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发力，直接踩上旁工位的桌面，借力向上一跃。

桌面上的东西被震得哗啦作响，他腾空，一手抓住唐总上方的妖异黑发，一手推刀片，狠狠割去！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领导开团，曲灿秒跟？

第45章 判断错误

刀锋划过发丝的瞬间, 传来韧的阻力。

手上抓握的和切割时的质都表明，这就是发。曲灿百忙之中闪过一个念，为什么是发？难是打工人因为压力大而脱落的发吗？灵气自主汇聚成这个形态？

几缕断发飘落, 消失在空气中，但更多的发丝凭空现，很快填补了断发的空缺, 依旧死死缠绕在唐总颈间，甚至绞得跟了。

迄今为止，他们没有一次成功阻止过时空意志的杀戮。可曲灿还不想放弃，他想再试一试, 就算不能把人救下，也想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

见自己砍的速度追不上发生长的速度，唐总的面因为窒息而发紫, 曲灿对下面的人喊：“愣着什么, 来帮忙啊！”

当下有几个人而, 也抄起剪刀果刀, 到桌上劈砍。断发越来越多, 都是没落地就消失了, 在曲灿的理解中, 就是灵气脱离了原本的容，所以自然逸散, 或者重新汇聚到那个看不见的控制者上。

那些发倒是不去攻击他们这些使绊的人，只一心一意对付唐总。

如此看来, 时空意志的确只针对“违反规则”的人, 可这次唐总违反的规则是什么？曲灿到现在都没有分辨来。

由于多人合力, 那细密如绸缎的发一度被削减到只剩三指宽，似乎再砍一刀就能救下被它吊着的唐总, 众人的中不由得燃起了希望之火——鬼知什么时候到自己，要是真能破除必死的结局，对所有人来说都可以一搏！

然而终究是他们太天真了。

就在曲灿砍下最后一刀的瞬间，蓬的发猛地涌现来，直接把包括他在内四个砍发的人全都扫了下去，示威般地裹住唐总整个脑袋，一层又一层捂得密不透风，让本就呼困难的他更加憋屈。而后这些发轻而易举地一扭，让唐总的脑袋转过了一百八十度。

曲灿清晰地听见了颈骨断裂的声音。

唐总彻底停止了挣扎。

发如黑的般倏然褪去，把悬的尸抛在了地上。

刚刚还意气风发的混血帅哥，因为惊恐和痛苦而面容扭曲，颅以一个极为不自然的角度耷拉在躯上，许多不忍直视的同事背过去。

参与营救的四人着气，无力地放下了利刃。

曲灿暗自叹息，要想对付这擅于控灵气的奇诡存在，果然没那么简单啊。这东西到底想什么？它就没有什么破绽吗？

此时一直躲在人后的王总站了来，指挥几个人把唐总的尸抬到他办公室里锁起来，说放在外有碍观瞻，还影响大家正常工作。

众人：“……”常务副总都没了，谁还有心思工作啊！

曲灿观察了一会儿王总，觉得这个人有意思的。

有责任，但不多。看着像是来主持大局的，实际上没什么用的作为，每次都是事情发生之后，他现一下来善后。而且不是他亲自上场，都是指挥别人去忙活，自己在旁边看着，光摆领导架，从不先士卒。

理前面几个员工尸的时候，他还有些焦躁不安，眉皱着，时不时促着，像是想快摆脱这些麻烦。这回到唐总，他倒是从容了很多，事的时候他分明距离唐总最近，躲得却是最快的，结束之后他更是心平气和，眉都舒展了，说话都和颜悦起来。

曲灿边把地上的狼藉一件件捡回桌面，一边听王总对方助理说：“小方啊，唐总没了，公司还得照常运转。你先定定神，回把唐总这边的各项工作汇报给我就行。”

方助理被刚才的事吓得手足无措，闻言只讷讷，压没反应过来王总要什么。

人还没凉呢就想要夺权，这大公司的内斗还真是激烈——

曲灿把之前的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还是没明白唐总究竟犯了什么规则。

很显然，这里的规则是不公开的，但又会有某征兆或提醒。

比如迟到被切碎，迟到这件事本就违反了公司规定，一看就知什么原因。至于咖啡机不能加的规定，就比较隐晦了，但也是有一张便利贴作为证据的。

可唐总被绞死的直接缘由是什么呢？

往前追溯一，是王总数落的“空降”“专会躲清闲”吗？空降只要手续合理，不算违反规定吧？如果手续有问题，那也是很早之前的事，跟下没什么关联吧？何况这只是王总的一面之词，并不是大家公认的事实，可以被视为违反规则吗？

想无用，他决定问问在场的证人。

王总还在跟魂不守舍的方助理絮絮叨叨，曲灿没给他面，势截断对话，把方助理的注意力拉到自己上。

他问：“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方助理，今天上午唐总什么时候来的？都了什么？你能事无细地给我讲讲吗？”

被无视到这个地步，王总很是不满，皱眉指责：“你哪个门的？没看到小方还没缓过神来吗，问东问西的一力见都没有。”

曲灿在心中啐，你才没有力见！正事不只知吃人血馒！

不过他还是压着火气，好言好语地说：“王总，不是我不想让方助理好好休息，主要是唐总死得不明不白，如果不清楚他是因为了什么而激怒那个……邪里邪气的东西，说不准后面还有人会步上唐总的后尘，可能是我，可能是方助理，也可能是您啊。”

听他这么说，王总便没再阻拦，毕竟他也担心自己无意间了什么被抹杀。

方助理这才得空，拿起杯，哆哆嗦嗦地喝了，回忆着说：“唐总……唐总今天没什么啊。他跟平常一样，早上八四十五到的公司，然后在办公室待了会儿，打开电脑理工作，用专用的小壶烧，泡了杯茶喝……”

“嗯，那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办公室的？”曲灿引导他慢慢说。

“大概是九左右吧，他从办公室来，但是那会儿我有忙，没看清他往哪里走。现在想来，应该是去档案室调阅资料了，一直到刚刚才回来。”

曲灿盘算着，九左右，那会儿自己坐电梯上楼，被前台引导到小会议室等张，正在跟那台犯病的智能电视斗智斗勇，过了二十多分钟来找他，难怪找不着人。

没什么特别的，时间线也能对上。

曲灿转而问王总：“您是不是也在找唐总？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王总冷哼一声，反问：“有什么事？公司成这个样，他这个常务副总就这么当缩乌吗？我当然是找他一起商量对策！”

曲灿想起之前来问唐总去向的市场员工，又问：“您贵人事忙，还得收拾……还得指挥大家收拾残局，之前是让下属来找过唐总吗？”

“是啊，我喊人来问过两次了，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