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年好。她说，家里过年闹吧？我说，家里太闹了，烦，我吃完饭就来了。她说，真好。我说，你咋的了？她说，没咋，就是自己过年，心酸的，想你了，想给你打个电话。我说，你咋一个人过年？她在电话那笑了，又了一下鼻说，过年偷不到人吃啊。我脑袋嗡的一下，，你他妈有病吧？

林乐乐又把电话给挂了。

我再打，她不接了，再打，她还是不接。再打，她就关机了。我一了刚刚倒的二两白酒门拦了辆车，直奔火车站。

２８、

酒喝急了，，烧膛。

我上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了，怎么也想不起来在我冲门和上车这一段时间里都发生过什么了。

车上依然很拥挤，我靠在厕所门的墙上，里面刚来一个人，我就把排在他后面的一个人推开，冲着没冲的便一张嘴，哇的一声吐到了里面。谁都看来我喝多了，都没敢靠近我，其实吐完，我就醒酒了。

我在齐齐哈尔站下车的时候，还不到六，天仍然黑着，火车站问了几辆车都是加价走，我说去江宾馆。

我没宾馆，就到了旁边的网缘网吧。过年期间，网吧里全都是人，每台机上都有人。

上了二楼，上次用过的那台机上坐着一个带镜的大学生。我说哥们儿，我这机上存了儿东西，你能不能把它让给我？那哥们儿横了我一，凭啥？

我说哥们儿，真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这样，我给你二百块钱，这机能让不？那哥们儿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看我大早上还是一酒气，已经开始目凶光了，就一伸手说，那行吧，二百。

打开碧海银沙，文艺沙龙里只挂着一个人：白衣飘飘的小女。

我本没私聊，直接就说：我来了，在网缘网吧。我盯着屏幕，大概等了十分钟，她发过来一整屏的：你疯了？

我说，我他妈是小混混，啥混事儿不来？疯了就疯了吧。她说，我不去，你回去吧。我说，行，那我在这儿等你，我上还有不到两千块钱，我会在这间网吧这台机把这笔钱光，然后就回去。她说，你咋咋吧，关我什么事？我说，累了，靠着眯会儿。

我是真累了，脑袋往后面椅背上一搭，就睡着了。

２９、

我是被林乐乐给推醒的，觉自己只是一闭睛，但看在布帘间隙的窗外光大亮。

几了？我问她。她就穿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穿那件薄薄的粉羽绒小夹克坐在我边的一台机上，我闻到了一酒味，她平静地说，十二半。

我说，我睡这么长时间？她说，我来了一个钟了，也困了，怕睡着，就把你叫醒了。

我一看屏幕，聊天室里面全是她在叫我的信息。她问，电话咋不通？我从袋里掏电话一看，没电了。她说，家里不了？田晶也不了？我说，啊。

她说，你呀，怎么这么任呢？啥事儿不顾后果。我了脸说，啥后果？我又没杀人放火，啥后果？啥后果就啥后果。她说，唉，这孩咋就这么浑呢？我说，我他妈一个地痞氓小混混，不浑咋混？

她把脸一板，你要来这儿纯为了耍氓，就抓回去，说话再这么不不净的，我转就走。我笑了，那我不骂人了，你不走就行。

林乐乐把我拽下了楼，我们结账后，到了门，我把自己穿的的羽绒服脱下来，把她给裹住，半搂着她往江宾馆走。

我们开好房间走去的时候，我说这次你冷吗？林乐乐笑了笑，吻了一下我的嘴角说，我不冷了。

我得意地说，那你看我是不是个爷们儿了？知照顾你了？林乐乐又皱起了眉，唉，咋说你好呢？我困了。我说，那你睡那你睡。

她脱了外衣，没脱领衣，脱了仔，没脱秋，脱了雪地靴，没脱那双带兔的绒袜，就到床上拽着被说，窗帘拉上，把灯关了。

我把窗帘拉上，把灯关了，也把外面的衣服都脱了，打开那床大被的另一端钻了去，我把手搭在她背对着我的肩膀上，她说，睡觉。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们都穿着衣服，而且也没有太亲密的接，我的毫无反应。

除了窗外偶尔一声喇叭响，我只听到了林乐乐的呼，她的呼平稳，我看不见她的脸。

时间变得很漫长，时间变得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