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一切计划，都得有你，才

能继续下去呀。”

“哦？”

“武林之中，终究还是实力为上。就拿我师父来说，她武功远胜于我，我便

绝不敢拿飞仙丹去控她的心神，否则她瘾发作，将我制住用我的命来换药，那

我给还是不给？”贺仙澄叹，“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有个武功的靠山，

我可以为他谋划布局，一步步称雄江湖，只要他边……能容留我一席之地。”

她起走到袁忠义边，缓缓跪下，趴伏在他的大上，柔顺如羊，呢喃

：“可这邪药，那些正派大侠，必定不肯与我同。邪外，怕是也不屑这

弯弯绕绕，他们想要钱财就抢，想要女人就抓，那纯粹的野兽，我怎能投靠

过去。”

她抬起，目光温，星眸闪烁，“我一开始，就是被贺伯玉那条披着人

的狼指使，我早已习惯在那伪君手下事，为这衣冠禽兽考量。智信，你

杀了他，你就该我的他。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袁忠义忽然伸手攥住了她酥的膛，攥得非常用力。

贺仙澄脸有些发白，目光微显惊恐，但语调依旧镇定，“我不在乎你私下

如何待我，智信，只要不留下能被外人看的永久残疾，你如何玩，我都肯为

你受着。唤称主，亲脚，不论如何卑贱，如何肮脏，如何下，如何，

我都能去学，去习惯。因为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我了。”

“所以你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好好用你，不要再把你往云霞藤的境地去

拖？”袁忠义打横撕开那麻布上衣，将素白绸兜掀到一边，拽她不甚大却分外

的，指甲一掐，把她嫣红的狠狠拧住。

贺仙澄额上都渗了冷汗，但依旧面带微笑，：“是，智信，我肯为

你杀人，我也不是不能接受那样的杀法，我只是……会觉得恶心，难受。而且，

那活，谁都能，杀猪的屠，兴许得还更利落。智信，我要你的刀刃，

但不是这。”

袁忠义松开手，弹了一下已经微得，盯着她的睛：“澄儿，我自

小是个风，女人的千百，我少说了解九成。你真当我不知你在想什

么？”

贺仙澄略显错愕，小声：“我……想什么？”

“你们女人最擅长的，便是得寸尺。你今晚袒底牌，看似退让，给

了我天大的好，最后求的，却是小小一桩杂事。你之前下手果断狠辣，不过是

有些恶心难受，当真忍不得么？”袁忠义低在近与她对视，冷冷，“你要

的，是这个讨价还价成功的先例。你过往没有真正从我这里得到过任何承诺，得

不到承诺的女人，就不会安心。你不敢要尺，怕怒我，所以，你才先要了寸。

只要给你开了这个，你今后拿到有价值的筹码，便可以更一步。”

贺仙澄抿了抿，既没去整理衣服，也没说话。

袁忠义冷冰冰凝视着她片刻，忽然哈哈一笑，：“不过我说来，也只是

告诉你，我知你那些心思。你今晚说的这些，我很听。我可以答应你，那些

会让你恶心的杀人方式，从此不再迫你来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