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姊立刻识趣地齐声喊。

「很－－好！」也不讲台底下学弟妹本鸦雀无声，学姊继续说：「我们科有个优良的传统，就是直属学长姊认养制，外面是我带来的二年级学长姊们，他们等下会依据大家的学号来认学弟妹－－学妹们别太兴奋，大家都知我们科是标准的盛衰，所以你们到学长的机会很低啦！而且我记得这批二年级的－－科科－－至于学弟们就有福啦，学姊们会好好调教你们的！乖乖孝敬学姊吧！」

说完手一摆，把走廊上的二年级学长姊们叫了来，等学长姊们列队的时候，学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不过各位学妹也不用太失望啦，照传统是二年级的会来新生教室跟各位认识一下，但三四年级的学长也是可能会来认学妹的，毕竟－－学长们很饥渴的，各位要小心啦！嘻嘻。」

难怪班导刚才要我们照学号坐好－－原来是为了方便学长们「选妃」啊－－这活动听起来就是学长们的福利大会，学姊本只是象征的－－

「学弟你好－－我是你的直属学姊，你可以叫我小Ｄ－－」

「学、学姊好！」我满脑胡思想的时候，已经有个学姊走到我前来，吓得我猛一起，把桌给掀了去，好险及时抓住，才没有砸到学姊上。

「喂喂喂－－学弟啊，你别那么兴奋啊！我们家小Ｄ虽然有Ｄ，但不到你来用啊！才第一天见面就掀翻桌，下次还得了蛤？」学姊远远指着我说。班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了教室，现在这里变成学长会长最大的空间了，整个气氛乐又络－－但我却红透了耳。

「对－－对不起学姊。」我连也不敢抬，伸手接过学姊递过来的礼盒。似乎是约定俗成，来认学弟妹的学长姊们都带着一份礼。

「没关系啦，你好张唷－－这样我也会很张－－你－－吃饱了吗？」

「嗄？」我被这无厘的问题问得一愣、抬起来。

映帘的是一个清秀可的少女，小Ｄ学姊着一副细框的圆镜，挂在巧俏的鼻上，镜后是一双汪汪的大睛，几乎快像她的镜一样大，脸庞细得像要滴来，微翘的嘴正对我透着亲切的笑意。

「吃、吃饱了－－」哇我是中乐透了吗？竟然有个这么正的直属学姊！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连坐下都忘记了。

「学－－弟－－！你现在是怎样？人家起是站不起来，你现在是坐不下去是吗？你很不妙喔！开学第一天就被我盯上了喔！大家都坐着你站着个啊！你是学长是吗？」又在讲台上开。

「啊－－对不起－－」我慌慌张张地坐下，少不了又打翻了东西，此刻我已经羞到无地自容了。

「你不要在意，学姊很面，但她是个心的好人喔。你已经吃过了啊？真可惜，本来还想请你去外面吃早餐的。」小Ｄ学姊低下，悄悄地跟我说。她轻柔的语声、吐气如兰的气息，让我差了过去。

「小Ｄ！妳不要这么早就在诱惑学弟喔！弯那什么意思！大了不起喔？」

「哪有啦！学姊妳关心别人别一直看我们啦！」小Ｄ学姊嗔着起。

被学姊一说，我才惊觉小Ｄ学姊刚才的姿势可以轻易看见她领内的丽风景，可惜注意得太晚，只有惊鸿一瞥，看见了白的边边。

「那我先回教室了喔－－啊！差忘了问你叫什么？」

「我、我叫阿学。」

「好，阿学。」小Ｄ学姊覆诵一遍，笑瞇瞇地说：「那下次见啦！有什么学校的问题、抄作业、写报告，都可以来找我喔！我们教室在你们正上方，很好找，每个年级的学长姊就是往楼梯上爬就对了。」

「小－－小Ｄ学姊！」我叫住她。

「怎么啦？」

「其－－其实我还没吃早餐，妳可以带我去吗？」一听她说「下次」见，不知为何地让我产生了危机意识，生怕这「下次」只是客用词，不知下次何时才能再看到这丽的学姊。看隔的学长都已经在跟学妹留联络方式了，我还只知学姊的绰号，忍不住向胆边生，连忙叫住学姊。

「噗－－你刚才不是说吃过了？嘻－－还以为你看起来很老实。」

「我－－我刚才是太张了回－－回太快－－」

「哦－－」她拉长音，睛扫视着桌上的垃圾袋，彷佛想拆穿我早餐吃过什么一样：「是这样啊－－那好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松了一气，随手将垃圾袋扔屉，跟着学姊门。

我们俩大咧咧地穿过校门，我咋地问：「咦？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了吗？我们可以这样随便大门啊？」

「嗯－－原则上不行，但你知，四年级以上的学长姊们通常都可以任意校门，所以大门不会关。理论上我们穿制服应该不能随便跑－－但今天开学第一天，教官不会那么多

，今天大家只是来收心的，所以不用担心啦！走，我带你去吃附近最好吃的早餐店。」

我跟着学姊大踏步地走在路上，一边稀奇地东张西望，国中的时候也常常逃课学校玩耍，但就算不翻墙也得穿过侧门才行，走上大街更要遮遮掩掩地，避免人家看见我学校跟学号。没想到五专生可以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觉忽然变成大人了一样。

「靠－－」正当我饶有兴致地东张西望，享受着路人对学姊行注目礼的优越－－跟个正妹并肩走在一起真是很啊－－走着走着才发觉：靠！这间店不就是我早上顺路买的那家吗？

「老板娘－－我要一份饼！一杯无糖红茶。」小Ｄ学姊熟练地对老板娘呼叫。

「是小Ｄ啊！好，上来，那帅哥你－－咦？」老板娘转看到我，似乎认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