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琢磨了, 那是丧尸在啃麦克风。”

曲灿停笔：“啊？”

有了提示，那边的声音变得更有画面：“咔咔咔……咔嚓！嘎吱嘎吱……咕嘟。”

这是把麦克风给嚼碎吞下去了？

除了这些声音外，对面再没有传来任何有意义的内容。片刻后，不知是不是丧尸碰到了什么键, 通讯中断。

毋庸置疑，雪山庇护所绝对事了。

鱼玄机辛辛苦苦带着地下城的众人转移到雪山庇护所，原本是为了避难, 不会到来成了羊虎吧？

或者丧尸王最开始就是两下注, 以防他们分行动, 把黑转移过去？

曲灿和乐正奉对视一, 认命地收拾起东西。

不怎样, 下他们是没时间休息了, 必须先赶去雪山庇护所, 确认那边发生了什么。

带上纸质地图，他们离开了地下城庇护所。

走在荒芜的戈上, 曲灿手里握着匕首，留意着四周有没有零散的丧尸, 问乐正奉的伤势如何。如果只是对付一些小喽啰, 他不打算劳烦乐正奉手, 想着自己还有战斗力，杀焉用刀。

乐正奉说自己无妨, 筮金杖阻断并收他的灵气，仅限于当时转于内的，而他胜在自灵气充沛，只要摆脱了暂时的压制，很快就能补充上来。

曲灿仍然很担心：“可是你被雷劈的伤……”

乐正奉：“那个愈合起来慢，但是总归会愈合的。”

“地下城里有医药箱，为什么不让我给你包扎？就算人类的药品对你没什么作用，消个毒也是好的吧，绷带绑一下也能预防染啊。”曲灿絮絮叨叨。

“我那么多条手，但凡跟松了的绷带缠在一起，我还怎么活动？”

“……”想象了一下那个七八糟的画面，曲灿没忍住笑了声，“哈哈，咳，确实麻烦，那还是算了。”

大概零散丧尸都跟着丧尸王走了，这一路还算太平。

夜幕缓缓降临，临近雪山脚下，曲灿仰望去，只看见黑乎乎的廓，看不山上的情形，犹豫着问：“要不要就地扎营，等天亮了再上山？”

乐正奉淡淡：“随你，我无所谓。”

要不是有民俗学会的任务在，还被要求尽量对人类社会保持友善，其实他本不在乎这些人的生死。三千年前的他或许人还占据着主导地位，经历过那么多次崇拜与迫害，神和□□分裂又重塑，那人早就被磨得所剩无几了。

听神会知他随时会陷疯狂，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对他敬而远之，也在等着看他何时崩溃。民俗学会只有靳昊了解他的过往，公事上接久了，私下与他的关系还算不错，但说到底就是个随时监控他状态的线。

他与人类社会的牵连，实质上只有曲灿这一线。

救不救人，什么时候去救，自然也全凭曲灿的心情，他只是陪他去想的事罢了。

曲灿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耽误：“尽快上山吧，雪山庇护所里情况不明，咱们就算扎营了也休息不好，不如摸黑潜去，给他们来个其不意。”

乐正奉颔首：“行。”——

山路上，曲灿有力不支，越爬越，乐正奉要背他，被他严辞拒绝：“小小雪山难不倒我！你上那么多伤，让你背，呼，我还是人吗……”

于是两人继续向上爬。

两小时后，他们爬到了山中段，距离雪线还有将近一小时的路程，曲灿实在爬不动了，提要休息一会儿。

喝了吃了粮，曲灿匀了气说：“其实也还好，没有特别累。地图上标着4300多米的海，正常情况下我应该会有原反应了，这会儿只是累得有微微而已，看来我素质还是很过的。”

乐正奉听着好笑：“嗯，全上下就这张嘴最。”

曲灿跟他科打诨：“那可不一定，还有更的，你只是还没验过。”

“是吗？”乐正奉上下打量着他，“什么时候让我验一下。”

“可以啊。”曲灿冲他招招手，了自己的带，“你过来。”

乐正奉靠了过去。

曲灿突然抓住他的胳膊，隔着袖咬上去，混地说：“桀桀桀！让你亲验一下爸爸的大门牙！”

乐正奉任他咬着，说：“大门牙不是长在嘴里吗？还是只有嘴。”

曲灿松了，意识到自己确实是个傻。

“啊呸呸，你袖上黏黏的都是什么啊。”

“丧尸的血吧，还有我手伤渗的黏。”

“……”曲灿拍了拍，试图压下那阵反酸。

“你觉得哪更恶心？”乐正奉问，“丧尸的血？还是我的黏？”

“顾问，你和靳会长掉里我先救你，上面这送命题可以过吗？”曲灿只恨自己不是个八面玲珑的制内山东人。

乐正奉冷笑：“谁让你非要啃袖。”

曲灿：“我怕咬伤你啊，我的大门牙肯定比你的胳膊和手吧。”

乐正奉：“那可不一定，你只是没亲验过。”

曲灿：“？？”

重新发时，曲灿趴在乐正奉的背上，被两条手牢牢缚住，给自己开脱：“兵贵神速，与其在山路上浪费时间，不如保存力，等到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他轻轻摸了摸上的手，“顾问，你的伤好像愈合了一些？”

受到他呼在自己后颈的气，还有手上的双重刺激，乐正奉警告：“别动。”

曲灿收回手，环抱在前，老实趴着：“哦。”

温的膛贴着后背，他歪看着乐正奉的侧脸，发现自己心不受控制地加快，似鼓槌一般敲击着，不知有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太合理了，他想，自己喜上这么一个惨，实在是人之常情。

何况自己还是个无可救药的手系好者，要是他跟乐正奉来亲密互动……曲灿觉得燥，忍不住了，接过尖不小心扫到了乐正奉的耳垂。

乐正奉：“……”

血契莫名其妙被牵动，让他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手，把曲灿缠得更了。

被勒到的曲灿咳了两声：“松、松一……”

这气氛来得不合时宜，为了克制自己的冲动，乐正奉挑起话题：“你替我跟丧尸王手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曲灿心不在焉地问：“什么样的不对劲？”

“你看到他的模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