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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8/10)

的人在说什么, 但看他们的神情举止,就是单纯想来讨个喜庆,聊聊邻里长短。

他们都是剧组工作人员?全都沉浸式戏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衣裳发饰,还有被自己拽下来的红盖,推测自己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能在一古装短剧中拥有这样的妆造和排场,就算不是女主,也得是女儿了吧?

不是说最多混个群众演员的吗?

现在由她承担了这个角,那之前扮演这个角的演员呢?

太多问题闪现在她的大脑中,随着轿一颠一颠地晃悠,柴夜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这现象的原理——

他们在外界看到的景象,与其中的人亲历的景象截然不同,基本可以看作是两个世界。刚刚他们遇见冯仑的地方,应该类似一个汇的隙,用来麻痹他们的神经,消解他们的警惕,然后一步步诱导他们,从表世界平稳过渡到里世界。

那么这些是幻觉吗?

众人在这里产生了群癔症,并且全都相信自己所见为真,丧失了反抗的意图,肯定受到了幻觉的扰,但里世界的存在绝不仅仅是幻觉构成的。

这里更像是一时空嵌

在原有时空的基础上,叠加了其他时空,两者相互依存又彼此隔绝,从外和内观测到的结果也不一样……看起来与三足乌利用古阵图构建的封闭领域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这手法要明得多,控制范围也要大得多。

柴夜“啧”了一声,心说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法宝啊。

不行,她手里没有剧本,不知接下来这段情节的前因后果,容易着了邪祟的,还是要先摸清底细再继续推

想到这儿,柴夜下碍事的钗环,提起裙摆轿,一脚踹开一个拦阻的家丁,不顾众人的拉扯叫喊,钻小巷跑没了踪影。

只留下媒婆呼天抢地:“不好啦!新娘逃婚啦!”——

话分两

曲灿咂摸了一下,只觉满嘴铁锈味,大概刚被人猛踹了一脚,腔里阵阵发疼,平生第一次会到受内伤的觉。

一间简陋但充满书卷气的房屋中,穿着素白布衣,青灰腰带,束发的靛蓝纶巾已洗得发白,浑上下唯有襟上缀着的一枚玉环络稍微值钱。

这角是个落魄书生?

落魄书生有必要派四名刺客来了结吗?他们是想打劫还是灭?剧情到底该怎么走,能不能给提示啊?

他不会刚分到角就要领盒饭了吧!

刺客们呈半圆形围着他,手中的刀闪着寒光。曲灿定睛辨认,这些刀可不是绵绵的,那沉重的质、锋利的刃,绝对能划开他的咙。

好在他们把他打趴下之后就停了手,神虽然凶悍,却没有杀意。

曲灿着气问:“你……你们想什么?”

其中一名刺客回答:“什么?别以为当了探郎就人一等了,今天就让你长教训,省得你自作聪明,坏了我们主家的好事!”

“咳咳,谁派你们来的?”曲灿尽力话。

“这你就不必知了。”刺客哼笑,朝手下示意,立时有两名刺客收了刀,取黑布带和绳,蒙上他的睛,把他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老实,跟我们走!”刺客老大把他拽了个趔趄,拖到一辆不起车上。

曲灿目不能视,注意力都放在了四周的声音上。

声音很嘈杂,带着市井特有的鲜活。

路边有小贩叫卖:“秋月梨!又甜又脆的秋月梨嘞!”“胡饼!刚锅的羊胡饼!”

车似乎正在穿过集市。

“你这布洗两遍就褪,哪里值这个价,再便宜!”

“我买你三个陶罐,就不能给我搭个小瓦盆?”

小孩在央求:“妈妈我想吃糖葫芦……”

再盅里碰撞动:“买定离手——开!”“豹!哈哈哈哈,通吃!”

太真实了。

曲灿沉下心来,已然想通了其中关窍。他们这才算是到了全员戏的里世界中,这里的人恐怕就是先前被困的剧组人员,被赋予剧中的角后,大家已经了这样的生活。

这不仅仅是在演戏,更像是一次毫无破绽的、全方位的“穿越”。

自己这个角,看样不是完全无关要的龙,有像是个倒霉炮灰。不知乐正奉会扮演什么角?想想竟然还有期待呢。

柴夜呢?她落在哪片区域了?会不会直接了侯府?

曲灿大致翻过C座四个剧组的剧本,三个女频一个男频,都是重生逆袭、替嫁宅斗、权谋恩怨的短剧路,他一时也分不清这是哪个剧本,亦或是几个剧本的炖。不过问题也不大,他只要保证自己这个角苟活着就行。

路不平,车慢悠悠地颠簸着。

此时外变得喧闹起来,众人七嘴八地讨论着同一件事:

“那是慕家小娘轿?怎么倒了?”

“听说是逃婚了!”

“逃婚?区区一个六品小吏的女儿,能嫁侯府就算是攀上枝了,她逃什么婚?”

“据说这娶亲的侯府世是个痨病鬼,没几天好活了,侯爷允了这桩婚事就是想给儿冲冲喜,能留个后那就更好了。”

“哎,跟你们说个小消息,我听说那世不是快死了,是已经死了,面上说是风风光光的娶亲,实际上办的是冥婚!”

“不会吧?真的假的?”

“没看那世接亲都没面吗,只让一个侍卫代劳了……”

“哦,这就说得通了,难怪慕家小娘要逃呢!”

“对了,这要嫁侯府的是慕家的亲生女儿,还是那个过继来的?”

“不清楚,那媒婆的嘴得很,问了也不肯说。”

曲灿听得津津有味,好么,这下前情提要了解了个大差不差:

简单说来就是慕家女儿要嫁给侯府世,但世是个痨病鬼,是死是活暂且搞不清。慕家一个真千金一个假千金,照短剧路,就是一个抵死不肯嫁,一个只能泪替嫁,但嫁侯府是福是祸,还需继续探查。

曲灿琢磨着,柴夜不会是扮成媒婆了吧?那倒是方便许多。

车停了下来,似乎是跟丢了新娘的迎亲队伍碰上了。他隐约听见那刺客老大跟什么人谈了几句,然后迎亲队伍收拾收拾让了路,车再度发。

奇怪的是,这一路车都与迎亲队伍同行,来到僻静的地方后,又都停了下来。

曲灿竖起耳朵,竭力听清每个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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