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之后，火边挂起的衣裙差不多已经烘，但直接给她穿上，显然不是明

智之举。

他略一沉，将自己衣给张林氏上，随便打理一下，衣裙还给他在火边

挂着烤上，垂下的布料当作屏风隔开两边，他在另一边只穿一条不及膝的亵，

抱来许多草叶盖在上，微微一笑，运起内力御寒，到安睡。

给张林氏清洗的时候他运功为她下略作安抚，里也抠挖着洗净，一

夜过去，必定能够消，如此一来，便是梦了无痕。

翌晨，朝躲云层，只在东穹亮一片薄红。不过看天气应该不会再有雨

，袁忠义观望一下，过去将梦蛊摘掉，死丢火堆余炭之中，轻手轻脚回到

原继续躺下，闭目装睡。

被梦蛊控制之后，张林氏整整睡了快有八个时辰，即便中间疲力尽了一次，

如今也早已睡饱，不多久，便一声，睁开了双目。

人一般只会记得接近醒来时候的那个梦，更久远些的，能剩下一个模模糊

糊的印象便已不易。

但她醒来之前，并未其他的梦。

她着裂开般痛的额，隐隐想起一些，顿时双颊发，暗叹气，心想，

大概是寡居太久了吧，竟了不知羞的梦。

浑浑噩噩躺了片刻，她仔细回想，忽然惊觉，自己是渡江北上的时候河

里，被未来女婿带着逃生路上呛之后失去意识的。

难不成……其实我已经死了？那梦……是天可怜见，念在她这些年行善积

德的份上，叫亡夫与她在九泉之下相会了一场？

一个激灵，张林氏坐了起来。

她看看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脉，神智渐清醒过来。不对，我还没死，我

还活着……可……可这是……

“啊！”张林氏看清上衣服，顿时惊叫声，面如土，缓缓转看向一

旁挂起的衣裙，和下方隙透的熄灭火堆，心中仿佛三九寒天被泼了，当即

凉透。

袁忠义装模作样睛，坐起来，用张的气问：“怎么了？仙姑，有

毒虫么？”

张林氏听到是他的声音，先是松了气，跟着又大叫了一声，双手掩面，指

里惶恐瞳，战战兢兢：“智、智信，你……你救了我？”

“嗯，咱们遇到了急，你呛过去，抓着我不放，我游不到岸边，只好

托起你跟着漂，等被冲上岸，就到了这鬼地方，为了找一个能生火的避风，我

抱着你走了好几个时辰。”袁忠义平静叙说，并未有邀功或抱怨之意，“幸好仙

姑人没事，这我就放心了。”

“那、那、那那那……那……那我……上的……衣裙？”

袁忠义沉声：“仙姑，事急从权，你当时浑透，若是放着不，必定

会重病一场，甚至会殒命在此，我岂能见死不救。你放心，我生火先将自己衣

烤，之后闭目为你换上，期间绝无任何不敬冒犯之。这一夜过去，仙姑的衣

裙都已透，我往远避开，还请你更换回来吧。”

说罢，他毫不拖泥带，起便往山林中走去。

此刻他就穿了一条短短亵，脚上缠着破布，倒像个野人一样。可那健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