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忽然不见呀！”瘦董成笑着辩解：“她有和店里提过辞职的，我们为什么要觉得奇怪？还有你，因为林月霞是你师父嘛，当年我们还以为你是和她一起走了的。”

“对，没错。”万大国在一旁附和：“老二，冤有债有主，林月霞这件事你不应该怪在我们上！”

二黑虽然不懂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一向喜和稀泥：“哎呀！有事情当面说清楚了就好，这都是误会！”

“大哥？征哥？既然是误会，不如就先把我们都放了吧？”

“瘦和大国肯定不会计较被你失手打伤这件事的，对吧？”

瘦和万大国心下虽然不情愿，但最后仍旧相继了。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费征表情狰狞的盯着他们几个看，无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霞长的漂亮，你们几个时不时的就会调戏她，你们的所作所为，当年我都默默地看在了里。”

“霞当时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才会歇斯底里的劝我赶离开那家店，再也不要回去的！”

“明明前一天霞才和我说过话，结果第二天我偷偷回去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不在店里了，一定是你们！是你们对她图谋不轨，是你们把她杀了！！！”

任由瘦和万大国怎么否认，男人都不相信，最后甚至情绪激动的举起了枪：“你们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现在就杀了你们给霞报仇！”

那两人自然是害怕的一直在哀求，万大国甚至为了活命，都开始给他跪下磕了。

瘦董成也不是不想跪，只是上的贯穿伤实在难以支撑他这样难度的动作，最后只能无奈放弃了。

这时，电话另一边的宋临舟也忍不住言警告：“费征！我劝你不要冲动，只要你开了第一枪，警方早已在厂房周围布置好的特警队就会立刻行突袭！”

“那样的话，你就真的再也无法知当年林月霞失踪的真相了。”

耳边听着严肃的男声，费征的神智逐渐回笼，不过却并未收回那黑的枪，反而一会儿让枪对准了万大国、一会儿又对准了瘦董成。

“咱们不如来玩个游戏吧？你们俩互相举报，谁能证明林月霞是对方杀的，谁就不用死了好不好？”他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低沉，听起来就像是耳边在有恶呢喃。

依旧是熟悉的挑拨离间，办法不怕少，胜在有用就行。

果然，这边话音才刚落，万大国就迅速的开了：“是他！就是瘦杀了林月霞的，我一向尊重霞，怎么可能下得去那个手？”

瞧着枪再次转向了自己，瘦董成不由得破大骂：“万大国！你个狗娘养的！”

但骂归骂，男人的脑却在这一刻转的飞快：“不是我！是徐长盛！是他杀的霞！不关我们的事！”

在听到这个说辞的那一瞬间，万大国这才终于开了智，忙不迭的跟着指认：“对对对，我刚刚一张说错了，是徐长盛的！”

一时间，包括二黑在内所有工厂员工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个全程静悄悄的躺在角落里的影。

见到厂里员工们的反应，乔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前的这个门卫老徐竟然真的是当年那间经销商店的老板？

多年过去，小老板摇一变成了守大门的，这合理吗？

不过下好像并没有几个人会注意这奇奇怪怪的小细节，毕竟大分人的注意力全都被这起横跨了十余年的疑似凶杀案给牢牢的引了住了。

见二人毫不犹豫的把锅甩给了徐长盛，早有心理准备的费征也不恼，嘴角翘起了一个冷酷的弧度：“这么说你们俩是承认了，霞当年不是辞职、不是失踪，是被人杀了？”

冷不丁的一招回手掏，将瘦董成和万大国问了一愣，这会儿再想要反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如此，他们便只能认命般的，眉低垂的轻轻一颔首。

“既然你们都知霞被徐长盛杀了，为什么不报警？！”费征低吼质问。

万大国没敢胡回应，瘦董成却一脸无辜：“我们到底还要在店里继续讨生活，而且你光在这说我们，你当时不是也怀疑霞被害了，你怎么不报警呢？”

这话问的太有逻辑、太有针对了，以至于让一直都在上的费征也罕见的哽了一下。

不知是为了回避瘦的这个问题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就算被反驳被质疑，男人也丝毫没有发怒的迹象，反而神如常的继续言追问：“霞的尸在哪？”

“尸……”万大国下意识张了张嘴，下一秒却在瘦董成的瞪视下回了神，猛地噤了声。

“尸？这我们哪知啊？人是徐长盛杀的，尸自然也是他理的，要不您想办法把人叫醒了，自己好好问问他？”瘦试探的反问了一句。

此话一，费征的那双就危险的眯了起来。

人是他早些时候手折磨成这样的，能不能醒来他心里最清楚。

徐长盛的嘴可比前这两个狡猾的家伙严多了，被折磨了那么久，是没松承认过半个字。

一桩十年前的杀人案，就算案发当时留下了不少漏，过了这么多年，那些证据也都尽数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了。

所以即便有了万大国和瘦董成的承认也没有用，事后他们完全可以用想要活命、这才被迫撒谎的这个理由来辩解，如此费征今天所的一切都将会是一场空。

但如果能找到林月霞的尸那就不一样了，有了尸就代表案件是真实存在的，警方也能名正言顺的顺着尸继续调查下去。

相当烦躁的在原地来回的踱着步，费征最终冲到了长桌前，对着上面的座机发了狠的提了最新的要求：“我要你们警方帮我找到霞的尸！”

“可以，不过费先生得先把上一次的游戏赌注结清。”宋临舟答应的痛快，却有着额外的附加条件。

再释放一名人质。

“好。”这一次，费征也不糊，十分脆的冲着一直守在桌边的乔柚扬了扬下：“这个机会我还给你，你这次要选谁？”

在二黑等人那满是期待的注视下，乔柚迟疑的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伸了手。

可就在她要开的前一秒，费征忽然抢先一步补充了一下规则：“众泰的人不行，毕竟我和他们之间是有仇的。”

这番话落在那群老爷们儿的耳中，和死神的邀请也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