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了……」

为了掩饰不安的情绪，周熙萱唠唠叨叨地向小裴说明着华商会的状况：「一楼是大厅，二楼这儿是接待包厢，三楼有桑拿，四楼有个看表演的小剧场，五楼的餐厅区有中式、日式还有西式餐厅，可以招待世界各地的嘉宾。」

「不是……不是……」小裴不好意思地不停摇手否认，但上又不失公的本：「能有机会与莹莹共浴，那可是小弟的福分，应该是我来服侍女浴才对。」

还直跪在小裴面前的周熙萱，往下坐在自己并的小肚与脚踝上，开始动手替小裴除下鞋袜。

可是跟熟人，特别是自己追求过而没追到的人，在这人市场玩起情游戏，却连这个连丛的公也放不开。

「我自己来吧。」小裴自行解开带之后却又楞住了，自己竟然提不起勇气在周熙萱面前脱。

周总装模作样地板起脸来教训：「虽然小萱你才正式当班两个礼拜，可是两、三个月的职前训练，都白学了？」

「哦？这里还有外国人啊？」

周熙萱从来没想过，以卑微的姿势跪着向大学同学说明近况，竟是如此锥心的羞愧。尤其想到：当年在校园里，只要她愿意勾勾手指，小裴还不是上就跪倒在她石榴裙下……

对小裴而言，他也常幻想自己心仪的影视红星或是没能追求到手的傲女同学沦落红尘，等着自己的临幸。只是他从来没有幻想过会在情场所碰到周熙萱。不是说他对周熙萱没「」趣，而是打从心底就绝不相信清纯可、天真无邪的周熙萱会跟任何声场所沾上边。

小裴首先打破沉默：「我以为你一直在振远集团的国际贸易工作……」

小裴也不是没玩过三陪小，相反的他可是仗着背景、年纪轻、长相帅，在X市的风月场所略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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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脯的挑女撒：「裴爷恐怕不喜人家伺候呢。」

周总故作惊讶：「原来两位是熟人啊，小萱可得加倍努力招呼好贵客呦！」

小裴盯着终于直视他的小女孩，惊讶地大叫：「周熙萱……」

「听说你一毕业就到海关工作，大概是因为你目前承办了跟集团有关的业务，所以周总才……」小萱心想怎么又扯到旧事上：「我刚刚要说的是：周总希望每位贵宾来到华商会都能放松心情，轻松地玩儿，所以都先安排贵客换下这一拘束的服装。」

小裴凭直觉反应，自然地躲闪。一个轻微的动作，反而更烈地暗示周熙萱：怎么居然已经随便到可以随手就去解男人的带。也让周熙萱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是啊，可以说是久仰大名了，以前从来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邀请到华商会作客。」

「裴……」

莹莹笑得枝招展：「那我就先去准备一下，」望着还死板板跪在地上的小萱一，银铃般的笑：「裴爷就跟青梅竹的小情人先叙叙旧。」

小裴听到这名叫小萱的女娃还是个新鲜货，不禁心大动，故意伸双手十指：「小妹妹才上班两个礼拜啊，那及小多只被十个男人检查过啰。」

倒是周熙萱觉得：僵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更糗。伸手拉着他的腰，一把就连小裴的内也一起扯下来。

叫莹莹的大脯小故意调戏起这个清的后辈：「你得先问你的主人：对你的满不满意？要不要检查你的及小！」

至于预防有心人士在这儿偷录音、偷照相那就不好跟客人说明了。

「是啊，就一些跟集团有生意往来的国外朋友。」周熙萱边说边生地将手伸向小裴的腰带。

「嗯，反正都是振远集团的员工……」

「华商会是私人招待所，只招待集团的贵宾，不像对外营业的夜总会……」

「你也是第一次到华商会吧？」

周总也起：「小裴你就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尽情地玩儿。」拉着莹莹门前又回，语带暧昧地说：「你是这儿的主人，这些女都随你差遣。请尽情享用，不用客气。」

「是呀，大家都传言这里是……男人的天堂！但也因为一般人难窥堂奥，所以更充满了神秘彩。」

周总，表示对小萱表现的肯定：「小裴啊，您就先换上轻便的衣，然后让莹莹伺候您冲个凉，好不好？」

这么羞耻的话叫连男人都不敢直视的小女孩怎么说的？无助地抬望向周总求助。

人……我是不是可以放下来了。」

倒是小裴还蛮有风度，拍拍边的沙发：「快请坐，没想到我第一次来华商会就能碰上熟人。」

周熙萱像个木人，完全不知所措，抓着衣角的手指得发白却不敢放下，全只有大睛里的泪珠在晃动。

周熙萱知：如果再谈私事，她一定会失控。

对本名是周熙萱的小萱而言，自从无奈地当起「华商会小」，最担心的就是遇上熟人。为此她每天晚上都恶梦连连，不断梦到在华商会光着，撞见自己的男亲友师长。但怎么也没想到噩梦竟然这么快就在现实中现。

「没……没有…」小萱用快哭来的语调抬争辩：「我还没有……」

反而害的小裴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才好。

已翘得半天的，像一只长矛直指周熙萱红得像关老爷的脸庞。

周熙萱瞄了周总一，颤声：「在这里小萱只是主人的……女……」

咬牙用机械化的音调：「还是先让……女替……主人更衣吧。」

小萱了一气，就在小裴面前直跪下，用蚊鸣的音量：「先让女替主人更衣吧。」

房间里又陷寂静，似乎都在思量如何从以前同班同学的应对模式，改成主人与女的应对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