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嬉笑逗乐，其中也包括刺伤燕儿的那个留着络腮胡的日本兵。

今天福州午后的光红艳如血。那群倭寇站立的大榕树上停着两只鸟，目不

转睛地看着我。其中一只是南方少见的北燕，另一只则是天津和福建两地都常见

的琉球沙鸥。

「燕儿，夫人……是你来接我了吗？不要急，夫君上就来陪你了……」我

盯着树上的北燕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心中暗，然后掏了袋里的手枪。

「我这个老兵将代表北洋师在这东海之滨对倭寇发起最后一次攻，海军

将士，死战不退。」

我心中默默给自己下达了这个军令。然后了一气，心如止地向那群

倭寇靠近，同时对着他们抬起手中的手枪，扣响了扳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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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一

公元2015年华北某市人民大剧院

全国大学生才艺表演大赛会场

我正在舞台边着耳机调试着我手中电吉他的音准，准备一会儿上场。我的

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我摘掉耳机回一看，却迎上了和我一起代表学校参加比赛的佟婉如学那

张如般艳的笑靥。她穿着一鹅黄的旗袍，段玲珑之余，气质也是

雅无比。

「黄鲲，你在这儿呢，让我这一通好找！下一个节目就到我的独唱《你不知

的事》了，然后就是你的吉他弹唱《鬼迷心窍》。你可千万别张！」

我望着佟婉如那张的脸上一抹红霞，笑着打趣她：

「佟诶，我哪里张了……我看是你自己张吧，哈哈……话说，你要

是怯场，当初何必还答应学校来掺和这个无聊的才艺比赛呢，不就是个政治任务

嘛。反正你以后要陪你那个学霸男友国读研了，也不求着学校保研不是。我这

个悲的大一新生和你可不一样，还有三年多要混呢……我就这三脚猫的才艺

还被学校盯上被行摊派了这苦差事……我找谁哭去……」

佟婉如听我提起她的那个绯闻男友，脸上红霞更，有些羞地反相讥：

「我这是有政治觉悟，万一以后学成归国要考公务员呢，这个比赛得奖可是能

档案的。倒是你，你那个女朋友许盈大小今天怎么没来，她不是一向很粘你的

吗？」

我摆了摆手：「学，你可别说，她可不是我女朋友。我和她只是中同

学而已。」

「哟哟哟，哈呀？你这福建南方来的小男还害羞了……行了……不和

你逗了，我要准备上台了，你抓时间再好好练下吧。对了，现在台上正唱《今

宵多珍重》的那个姑娘颜值极，风姿众，还别心裁地穿了一汉服。我估

摸今晚独唱表演这场，她将是我们俩冠亚军的最大竞争对手，她上下来了，你

一会儿可以留意一下她。」

佟婉如说完，让我帮她掀开她后厚厚的幕布了舞台侧面准备上场。在我

掀起那幕布的一瞬间，外面台上的女孩结束了演唱。我只听到一个甜甜的动人尾

音，之后就是会场里观众雷鸣般的掌声，其中还混杂有一些男生兴奋的哨声。

我没有立刻放下幕布，打算先偷偷看看佟婉如上场的表现。然后我听见主持

人开始转场致辞：

「谢丽动人的韩燕儿同学为我们大家带来的彩演唱，真的是有如夜莺

空谷幽啼，余音绕梁，令人印象刻。让我们大家再次用掌声向她致以谢。」

我听了，知台上的上一个参赛者即将退后台，于是放下手中的幕布，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