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和女人。

然后……然后什么呢？

从小到大都在追着各跑的时杳陷沉思。

她知时停云和程娴之间的情是什么样的，相互尊重、互相扶持，但她似乎并没有机会付诸实践。

也许是她得到的已经足够，她在暗恋她人时，并不急于得到对方的回应，于是总是不断重复从暗恋到无的单方面循环。

至于她的妈妈们，一向不手她的人生，不会向她输她们的思想，不会帮她判断什么样的是对的、什么样的是错的，而且放手让她自己去摸爬打。

不过，如果有人能给她主意，时杳也很乐意抄近。

摸爬打也很累耶。

思及此，她赶跑到程娴后，给妈咪胳膊肩，明晃晃地献殷勤。

“要的要的，求赐教！”

她像倒豆一样把自己坎坷的情经历倒来，满脸沉痛：“大概就是这样。”

程娴和时停云对视一。

——对面这孩似乎真的对恋毫无兴趣。

可惜人都是有私心的，此刻她们更心疼自己养大的女儿。

“这位学叫什么名字？”时停云试图以更实际的方法解决问题，“我们去打听打听。”

“怎么？伟大的时女士和程女士，你们在我学校也有人脉？”时杳没对长辈亲解决自己的情问题报多大希望，但还是将池听的名字说了来，“她叫池听，名字很优吧？”

池学的名字很好听。

池学朋友的名字也很好听。

哎。和她们朋友卡名字好听吗？

时杳的思绪已经飞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等着时女士和林女士附和自己，却只收到两人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反应：“有耳熟。”

时杳：？

时杳：“哇，你们真有人脉呀？”

“老林的那个发小是不是姓池来着？这个姓可不太常见。”程娴先有思路，撑着下问时停云，“老林的女儿也在杳杳学校吧？”

时杳听到“林”和“池”两个姓，心里涌上一莫名其妙的预。

这也太过巧合了。

下一秒，时停云的话彻底印证猜想：“对，还是杳杳的学。杳杳，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林剪墨的学？”

时杳的手指僵在程娴肩颈，也不是，不也不是。

妈妈咪呀，怎么真的有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