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是真喜他。人家长得虽然娘了儿，但也不会像个老娘们儿似的跟我

这哔哔！」

说完，邱婕一生气，就把关麟慕给删了。

关麟慕坐在租车里，顺着之前邱婕给自己过赞的朋友圈又试着加了她两

遍，一回应都没有，索就把邱婕拉到了黑名单。

而之后，邱婕还是有些后悔了，照关麟慕的微信号重新加了一遍，才发现

自己把已经加不上他了。一怒之下，邱婕也把关麟慕送了黑名单。在那之后，

邱婕也一直都没再跟小谢联系，好像在之后的几天看到小谢发朋友圈说自己因为

中度脑震和肋骨骨折住了院，再然后，就没了他的消息。

而关麟慕，则在某天准备给别人发快递的时候，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址：

天玺路117号，万嘉天合小区6栋A座1018室。

他其实可以意识到自己绝对是被猪油蒙了心，但他决定，就是要为了那一

掌，让邱婕付代价。

第09章

又过了差不多半年，罗乔羽上了一所理想的中。但是所谓「理想」，只是

自己爸妈认为的「理想」。实际上自己的目标，只是考上一个差不多的中而

已——她其实知自己的平，现在上了同恩中，还是父亲钱找人办来的；

然后她想的是，万一将来有机会了，能往艺术类院校考学，当然，她也知自己

长得并不是特别的漂亮，自己脸上有太多地方都随了老爸。

要是长得更像老妈一就好了。罗乔羽总这样想。班上的男家长、学校里的

男老师们每一次见到自己的妈妈邱婕，双脚就都不由自主地发沉，睛也都情不

自禁地在老妈的那里发直。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起初罗乔羽还会对此事很是反，还会在回家之后跟爸

爸讲说「今天某某叔叔跟妈妈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妈妈的」，但是父亲倒是

对此不以为意，还说什么睛都长在别人脸上、看你妈妈说明你妈妈好看，而且，

这样的事情也实在太多了，罗乔羽制止也制止不了。

再想想自己呢？小时候有一阵因为自己长得黑，同龄的小男孩们全都不愿

意跟自己玩。后来开始发育之后，好在妈妈开始给自己喝各服、各的

滋补汤，还带着自己学了普拉提和街舞，自己才会生了一对儿还算是饱满的小，

胳膊和双也长的，走在同学堆儿里，才会有各个年级的男生对自己驻足打量。

而打量一番之后，从他们的神当中，罗乔羽便只能读这样的话：

-「要是长得再白就好了。」

-「材倒还可以，就是下和嘴看着怎么那么爷们儿呢？」

-「晚上关了灯，把脸蒙上我倒是愿意跟她上床。」

心思的罗乔羽心里又觉得冒犯，又觉得寂寥。自己低也是个有钱人家

的女儿，却比班里不少家条件刚够温饱的女孩自卑多了。国中时期，班里已经

有不少女同学初夜都没了，而罗乔羽呢，别说初吻，连初次牵手都还在。

罗乔羽也很想恋，很想一些老师们所说的「你们这个年纪不应该的事

情」——是，我们这个年纪是不能，等到了你们的年纪真是随便胡，遥想

当初在国中，光是德育的那个厉内荏卷发「更年期」主任和那个新来的没事

就躲在男厕所门烟的育老师，在械室里的七八糟，自己就和其他同学

撞破过不下三次。同恩中虽然号称省重，但在罗乔羽的里，也就那样。

爸妈虽然没明确说不同意自己早恋，但是老妈对自己严格的教和无微不至

的、连手机短信、iPod音乐文件和日记都要查的态度，让自己想过得自由一

都

不能。每周稍微能让自己过气的时候，也就只有每周六晚上他俩去过房

烛夜的这一晚，每次她被送到爷爷或者姥爷家之后，她都会哄着四个老家人，然

后自己跑去上女同学家里住。

「乔乔，今晚你还来我家不？」

「来啊，怎么啦凝凝？」

「哦，也没啥。我这不是数学不太好么，我妈这刚给我找了个家教老师，每

周六到我家来给我补课。我不寻思着你要是来的话，少说得有一个小时我没工夫

陪你玩，你不得觉得怪没意思的？」

「没事，我等会也行。唉……说起来我最近觉自己数学学得也不太好，这

中的数学跟初中数学简直不是同一个学科似的……」

「欸？那你脆跟我一起听咋样？你陪着我上课还能好玩儿，省着我一看

见公式就睡着——对了，我这个家教长得也帅的，还是从沪港的名牌大学毕业

的，讲得其实还好。」

「嗯……也行，等我收拾收拾书包去啊！学费一堂课多少……」

等到了凝凝家楼下，罗乔羽就遇到了一个带着黑框镜的酷酷的大帅气男

生，摁电梯钮的时候，两个人的手还相互碰到了一起。男人对着罗乔羽温柔

地微笑着，罗乔羽顿时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都在升。

果不其然，他真的是凝凝的家教老师。

「关老师好……」

「你好，罗乔羽同学。你很漂亮。」

关麟慕竟然可以很自然而然地对自己夸赞这么一句，还回过去，问着凝凝：

「李紫凝，你们班的女同学怎么都这么漂亮么？」

「哈哈，老师，看不来你还的！」大大咧咧的凝凝反过来逗了关老师

一句。

「这叫啥『』啊？在沪港那边，对漂亮的女孩大方地夸赞，才是对人家

漂亮女生的一尊重。咱们F市这边的男生都太蓄了，不敢好好跟女孩说话，

却还要假装江湖气嫌弃女生，这才是幼稚。」

而罗乔羽的心脏则是突突直，整堂课都本没把心思放在习题上。

趁着李紫凝去洗手间的功夫，她忍不住对关麟慕追问了一句：「老师……真

的觉得我……漂亮么？」

「嗯，当然了。」关麟慕很正式又很情地看着罗乔羽，「你的睛很漂亮。」

关麟慕也不算是说违心话，这女生确实不是很惹，但是客观地来说倒也跟

丑字沾不上边儿。

「是么……我从小到大都没觉得自己好看过……也都没男生喜我。」

「那是你还不会化妆呢。而且你之前都没遇到过像老师会这么欣赏你的男生，

对吧。」关麟慕看着罗乔羽，想了想，直接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啊？关老师，你……」

「你等下。」关麟慕直接把罗乔羽的尾辫解开了一些，把前面的发稍稍

放下来些许，然后从她的两鬓个理一缕青丝，让它轻轻搭在罗乔羽的脸颊两

侧，「啧，这下可以了……你再去照照镜。」

罗乔羽看着镜里的自己，虽然没有惊为天人那么夸张，但至少说比自己万

年不变的大背好看多了。

「背不论男女，不是任何人都能驾驭得了的。你这发谁给你扎的啊？是

自己喜么？」

「是我妈每天早上都给我这么扎的。」

「那不行啊，你这也快十五十六岁了，该是追求漂亮的时候了。不能总跟你

妈妈那辈学，他们上学的时候，搞不好那还是红党专政呢，中生男生清一剃

板寸、女生都得剪齐肩发；但你看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呵呵，我妈今年虚岁才44。」

「那就更不应该了。你这样，你老实的：老师觉你们家条件也不差，对

吧？等明天你去找个好一儿的造型设计，就照现在这个意思，让理发师给你

设计一个能在学校里被允许的发型，留刘海，再修修鬓柳儿，告诉你，绝对比

你平时好看多了。」

「嗯！」

罗乔羽真的照关麟慕说的去了，果然，校园里先前不愿意看自己的男生

们，开始愿意为自己侧目回的多了起来。

但是罗乔羽却对他们并不兴趣了，关老师的成熟开朗、大方贴，更让罗

乔羽着迷。

「老师，要不然，你也给我补补课吧。单独给我补。」

「那什么时候补啊？我周二周四和周六晚上，除了给李紫凝补课以外还有别

的课呢。」

「白天的话也行。我其实周六下午和周日白天都可以，去我姥爷姥姥家、去

我爷爷家也行……要是您觉得太折腾的话，在我家里也行，这个时候我家里

没人。」

——关麟慕心说，一个聪明绝的妈妈，怎么会养来一个如此傻得单纯的

女儿？还没怎么样呢，她就把自己家什么时候没人的情况告诉了自己。

「那好吧。」

这个时间段，罗家果然没人。

站在楼下的关麟慕，有好几次都是看着邱婕开着车离开，又看着另一刚从

计程车下车后，躲在楼下木丛里同样看着邱婕离开后才敢现的罗乔羽回来。

然后，家里便彻底成了关麟慕和罗乔羽的二人世界。起初几次还是十分正经的上

课，慢慢地，两个人闲聊的时间由五分钟变成了十分钟，再由十五分钟变成二十

分钟，变成半个小时。

两个人的，本就是相互试探的过程。而终于，某一天的下午，关麟慕的

被动试探，有了转守为攻的机会。

「乔乔，怎么看你今天总后脖？」

「老师，我昨天晚上可能是睡落枕了。」

「那我帮你吧。开了，把血活开就好了。老师学过一儿。」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为了等待这样的机会，关麟慕在家里可没少看教学视频——

当然，视频里教的可不仅仅是肩颈的。

「你去用投一条巾，你再去找找你妈妈梳妆台里有没有什么油绵

羊油之类的东西。」

十几岁的女生的肌肤本来大多就的，再加上敷再涂抹上油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