人的地方就有信息素,何让不可能不门。

只有永久标记,才能够彻底地让何让安全。

谢一洵脖的项圈,但脸上却没有止咬,是了, 能将领带徒手挣断的人,如此简陋的嘴笼又怎么可能真的禁锢他。

昏暗之中, 谢一洵开,“让哥,接受我的永久标记好不好。”

不好!

何让发不声音。

“你不能拒绝我,你抵抗不了Enigma信息素的压制和诱导。”谢一洵轻松地笑了下, 眸漆黑不见底,谢一洵贴在何让后, 单手掐上何让的脖

像捧着一颗禁果那样, 将何让的递到嘴边。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Enigma的永久标记不可清洗,从今以后你都离不开我, 你会依附和臣服于信息素的支。”

在抵达何让的同时, 谢一洵的犬齿地咬他的

信息素一次次地里,一样涌向四肢,那些来自对方的信息素包裹着心脏, 逐渐地掌控着心的频率。

在心率失速的痛苦中一阵惊悸, 何让猛地睁开睛,醒了过来。

何让的呼重急促, 神空地落不到实

久久地,昨晚的记忆才一回笼。

和梦里不一样,谢一洵的止咬一直好好地在脸上着,他后来还自己把项圈重新收好,看何让的神又粘又乖。

等到他受到何让浑里里外外都沾满自己的信息素味,满足地想要起时,何让不愿意了,拽着他的项圈,没轻没重地咬上去。

两人折腾到天发亮才消停。

何让趴在床上事后烟,谢一洵动作看着很轻,借着搂抱把何让从床上抱了起来。

何让没那么柔弱,而且谢一洵全程都维持住十足的理智,算得上十分温柔听话,何让享受居多,这会就是特想烟,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等会再去。”何让夹烟的手架在谢一洵颈后,不敢动,怕把人到。

“刚才有在里面……”谢一洵说得认真。

谢一洵长了不少,肩腰比例赏心悦目,但当演员需要理,重上他比何让还要偏轻一

但抱着何让的手臂稳当得很,毫不费力地把人抱浴室里。

直到何让泡在浴缸里,谢一洵脸上的止咬着,何让清楚,以他这个力气,想要拆掉这个嘴笼轻而易举。

但从始至终,谢一洵连手都没有碰过脑后的锁扣。

像是认定了,只有何让,也必须是何让才能解开。

舒缓地泡着,何让清了清嗓,对半蹲在浴缸旁的谢一洵说,“低一下。”

谢一洵手扶着浴缸边沿,半低着

何让烟也不了,摁小碟里,了几分钟才把防脱锁扣开,拿下止咬

久了,谢一洵鼻梁上都有个印,脸颊也了一圈,何让心里不是滋味,皱眉叹了声,“我以前怎么都不知,你这么执拗。”

谢一洵只是轻笑,凑上去讨了个吻。

谢一洵吻上来时,何让分明看到,在那片茶棕的眸底,比起执拗,更多的是甘之如饴的情。

在睡下以后,偏偏却了截然相反的梦。

失速的心率在撞着,何让压着烦闷的气,平躺着没动。

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中午,谢一洵屈膝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叫了声“让哥”。

Enigma的力优势可怕得很,两人早晨才睡下,谢一洵一早陪着何音岚下楼吃完早餐,玩了一上午回来。

又在何让床边坐了半个小时,然后看到何让眉拧,浑一震从梦中惊醒,神郁。

谢一洵见何让醒了,靠在床沿,温声细语地跟何让在说着什么。

何让没注意听,也没有转看他。

弧滞后了十几秒才反应,何让坐起困倦地掀着问,“你刚说什么?”

谢一洵目光落在何让一片暧昧痕迹上,停顿了下继续说,“你饿吗?有打包的小米粥……”

“不是这句。”何让屈着一条,他刚才好像有听到什么。

谢一洵脑袋一侧还有昨晚止咬来的印,几撮发不服帖地支棱着,他眨了眨,意识到刚才他说的话,何让应该都没有听到。

谢一洵手支着下颌,神真诚且定地重新说,“让哥,我想去结扎手术。”

谢一洵想过直接去,但是何让不喜他瞒着自己,他不想让何让生气。

了那样的梦,醒过来听到谢一洵这句话,好几情绪同时挤在腔,何让敛着的眉地松懈,似是无奈地轻笑一声。

“脑袋里面想什么呢,扎那玩意嘛?”何让手往谢一洵脑袋上一通,把本就支棱的几撮得更翘。

谢一洵一脾气没有,睫阖了下,“想和你结婚没有因为别的,就是想和你结婚。”

昨晚谢一洵提结婚,何让虽然没有直接拒接他,但是也没有同意。

虽然是一时冲动提的,不过谢一洵看懂了何让那几秒的沉默,还有方才何让从梦魇中醒过来的神情。

永久标记这件事,对何让来说是一个无法全然忽视的心理负担。

“我让你求婚要准备戒指啊,戒指是手上的。”何让朝他竖起一手指,又发现这个手势着实不文明,啧了一声收回去,视线往下移,“你傻了往自己那玩意上。”

谢一洵还是温柔,继续说他自己的,“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不会有任何的不安和负担。”

何让跟他说不通,掀开被找鞋穿,指了指谢一洵凶他,“扎了也不会跟你结婚。”

“好。”谢一洵应得痛快,拿过拖鞋递到何让脚下,他只想何让先同意这件事。

很是酸胀,何让反应过来,因为结扎之后,需要禁一段时间,所以昨晚这人才孜孜不倦地埋

这家伙早就有这个想法。

说他执拗是真的一都没说错,何让低看他一会儿,神情难得认真,“谢一洵,想跟你谈恋是我的选择,我不用你为了我这些。”

一旦扯到牺牲式的付,这段情就无法纯粹,这是何让不愿意看到的。

谢一洵没有半分犹豫,“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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