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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灿问：“为什么是我？原本不是小么？我有什么特别之，比小还要优秀？”

祝先生完大神，好其他七八糟的准备，朝他走了过来：“你是仙师挑选的祭品，咳……我等凡人哪知为什么，只照就是了。”

曲灿不甘心：“总要有个理由吧！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这些运动量已经让祝先生力不支，他了会儿气说：“小的生辰八字是最符合祂心意的，至于你嘛……可能是这副相还不错？或者你的血型祂更喜？”

曲灿翻了个白：“合着我来给仙师献血了？”

看着那把短匕逐渐近，曲灿觉得自己就是那只待宰的。而且祝乡贤的手抖个不停，估计都不能给自己个痛快的。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他？

他本能地疯狂挣扎，像条鱼一样弓弹，用嘴去咬小的手，用去蹬祝乡贤。混中，他突然觉得手上和脚上一松……

哎？扎带解开了？

怎么解开的？

不及细想，获自由的他立即反抗，跟小扭打在一起。

在他无暇留意的兜里，车钥匙上的“好柿生”小木雕发了“芽”，衍生又细又长的黑纤维，贪婪地舐着石上的血迹。

==========作者有话说:==========

下章预告：我跟你说过，没有了。

第28章 葫芦

曲灿没受过专业训练, 正常情况下不是小的对手，但此时他的求生爆发，抱着打不过就要死的心态手, 一通撞把小得连退几步。

小也没想到他能突然挣脱束缚，吃了几下闷亏才回过神来，当即要把他擒拿倒。可他刚有动作, 脚踝就莫名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害得他歪斜踉跄，额狠狠撞到了石，被嶙峋的棱角磕破块。

曲灿逮着机会, 抄起一块小石砸他后脑，可他又怕真把人砸死，用的力不够, 连砸几下也只是让小抱吃痛, 反而彻底激怒了他。

这下小也不再留情, 捉住他的手腕一记反扭, 轻松夺走了那块小石。他比曲灿有经验得多, 照着他的额角砸过来, 只求一击致。

然而那神鬼没的预又来了, 举起的手竟被牢牢拴住，愣是砸不下来。

他烦躁地抬去看, 只见几缕黑的“藤蔓”不仅缠住了他的胳膊，还分好几枝杈去掰他手指, 俨然是要把那块小石抠来。

小一时有些发懵：“仙师？不对, 什么鬼东西……”

曲灿原本以为这一击是挨定了, 正架着胳膊防护脑袋，察觉对方半天没动静, 疑惑地偷瞟，余光扫到几黑影掠过。

煤气灯找不到的角落很昏暗，他没怎么看清，但大致猜到有外力在帮自己。

于是他猛踹小一下，打算脱离他的攻击范围后再慢慢周旋。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一脚似乎威力大，直把小踹了七八米，撞到另一侧才停下。

那里的煤气灯被撞掉了，光影晃动间，他听见“砰”地一声。定睛再看，小已然了过去，不知是被煤气灯还是落下的石砸的。

曲灿：“……”这也行？自己莫不是有些散打天赋在上？

混战过后，内骤然安静下来，只有祝乡贤带着痰音的息越发突兀。

他很老了，病得也很重，失去小这个帮手，几乎对曲灿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曲灿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这些人手里有不少迷药系的违禁品，他都领教了好几次了，总要吃一堑长一智。好在一对一的情况，他的胜算大了很多。

祝乡贤知自己是个累赘，只冷旁观了两个年轻人之间的争斗。

他虽然老昏，但还不瞎，他比打架的当事人看得清楚，有黑的怪影在帮助曲灿。不过他对此毫不在意，无非就是民俗学会里的一些小招罢了，在仙师面前不堪一击。

下两人陷了僵持。

曲灿找不到，只能一边防着老，一边在内打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机关。祝乡贤奈何不了他，坐在曲灿之前躺的大石上休息，但也没有放弃祭祀的意思，就这么恻恻地盯着他，似乎在耐心等待什么——

刚刚这老是从拐角那个影里来的？那边还有个空间？

确认祝乡贤没有妄动，曲灿绕过祭台，准备去那个方位仔细探查一下。经过昏迷的祝村长时，他留心了一下这人的伤势，发现不锈钢小锅里接了一汪血，但此时最的那伤附近已经有些凝固了，归功于血小板的大，血量算是得到了控制。

划得却不致命，是小技艺不，还是他有意留手？

曲灿从祝村长的主祭衣袍上撕下一块布条，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手腕上的伤，胳膊上那些不的就暂时没去理了。

那几小随手划拉的图案，像是个不怎么规整的W，或者是一大一小两个V字？

瞥见主祭衣袍上的彩绘，曲灿反应过来，大概是祭祀时用的图腾，往下凹陷的那，所以这其实是代表仲虚仙师的记号？那往上拱的山形，代表的是染息仙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