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寿？”

“他说仙翁就是仙翁了？我看未必。”尺素说，“其实什么气气，说白了都是灵气的类，所谓能量守恒，灵气这能量也是守恒的，有人想要掠夺，有人就会失去，这其中还有很多复杂的原理，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我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你到底在跟我说玄学还是科学，又是守恒又是渗透压的。”

“玄学科学是一家，见多了你就懂了。”

“……”到底要见多了什么啊。

“曲灿，你过来。”走在前面的乐正奉突然回唤他。

“哎来了。”曲灿小跑两步到他面前，“顾问，什么事？”

“站这里，北斗璇玑立，你试一下。”乐正奉指着面前的一块大石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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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溶是天然形成的，阔的地方如同大厅，狭窄的地方都无法通人。乐正奉挑选的地方是个孤立的石平台，只够一个人站立，上面靠近，能摸到钟石，下面是悬空的，黑乎乎的看不清构造。

乔建国丢了块石下去，没一会儿听到“咚”的落地声。

小说：“顺着往下走，再绕两圈就到底了，后期的云天也就开发到那里。其他的岔路都会封上，不然太容易走失了。”

曲灿试着踩了踩石，很固，问：“什么是北斗璇玑立？为什么要我这个？”

乐正奉说：“因为你的味最香……最合适。”他看向尺素，“你教他。”

那个“香”字是怎么回事？他没抹香啊。

其他人都没有异议，只在旁边看着，小大概是有好奇，凑近了观他们在什么。

曲灿就这样任由尺素摆布。

尺素拍拍他的小：“左脚尖朝坎位，右脚尖朝离位……看我手指的方向，对，那边就是离位。左手掐诀肚脐，像我这样，对，右手举，剑指朝天。嗯，这个位置不错，你尽力去碰钟石。”

曲灿全照：“觉就差几个特效，我就可以施展法术了。”

尺素调侃：“这就是召雷法的，不过你召不到，只能引北斗星力。”

乐正奉：“行了，就这么站着别动。”

要是在常规的场景下要他这么，曲灿会觉得太过社死，难免束手束脚，但这里全是这事的人，他就觉得无所谓了，反而很合群不是吗？

就这样站了五分钟，曲灿手都举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