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还能有假？”

“造孽啊！人怎么能坏成这样？往日里我以为她就只是占些小便宜，早知上回她在大集上跟我抢被面的时候，就多骂她几句了！”

“可不是吗？人家欣欣的亲妈还在怀着呢，难怪让她给气医院了！”

“那个儿媳妇的肚还没有我家盆大，李桂琴就整天满村的嚷嚷说上就能抱上大孙了，我是真怕她儿媳妇再生一个女儿来，到时候还不得被她搓磨死？”张大娘说到这，表情相当不屑的啐了一。

这话引起了乔柚的注意，她眨眨睛，瞅准机会话：“我昨天在老孙家呆了半天，瞧着李桂琴好像对那个儿媳妇还不错。”

“什么活儿都不用，只在屋里躺着。”

张大娘鄙夷的一撇嘴：“那还不是因为肚里怀了个金疙瘩？要不然她李桂琴有那么好心？”

“这么多年她是怎么对待欣欣这个孙女儿的，全村人可是都看在里的。想当年，因为以梅怀了个闺女，生孩的时候可是连医院都没去，是求了村西的赵婆去家里接生的。”

啊？

乔柚忽地瞪圆了一双，很难相信在当今社会竟然还会发生这事。

像是看了她的怀疑，丁家媳妇儿证明般的补充：“是真的，而且听村里人说，因为李桂琴不满儿媳妇生的是个闺女，连月都没让以梅坐，大冬天的就让人在院里用冷洗衣服哩！”

“要是换成我，不打的李桂琴这个老虔婆找不到北，算我没本事！”

等等？！

“你们说的那个以梅，就是孙志的老婆？”乔柚奇怪的一挑眉。

张大娘肯定的‘啊’了一声：“说起来这个儿媳妇和李桂琴还是本家了，都姓李，叫李以梅。”

“我昨天看着他们夫妻两个情很好啊，李桂琴这么对他老婆，孙志也让？”乔柚不解。

“志那孩，怎么说呢？小时候脚上受过伤，因为家里太穷没钱治所以落下了残疾，长大后好不容易掏空家里的所有家底才娶了个媳妇，所以对他爸妈格外的孝顺。”张大娘无声的叹了一气。

“你看他们家的条件好像还不错？都是这两年走了大运了，两个爷们儿说是在外面打工赚到了不少钱，老孙家的日这才一天一天的好过了起来。”

“张你把话说的那么好听，孙志不就是典型的愚孝男？”丁家媳妇儿说起话来一向是这群人中最激，最一针见血的：“昨天都闹成那样了，他不还是只会在那边扯着嗓喊：妈，你快说句话呀！”

这番怪气的言语一，院中的几个人瞬间就笑作了一团。

张大娘则是一边笑着，一边继续回忆着从前：“你们别说，也不是没反抗过，大概一年多以前吧？李桂琴不是说孙志把媳妇儿带去城里一起打工了吗？”

“气的她那段时间脸都是灰的，整天在家里拿欣欣撒气。”

“对对对。”丁家媳妇儿说到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白：“你说这个以梅是不是过苦日有瘾啊？在外面打工不知多逍遥自在，结果偏要怀个二胎！”

“去也就过了一年顺心日吧？结果就着大肚回来了。”

“不过城里的土是养人哈，这孙家儿媳妇去一趟，回来可是胖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胖了原因，我怎么觉得还有长个了呢？”

“不过之前我也对她没多熟悉，说实话你现在让我说她长什么样，我都形容不上来。”

“可不吗？我也是。”张大娘言附和：“这以梅的格也太腼腆了，平时大门不二门不迈的，也就偶尔在经过老孙家门外的时候，能看到她在院里活。”

嘶……

也不知哪里不对，但乔柚就是觉得只要和老孙家相关的事情，桩桩件件都透着古怪。

不过她的过分沉默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这时丁家媳妇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询问似的张了张嘴：“对了，昨天半夜警察都去敲你们家的门了吗？”

“警察是昨天半夜去的你家？我家是今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来的，那会儿我还没起床呢！这么看来应该是村里的住太多，警察人手又不够，所以只能一一的挨个走吧？”

还没被走访到的张大娘好奇极了：“警察上门问啥？看看到底是不是李桂琴卖的欣欣？发生在人家屋的事儿，咱们哪知。”

乎意料的，丁家媳妇儿竟摇了摇：“跟老孙家那件事没关系。”

“好像是在后山里发现了一骨架，警察就问说咱们村有没有一年多以前忽然失踪了的女，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还生过孩。”

“我仔细一想，好像没有这号人，就实话实说了。”

“但也不知为啥，警察在临走前问我愿不愿意提供什么……DNA样本？我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他们就拿着棉签在我嘴里了两下。”

这边，婶和大娘们正对警方的行为好一通分析。

那边，乔柚的神慢慢的从一开始的迷茫转变为了震惊。

山上发现的那骸骨，死亡时间大概在一年半左右，且生前生育过。

村里人至今没有人能够说清楚孙志妻，李以梅的长相。

一年多前，李以梅忽然在村里消失了，孙家对外宣称是随着孙志外打工了。

结果几个月前又忽然回来了，但是有人觉得她的型和之前发生了一定的差别。

理来说，欣欣是李以梅亲生的，但乔柚昨天亲所见，母女二人之间的关系称不上不亲近，甚至可以用冷漠来形容。

所以……有没有……一……特别邪门的可能……

想到这，她因为心脏动过快，而有了一想要呕的冲动。

终于，张大娘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面带关切的问：“乔医生，你是不舒服吗？”

丁家媳妇儿听到动静，便开始大呼小叫：“不会是中暑了吧？这样的天气，刚刚还穿了那么长时间的防护服，太危险了！”

“我没事。”乔柚珠一转，顿时计上心来：“我就是忽然想到，昨天在老孙家的时候，我和欣欣妈妈相谈甚。”

“她这不是早上才从医院回家来吗？我觉得是不是应该过去探望一下才显得有礼貌。”

“各位婶和大娘要一起吗？”

张大娘下意识的就拒绝了：“我们就算了吧？我和李桂琴还吵过呢，回她再……”

可话才说到一半，她突然就反应了过来：“不对呀，李桂琴那老货没在家！”

一时间，众人全都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之前她们和李桂琴之间或多或少的都有矛盾，老孙家的门槛儿对于她们来说也是抬跨不过去的。

若是说不想趁着这个好机会，去老孙家瞧瞧，那是骗人的。

短暂的沉默过后，一群人一拍即合，就这样吵吵闹闹的结伴而行，一起向着孙志家所在的方向而去。

乔柚本以为想要达成目的，还要多浪费一些，结果万万没想到事情展的竟然如此顺利。

当她们浩浩‘闯’了老孙家院里时，正在屋里不知忙活什么的孙志在听到动静后，很快就一脸懵的走了来。

“志啊！我们来看看你媳妇儿！”张大娘的声音情又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