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就是。我歇得差不多了，这霍文莺，咱们继

续熬吧。”

“嗯。”贺仙澄轻轻拍了拍通红双颊，过去蹲下，凑近看了看半睁的，见

霍文莺药渐渐消退，取过早备好的油葫芦，抬用型问，“还好好洗洗么？”

袁忠义摇了摇，拇指对着溪那边一撇。

她略一颔首，拍了拍霍文莺的脸，：“文莺，魂魄归位了么？”

霍文莺痴痴：“……我可……还活着么？”

“那自然是还活着，你如今凡未净，成仙哪有这么容易。七劫九关，你才

不过开了而已。”

她角颤动，懒洋洋在衣裙上挪了挪赤条条的，舒畅到眉梢角都淌

着倦怠满足，“这开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就起先那一下胀得要命，跟要给我

戳透了似的，到后来快活得很，没什么关系。我……这就算是成了仙侣么？”

“离洗净，少说还差两门，你可不能心急。”

“……可我困了。”霍文莺语调都了不少，仿佛一直在男装里藏着

的那个小娘，总算心惊胆战了个。

“今夜，你怕是睡不得了。”贺仙澄微微一笑，“咱们快些完事，兴许你还

能打个盹，来，放松一下，莫要使力，此乃是凡俗污垢聚集之，难得智信肯

屈就仙为你清洗，规矩仍如先前那般，等我开始，你便不要挪动，不要说话，

能到么？”

霍文莺还当是先前那么利的好事儿，双手一横枕在额，埋首俯，两条

一分，跪得更开，只是被日的经验还不足够，尚不会沉腰提撅，就那么

将着，连先前的秽都懒得伸手去。

贺仙澄盘膝坐下，先给她调整一下腰，不过并未将尖送得太，毕竟这

次走的，不是什么寻常路径。

她拿起油葫芦掉，摇一摇匀，这些日她没怎么用伺候，一葫芦

专备的清香油还剩下六、七成，最近还给上细细打磨了一番，免得有刺伤到

。

倒是便宜了你，她心中冷笑，拇指一压，将红印上挂着一层汗的腚沟撑开，

不愿闻到臭气，先将那细油倒一些，轻轻在外侧。

“嗯？”霍文莺顿时一愣，可不能说话，也不能挪窝，只好忙把手绕到后面，

匆匆捂住。

“这是要洗的地方，不得阻挡。”贺仙澄抓开她手，啪的一声便往上扇

了一掌，“若坏了程，今后你可半分仙丹也拿不到。”

这一掌运了几分真气，疼得霍文莺险些哭叫来，一听仙丹要受影响，那只

手只得不情不愿缩回原，心里愤愤想，这地方有什么好洗的，洗得再净，

转天早晨一泡臭屎，还不是腌臜得很。

这会儿她脑还没完全清醒，仍沉浸在飞仙丹和大上下夹攻的绝滋味

中，以至于，忘了所谓的“洗”其实不是用，也不是用油。

这慢慢被来的、清香扑鼻的油，不过是开路的。

等腰肢两侧被呼呼的掌一控住，沟里忽然一，好像有个外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