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无仇，既

然有所动作，想必应该有个主使。我师父……看上去不像撒谎，可能真的并不知

。”

袁忠义走到许天蓉边，一脚踩住她丰满雪，搓面团一样转了几下，冷笑

：“许真人，你对澄儿百般不满，情有可原，这么一个女人等着接班，换我我

也背后发凉。可你选的这个心腹，是不是也太没用了些？”

许天蓉心俱疲，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她低望着神情惶恐、愧疚的林香袖，

缓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袁忠义将脚换到林香袖下那边，用脚背把她脸向上托，冷冷：“不想

让我把你给云霞，就把你跟我代过的事，跟你师父再说一遍。”

林香袖手脚撑在地上，臂瑟瑟发抖，也不知到底在云霞那边看到了什么惨

绝人寰的景象，连目光都有些涣散，“我……我受了……张将军的托，为、为她

帮忙……给包师……的补药，悄悄……换了两味药材。”

许天蓉瞬间面如死灰，双发直，盯着林香袖：“你……你竟……能

这事来？”

林香袖嚎啕大哭，五投地：“师父，我也……没想到啊。张将军只说不

想让她能生孩，我就把包师的药里，调理亏的分换了，换去的也是补

药，我怎么知……她忽然就不行了。我也是心里害怕，才、才说是贺师用了

奇怪东西。”

这一说，袁忠义倒是明白了真正缘由。

包无法受胎，主要就是因为亏严重，甚至危及命。那她的药中，调

理亏的药材才是君，其余那些滋补反而是臣佐使。君被调换，药方便与废掉无

异。

她不见起效，心急如焚，加大药量，虚不受补，才会香消玉殒一命呜呼。

飞仙门弟武功不，但用药调药乃是基础，林香袖当然是有八成把握，才

敢掉包之事。

张红菱并不是什么心机沉如海之人，从她传达消息时候的表现来看，兴许

她真以为是贺仙澄下的手，藏住了自己的祸心，窃喜不已。

像是挣扎已久的母兽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许天蓉缓缓躺倒，双目望天，眸

中光华倒映，尽是灰沉沉的铅云。她中溢一丝，喃喃：“仙澄，看在

……你我这些年的师徒情分，我求你……给我一个……清清白白的痛快吧。九霄

心法的秘笈，在我修行打坐的蒲团里。”

说罢，她闭上，神情平静下来，只是那赤的躯，还因勒的绳结而微

微颤抖。

贺仙澄缓缓站起，柔声：“师父，你此次听信林师妹的妖言，闹了这等

事端，我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智信这个依靠，你求痛快，不该找我。”

许天蓉抿，角掉下两颗浊泪，望向袁忠义，颤声：“我教徒无方，

御下不严，对不住你。可我对你……真的从未有过半恶意。袁忠义，求你……

这就杀了我吧……”

“好啊。”袁忠义淡淡，“只不过，我认真杀人的方式，和你想要的，恐

怕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