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何让误会了什么，谢一洵后背瞬间起了一层汗，他着急地去碰何让的手背，“让哥，我没有骗你，那天我是真的喝醉了。”

除了瞒着何让这，瞒着何让那的，谢一洵没有跟何让说过任何一句谎话。

但谢一洵的解释显得太过苍白，就算此时谢一洵看起来脸上不太好，也完全没有喝醉的样。

甚至谢一洵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他的酒量会突然变得这么好。

何让抬手让司机靠边停车。

想到这人在自己面前那些温顺的、乖的、怂的样都可能是假的，何让心情一下厌烦透了。

车在路边停稳，何让不由分说地开，“下车。”

看到何让压着戾气的神，谢一洵眶微红，僵愣地张了张。

何让神一凶，吼他，“我让你下车！”

谢一洵自知同时犯了何让的两逆鳞。

他不听话，不真诚。

推开车门下车，谢一洵站得笔直，望着何让的车消失在夜里。

脊背下来，谢一洵跌坐在路边上，呼沉沉，用手捂着胃蜷缩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何让被解方池的电话吵醒，电话里解方池只说了句，“上来医院一趟。”

本来后半宿才睡着，何让着困意从床上起来。

之前解方池将谢一洵的信息素样本带回医院检测，何让还没见过解方池这么着急，被他得心里有些发沉。

门时天沉，淅淅沥沥落着雨，雨不大，但下得人心烦。

到医院，何让一双鞋面挂着细雨珠，长，步履加快往三楼科副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护士见何让来了，跟他说，“解医生去晨间查房，一会就回来。”

何让在办公室里等了近半个小时，解方池才手拿着病例本来，关上门，摘下罩。

解方池脸上一如既往没有表情，何让看不什么，问他，“谢一洵的问题了？”

“不是他问题，是你。”解方池打开屉，从里面拿一个颜特殊的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何让信息素完整的检测报告，何让一页一页扫过去，各项数据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直到倒数第二页，某个异常的指标被标注来，数据超正常值几十倍，何让指着看不懂的学术名称，“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数值只会在一情况下现。”解方池冷静而且肯定地说，“那就是于怀状态。”

“什么玩意？”何让起了一大早本来就烦，眉立拧起来，“解方池，你耍我呢？”

解方池料到他这个反应，客观理地解释，“作为第二别的重要特征，信息素检测来的数值，一般都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