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奉摇了摇：“不，先去云观。”

小略有惊讶：“尺主任，我们这才刚爬了五分之一都不到，您怎么累成这样了？”

雷涵小声问他：“怎么样？是真功夫吗？”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乐正奉站定下来：“那边是怎么回事？”

曲灿也带了一大瓶，不过看着尺素汗涔涔的额，想到他对自己的照顾，终究于心不忍，伸手说：“给我一瓶吧。”

尺素抱臂在不远看着。

曲灿调侃：“哦，原来你还是个中介啊，有好费吗？”

这会儿尺素累得就剩半条命了，看到那边又长又陡的坡就发，但本着工作至上的原则，还是询问乐正奉：“我们要先去探那个吗？”

是有好奇了。”乔建国用登山杖撑着爬山，虽然人小短，还背着鼓鼓的小书包，但也没掉队。

然而更拆台的事情还在后面。

几人到了后院，观主正在给游客画符。

曲灿：“……”苍天呐，咱们学会都这么狂的吗？

雷涵和乔建国自己带了，乐得看尺素的笑话，摇说不用。

不过他没去计较这便宜，解释：“传言兴徕长画的符箓十分灵验，尺主任提到的‘上鱼符’就是他画的。其实早在咱们镇成为网红镇之前，就有不少人来找兴徕长求符了。咳，你们知的，有些富商啊、领导啊，最是信这机缘了，我经常受命给人牵线搭桥，算是熟门熟路了。”

尺素叉着腰气，嘴上推拒着：“不不不，你也不轻松，哪能让你背呀。”手上却已经不客气地把包带递过去了，只给自己留了一瓶喝。

曲灿：“……”好吧，自己果然还不够有力见。

他俩说话声音不大，但这后院太小，聚声得很，这边刚放完厥词，那边的兴徕长就抬瞥了他们一，曲灿差以为人家要把他们赶去了。

小背上还剩七瓶的包，回答刚才的问题：“我对这方面不是很懂，其实也说不上来他们是文还是武。听说这云观很久以前是炼过丹的，也文坛法事，是不是应该算文？画符箓算文还是武？”

小坦然地说：“有啊，好费就是兴徕长时不时送我符箓，招财招桃的都有，可惜我的机缘还没到。”

前面的人请完符后，小刚要介绍，乐正奉就怼脸：“你有编制吗？是正经传度吗？士证拿来看下。”

作为引荐人，小直接领他们去寻现任观主。

小跟曲灿差不多，也是带了个小的斜挎包，见状直接把尺素的背包接了过来，掂了掂说：“还好，不是很重，我来背吧。”

尺素回答：“画符这事，格式符文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看画符者的命功如何，是否形神俱炼……这兴徕也就画画上鱼符这还行，比起我来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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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观占地不大，气势也不恢宏，能看门是新修的，内里很是古朴陈旧，隐匿在葱郁山林之间，还真有超脱世俗清净悠然的氛围。

尺素迅速掏两瓶递给他：“来，别客气……多、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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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素歇了三回，喝完四瓶之后，他们抵达了云观。

乔建国收起登山杖，了汗问：“小，你跟观主很熟吗？”

尺素拍了拍自己装了十瓶的背包，幽怨地说：“没、没事，我就是……虚……大家渴不渴……呼呼……要不要喝啊？”

尺素缓过气来：“理论上符箓该归武，发挥的是斩妖除邪的作用……呼，但是近些年文不怎么炼丹了，就也往符箓上转行，走清神庇护、安定亡魂的路。呼，没事，我就问问，当代士很多都是文武兼修的。说白了，只看人民群众的需求，哪个赚钱搞哪个。”

好在长只是瞥了一，很大度地没说什么。

乐正奉今天换了休闲轻便的运动服，但那迫人的领导气势丝毫不减，是在场唯一什么装备都没带的人。此时他观察着山中地形，仿佛听不见下属的悲鸣。

小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哦那边啊，那边是云天，还没怎么开发好，算是个偏门景。当地人觉得那边陡峭险峻，不太常去，倒是有不少游客慕名而来。”

“这个云观……呼呼……是修的文……呼……还是武？”尺素躬扶着山旁的竹，气吁吁地问，“之前我听说……呼……这里的士给钓鱼的游客画了……呼呼……上鱼符？这属于……符箓法术……呼……的范畴。”

小神有复杂。怎么说呢，其他人这么叫他是理所当然，这小孩也喊他“小”吗？是不是该喊一声“小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