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去诱惑他吗？她每次挪动的幅度很小，暗暗盼

望秦晖会失去耐心，走过来通过肢接来确定她的位置，没想到他一直坐着

不动，只用手势和语言和自己沟通，两三次调整后，可能是他觉得已经达到了要

求，开始专心作画，不再开。

施梦萦偷瞧秦晖，郁闷地发现看到了一张几乎没有任何鲜活神态的面孔。

这男人在画画时，望向自己的神中别说贪，竟连基本的情绪都找不来。大

分时候，他甚至都不看施梦萦，只是扬着胳膊默然在画纸上涂抹。偶尔抬，

盯着施梦萦发一会呆，这时他握笔的手就虚搁在画纸前，突然像是有了决断，铅

笔落到画纸上，他的注意力随即又全都回到画纸上，不再看施梦萦一。

略失望的施梦萦告诫自己不要急，慢慢来，这个下午还没过去一半，总能

慢慢起两人间的火。不急于施展「媚」力的她渐渐平静，和神情同步放松。

心神恢复平和的施梦萦，即便全着，却还是慢慢透散一素雅尘的气质，

使得又一次抬望向她的秦晖突然前一亮。

第一幅素描大概用了四十五分钟，施梦萦平时算是坐得住的，但平时就算是

坐着，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同一姿态完全不动。现在她被要求尽可能保持不要

大幅度动作，缺乏模特经验的她渐渐忍耐不住。好在秦晖画第一幅素描只是

用来练手，画得算是快的，就在施梦萦几乎就要到达极限时，他放下了笔，笑着

说：「好了！辛苦了，小施，休息一会吧！」

一边说，他一边快步走向隔房间，回来时手里多了条洁白的浴巾。

「等会我们还会继续，如果你觉得穿穿脱脱的太麻烦，就披上这个吧。当然，

如果你想穿衣服，那也随你。」

「没事……」施梦萦接过浴巾，却没往上披，随手放到台上，她还是那

么大大方方地着，站起，往画架前走。「秦老师，给我看看你画的吧！」

全的施梦萦几步就走到边，秦晖本想回到座位上，这样一来，不得不

退后几步，站到差不多两米外的距离。

施梦萦装模作样地看了会画，始终不见秦晖靠近，只好又慢慢回到台边，

像是坐僵了，像舒展一下肢，她上下左右地扭动着躯，和随着

大幅度的扭动而不住摇晃，形成了波翻浪涌的丽风景。她时不时瞟一秦晖，

却见他站在画架前认真地盯着画纸，从到尾没往这边看一。

「秦老师，我还真是不习惯坐这么久，原来当模特这么辛苦，腰好酸啊……」

施梦萦又朝秦晖走近两步，双手扶腰微微向前起，在这个姿势下，无论是

前双还是下都有一向着秦晖耸起的觉。

秦晖将视线转了过来，温和一笑：「是的，是很辛苦，如果纯粹只是静坐，

已经算是比较轻松的了，还有要保持一些特别的姿态的，那更累，不过咱们今天

不用那样。像小施你这样过去没有经验的，刚开始模特，最难的一关就是保持

同一个姿势久坐。如果撑不住了就说，咱们中间也可以多休息几次。」

施梦萦发现他说话时，直视着自己，目光并没有闪躲，而且也不是僵地只

敢看自己的脸，而是极为自然上下移动，从脸孔转到腰，又重新移回到脸，几乎

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好像她此刻并不是着似的。

「接下来我们再画一幅素描，这次可能要画久一些……」

休息了一阵，秦晖请施梦萦帮手，把刚才那个模特台重新推回到画室一角，

又合力将一个两人座布沙发移到合适位置。这次要画人的正面，

秦晖建议施

梦萦可以像《泰坦尼克号》中的女主角那样侧躺倒，怎么摆放手脚完全看她自

己的觉，一切以自然最佳。

施梦萦尽可能舒服地躺好，也尽量将那些位暴得足够清楚。

秦晖一旦开始作画，又恢复成了淡漠的状态。

或许因为刚才只是画了个背影，而这次需要描绘整个正面的全细节，

这幅素描用的时间确实比刚才更久，施梦萦坐得僵了，也不清楚这回到底撑了多

久，渐觉厌烦。她来这里又不是真的想给秦晖当模特，总是像木偶般长时间不

动，自己就那么无聊吗？要不是期待着秦晖能对自己的产生望，她早就

不想了。可施梦萦渐渐觉得自己的希望可能要落空，看秦晖作画时的那副模

样，是面对着一个活生香的女人吗？自己的在他中，和一张桌、一个

杯到底有没有区别？

施梦萦觉得自己必须主动击了，不然恐怕再画十幅素描，都不会有任何

展。

「哎呦！」施梦萦突然一扭，趴在沙发上，反手捂着自己右边，整个

人僵地直，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秦晖吓了一，赶走过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