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样的人？」程璐黯然反问：「我其实就是个质的人，是个拜金的

人，只不过我与一般人不同，我努力，我上，我希望我有一天不需要拜金，也

可以很好的活着。」

程璐站起，脸比不适的沈虹都要苍白，说：「时间不早了，我去

休息了。」

程璐起离去，留下木然相对的两人，许久无语。

「一个女孩，这样确实难的……」李思平打破了沉默，他能理解程璐的

选择，人如果连饭都吃不上，那就不要谈什么尊严和矜持，活下去，才是一切的

前提。

「确实是，但是……」沈虹言又止，随即摇苦笑，说：「我们又有什

么资格去指责别人的生活呢？自己的日都没过明白呢……」

「我可不知你有啥不明白的」，李思平闻言颇为不屑，说：「我看黎阿

姨好的啊，多知一个人，对你也算着了吧？你这不比我这没爹没妈的好多

了？」

「谁跟你这天煞孤星能比？」沈虹白了他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

「我妈说明天就走，不用等后天的颁奖仪式了。」

「为什么？来折腾这么一趟，总得知个结果吧？」李思平觉得不可思议。

「知什么结果？反正咱们不是一二名，我妈找人打听过了，这个比赛就是

一些人的利益工，咱们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还以为是盛事呢，谁知竟然是

一场闹剧！」沈虹直接引用了母亲的话，其实如果不是她比较成熟，黎妍是不会

把这么残酷的事情告诉女儿的。

和一般的家长不同，黎妍总是希望女儿更加成熟一些，更加了解这个世界有

多么的黑暗和无奈，只是无心柳，反而造就了沈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

格。

「特么的，等我将来长大的，看我怎么整治这帮孙。」沈虹像个顽的圣

斗士，没有被命运无情的嘲击垮。

「得了吧大，收了神通好不好？」李思平心里不好受，原以为还能和全

国的同龄人掰掰手腕，现在看不过是个笑谈，他还是放不下这个心结，问：「

我看《萌芽》上登的那些文章都好的啊，无论是裁还是内容，都新颖的，

不像是抄的啊！」

「切，不会抄还不会找人代笔啊？幼稚死你得了！」

「得得得，我幼稚，我缺心！」李思平举手告饶，问：「那……我那机

票？」

「能不给你买吗？多此一问呢！」沈虹愈发觉得李思平白痴了。

「那您老这次来是为了？」

「我妈说我可以请你去家里客，问问你的意思。」

「好啊！」李思平想都没想，一答应，沈虹去他家都好几回了，继母都知

她，自己去她家太正常了。

「哎……」沈虹言又止，最后说：「我妈说了，要朋友就要相互坦承，

我总这么藏着掖着的，是对你不尊重，所以请你去家里坐坐，也算是开诚布公吧！」

「不至于吧？不就是去你家溜达一圈吗？黎阿姨我都熟悉了，最多见见你爸，

这还能有什么坦不坦承的！怎么的，我还得带烟酒糖茶上门啊？」

「特么！」明显听明白了李思平话中的隐喻，沈虹难得的脸一红，说

：「你也就梦想想吧，你这辈就甭想攀了！」

「哟呵，还攀，你以为自己飞上土墙就是凤凰了？」

「你是不是想死？」论嘴的厚度和脸的厚度，沈虹总是不如李思平的，

最后只能用这句话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