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被大老王日的那天呗。」我装傻地答：「记

不清了。那天您也在这避雨，我全都透了，刚脱光，您就来了，所以我就

躲里屋去了。」

「我在呢！那我咋没瞅见你呢！」杜鹃继续惊问。

「里屋有几个桶，我就躲几个桶之间来着。」

杜鹃上里屋看了看，一看那几个桶还在，现在窗换了，虽然隔着塑料

布也不怎么亮，但如果桶之间如果藏个人，应该是能看到的，但当时窗上钉着

木板，几乎一亮不透，再加上当时两人偷晴时的张心情，没注意之间藏个人

很正常。

「晨鸣啊，那天你都看见啥了？」杜鹃回来坐下装镇静，温柔地问。

「啊？我不敢说。反正好像王大大也在呢！」

「没事儿，你这小人怕我啥啊？看到啥就说啥。一会儿，婶儿还给你买冰

儿。」

「真的？」

「真的。」杜鹃向前探着，忐忑得等着我述说。

她前鼓胀的位完全引了我的目光，我盯着这对豪：「我就看见

您也小屋脱了衣服，我就更不敢声了。后来，王大大光着也来了，先

摸您的，又扒了您的衩儿，在您沟底下一个劲儿溜，然后拿自己

的往您里一个劲儿怼。」

杜鹃脸已经完全羞红了，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得，其实原来当时已经有人旁

边几米远全看见了。其实，杜鹃也很后悔和大老王那次，尤其是没几分钟就

的劲儿，让杜鹃对之后大老王的扰充满了厌烦。之后再也没有便宜那个假正经

的大伯了。村里能让自己看上的就那么

几个男人，可惜也不能自贬价，上

赶着送上门去吧，到有几个二经常荤一句素一句得。但跟他们真有一的话，

村里这么多人，传去真没法人了。

现在，杜鹃看到前这个少年跟自己讲这么羞人的东西，除了羞愧还有一

异样的觉和想法，尤其是她看到少年间明显隆起的大鼓包时。

「晨鸣啊，你这个都和谁说过啊？」

「没说过，跟谁都没说过。」

「哦，那就好，那以后也别跟人说，大人都这样。」杜鹃也不知如何辩解

当时的行为。

「嘿嘿，我不说，其实，婶儿，我知大人都这样，我还看见过好几次我舅

舅和舅妈也这样，光着在一块偎咕。」

「这你都看见过？」

「刘建军也看见过他爸和她妈这样呢，还跟我说来着呢。」

「你们这帮孩。」杜鹃稍微舒了气。

「建群他妈还——」我赶捂上嘴，假装失言。

杜鹃仿佛听到了一可以缓解自困境的东西，忙问：「建群他妈怎么了？」

「那婶儿你也别跟别人说啊！」我故作神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