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看着他，“你拥有返祖的真神血脉，你的存在，本就是神明降世。”

“啊？我吗？”曲灿觉得很荒谬，那段所谓的真神基因这么有用吗？

“或许其他人以为这场祈雨是凑巧，是你误打误撞，恰好碰上了师父和我施法求来的雨。但我很清楚，就是因为你指天骂神，才命这场雨在乎意料的时间落了下来。”

“是、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在哄我？”

“我没有哄你，还记得那第一声旱天雷吗？那是来自于你的神怒。”乐正奉领着他走地的一间屋，来到一个沙盘前，对他说，“你看这是什么？”——

曲灿仔细看去，大的沙盘中，搭着规整的城墙，错落的房屋，山川河尽在其中，还有一大片属于商王的殿。

他回答：“这不就是大邑商的新都吗？”

乐正奉颔首，指着东面的祭坛说：“这是我们祈雨祭祀的位置，就从这里开始讲起。你有一没说错，师父推算好了天气，早知昨日会下雨，但你恐怕没有想到，这场赤地千里的大旱，本就是师父布下的局。”

曲灿愣住了：“什么意思？”

乐正奉告诉他，巫咸心策划了这场大旱与这场大雨，他掌控灵气的能力非凡，豢养了灵蛇夷，吞噬囤积了大邑商数月的云雨之气，再在他选定的时间释放来，便可早就大旱和大雨，以此彰显神威。

为了呈现某个“神迹”，渴死饿死成千上万的人，曲灿简直无法理解。

可事实就是如此，所有的话语权都掌握在这位“大巫”上。他可以利用这场大旱和大雨，铲除异己，巩固声望，达到他所有的目的。

乐正奉不赞同他的法，却也无力阻止。

他所能表现最大的反抗，就是拒绝亲手焚烧巫尪，改而以雩祭替代。巫咸没有斥责他，反而顺了他的意，只是在他雩祭之后，令夷推迟了降雨的时辰。

他要给这个不听话的徒弟一个切教训。

所以他惩罚乐正奉暴晒了一天一夜，焚烧了他用作雩祭的彩羽，还作势要亲手烧灼他的躯，他认错屈服。

曲灿怔怔：“所以他在祭坛上对你所的，都是在威胁你就范，这算什么？他在对你服从测试吗？”

乐正奉不由嗤笑：“可以这么说吧，昨日我主持祭祀时斜傩面，已经是对他和神灵的不敬，他怒火中烧，才会那么对我。”

“啊，我还以为你是觉得这样比较帅，还能当遮帽……”

“总而言之，他布置好了一切，却没想到半路冒了一个你。”乐正奉神复杂，“为了救我，你大闹祭坛，只一声令下，就骇得夷吐了所有云气。”

“我……真的这么厉害啊？”曲灿脸红了，“早知如此，当时我就好好装一下了，看了那么多打脸文的桥段，还没自己演一次呢。”

“现在，我需要你用神明的视角，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乐正奉示意他重新看向面前的沙盘，“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曲灿不解地看着沙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还要看什么？这沙盘还能看来么？

可他凝神片刻，竟真的看了“”——

“这是一个遍布全城的阵法。”他说。

“是的，整个大邑商的新都，都是巫咸的祭坛。”乐正奉，“在后世，这里被称作殷墟。”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飞升。

第113章 “飞升”

耗费数十年的心血, 早就了如此庞大密的祭坛，巫咸究竟想什么？

曲灿提了自己的问题。

乐正奉没有直接回答他，反倒提起了上古旧事：“你知共工怒不周山和女娲补天的神话吧？所谓的不周山, 其实就是一条通天路，你可以看作是一台连接上界与下界的太空电梯。凡人可以修真通神，神灵也可历劫传, 这是师父最早教给我的认知。”

不周山……

曲灿不知话题为什么转到了神话故事上，但他潜意识里觉得重来了，所以听得格外认真，努力消化着乐正奉带给自己的世界观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