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还是小的先开了，声音放得很低，问他：“换成400mg会有什么好？”

凌砚舟终于掀起了：“小鬼，你几岁？”

“我十岁了。”

“十岁还这么没礼貌，与人说话没有祈使语？”

对面憋了憋，作了修正：“叔叔，换400mg有什么好？”

凌砚舟都气笑了，刚才楼下便利店的柜员看着年纪相仿，人家叫，怎么到他这就变叔叔了。

“你要知这个什么。”他问了句。

“我平时在家也是这么照顾妈妈的，知了以后可以更好地照顾妈妈。”小朋友实诚说。

心内有微波一漾，他看了小孩上朴素但净的衣着。

尔后，不咸不淡地回了句：“压制效果更。”

“知了，谢谢叔叔。”说完男孩打开了摆在旁的画筒，拿里面的画笔，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

凌砚舟转看沙发，毯下方的人呼均匀，看样已经睡着。

上回来这里多一个一米八七的雄，这次又多了个一米四的。

目光重新转回，落在对面人上，他启声问：“你是谁，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我叫蒋稻礼，原来是麓画室的学生。”

“讲理？”一个狗带不够又来一个讲理，简念遥边都蛰伏着些什么人。

蒋稻礼继续说话了：“因为家困难不上学费了，简老师好心让我到她家里来，说要教我画画。”

小朋友实诚，从不说假话，别人问了便和盘托。

男人绷的面瞬间柔缓下来，：“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是第一次来上课。那叔叔你是谁，是老师的男朋友吗？”

他眉尖极轻地一蹙，短促吐一字答复：“不是。”

稍作停顿，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不容置喙，“把你那手表拿过来，收款码。”

“什么？”嘴上这样问，小朋友还是乖乖伸了手。

“滴”一声后，转账失败。

凌砚舟凝目思考，问他：“你这个码不能收款？”

“能收红包，但有限额。”

难怪二十万转不去，他又：“限额多少？”

蒋稻礼答：“两百。”

他抿，思考着是否要个家长账号来，这时对面又声了：

“刚才的钱叔叔不用转给我了，简老师给我上课不肯收费，我也应该付一些的。”

凌砚舟这才记起还有这茬，于是抬手又是一扫，200瞬间到账：“不用，这些不用你付钱。”

说完他起走向沙发，正好毯之中的人醒过来了，他俯询问，“好一些没有？”

“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