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嘛！」黄也捡起刚才打开的那听啤酒，喝了一，「你先听我说！

这钱呢，要想为所为是远远不够滴，但是呢，要想让那小王八羔不满16岁，

还是可以实现滴。」

「你！」宋妮一时语噻，这招确实太损了。

「我现在从你的角度聊，嘛，质恶劣，就算不满16周岁，那几个小王

八犊也是要去的，可然后呢？你在这学校还能待下去吗？还能面对这些同事

吗？还能面对你的学生吗？」

「这不用你心！」宋妮的话语中带着重重的鼻音，她又哽咽了，也有些心

虚了。

「别激动嘛！先让我说完。」黄轻描淡写地一烟一酒，继续说，「这

件事闹起来，就以咱们国人的素质，全省皆知怕是都用不了几天吧？没错，你是

受害者，可你觉得其他学校会愿意聘请一位这样的风云人当老师吗？」

黄语速不快，声音不大，却狠狠地刺了宋妮心里，她的泪如断线的珠

落个不停。

「你离开这所学校，还得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省，从再来，那么容易

吗？你应该手也不富裕吧，来学校这两三年，大概也没挣到多少钱吧？」黄

顿了一下，看看她，「我没别的意思，就下这时间，你去哪，人家的教师招

聘也早都完事了，咱还别说那些暗箱作。如果当不了老师，就这么改行，放弃

这个职业，你甘心吗？学了四年师范专业，又得考教师资格证，值得不？」

天下的事无巧不成书，其实黄对宋妮还真就有那么一丢丢了解，不久之前，

他和几个大学同学吃了顿饭，其中一人恰恰也是这所中专的，人家有关系，是有

编制的。黄或多或少能觉到那个女同学对自己有意思，之前很少接，在

说过自己和女朋友彻底散了之后，女生有意无意地主动找他聊天，还提到过给他

介绍对象，拿过学校的合影给他看，里面就有这位宋老师，而且她就刚好是那位

同学要介绍给黄的。当然，黄不是陈菁萱，要说看一下就记住了宋妮的相貌，

那是扯淡，况且现在宋老师一丝不挂灰土脸的，怎么也和照片里不一样。不过，

女同学提完这颜值材都不错的宋老师，却说人家是外地人，来了两三年了，没

有编制的，是聘用制，自己租房，听听，这是真心介绍对象的态度嘛，黄虽

然敷衍，却故意问了名字，也就知了这位宋老师。

「如果我是你，这气当然咽不下去，可真拼个鱼死网破，值不值得，你自

己算算，那几个小王八都是本地的，家里使使劲，改个年龄啥的，无非就是判

轻呗，倒也不是不可能，然后呢，现在有案底也就是找工作比较难呗，虽然也

都不指望他有多大息挣大钱，有个正经工作总比游手好闲好，真让他们判个三

年五载来再到社会上游，到时候，恐怕宋老师你能不能睡个踏实觉就难说了」

「你威胁我！」宋妮瞪着黄。

「哎！别误会，绝对不是，我说过，我站在你的角度来聊。简单的说，这

气能，但得不是特别痛快，而且代价太大，杀敌1000，自损2500！你说是不

是这个理？」

黄将酒一饮而尽：「接下来我谈谈条件，这六个小王八肯定得给你赔礼

歉，我呢也认识教育系统里的领导，要是能想想办法解决编制问题，再能调去

个正经的中学，那就最好不过了。」

「怎么样，宋老师，你也考虑考虑，倒也不用上答复，我也得安排安排，

毕竟正经招聘都是在暑假，这刚开学，确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