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了，一怒之下撕的？这也不合理啊，之后她应该是发现自己敲错门了吧，再说撕小卡片也没意义啊。

曲灿注意到，卡片上的二维码不仅被撕开了，还被一坨黑乎乎的墨迹涂抹过了，扫码的话是识别不来的。他用手指拂过墨迹，有未的黏，不知是用什么笔涂的。

这是有人要生意，有人在默默扫黄？一尺一丈？

去往餐厅的路上，曲灿已经完全放下了昨夜的顾虑，只想着是什么原因导致失足姑娘错敲了自己房门。难不成是跑错了楼层，原本想去三楼的？

三楼的这间房住的不就是自家的副会长？

啧啧，不会吧不会吧，那位领导不会是这不三不四的人吧？看着不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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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灿到餐厅的时候，还有零星几个住客在吃早饭，但已经有工作人员在收拾餐台了。

见他刚来，工作人员招呼着让他赶拿些想吃的心，说原本还有现的面条档的，但是师傅已经到下班了，赶不上了。

曲灿示意没关系，随便取了豆浆包玉米，腾腾地填饱了肚。

吃完饭觉清醒多了，他打算去中消消，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昨夜那个白衣长发的女人，到底吃的啥玩意，那么嘎嘣脆？

他记得那女人吃得潦草的，撒了不少碎屑在地上，如果清洁人员还没有打扫的话，应该能找到残留的痕迹。

曲灿先在中散了个步，大致了解了酒店的地形，而后找到自己那间房的台下，那个很不起的角落。这里几乎是中里的视野死角，通常不会有人留意，正如他所料，暂时还没有人来打扫过。

确定四下无人，曲灿猫腰蹲下来，在木丛附近翻找。他也觉得自己这行为看上去不大正常，不想被其他人误会，所以整个人鬼鬼祟祟的。

这一翻还真让他找到了。

曲灿捡起明显不该现在这里的碎屑，放在手里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像是……木？

灰白的树，红的木质？闻起来有植的清香，又带着说不上来的腥气？从断面来看，确实有啃咬撕扯的痕迹……不是，那女人半夜啃木？又不是在长征路上，至于这么艰苦吗？

曲灿认不这是什么木，只觉得一切又变得诡异起来。

他试图说服自己那女人吃的是红柳枝烤的羊串，但一来这附近本没有卖羊串的，二来这树枝看起来足有小臂那么，哪有烤羊这么串的。

或者是类似甘蔗那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