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我……」徐喝光罐中最后一酒，砰一声把空罐投到几步外的

垃圾桶里。「他来找我妈」。

「哦……」沈惜是徐提过她妈妈和钱宏熙的关系。涉及到这事，不方便

再多问什么。

「虽说他们是待在我妈房间搞，但就在我边上没多远。说有动静吧，也听不

清；说没动静吧，动不动又能听到男人说说笑笑。我妈倒是基本没发声音，估

计是嘴被堵上了，叫不来。在家待着烦，就跑来了。」徐说得轻描淡写，

随手又开了罐啤酒。

沈惜早就习惯了这个十八九岁的中女生聊起事来就像吃饭喝那么随意，

但他还是不能真把她当作像袁姝婵、巫晓寒那样的真正的女人一样来调笑。他闷

不语，随手把剩下没开的三罐啤酒中的两罐拢到自己手边，以防这丫喝得太

猛，一个不注意让她把这些酒都给了。

徐当然看得到他收酒的小动作，抿着嘴也不说话。呆了半晌，她突然站起

，直，两手一张：「沈哥，今天我好不好？」。

沈惜一怔，随即摇：「当然不好。怎么又说这个？我们的约定不算数了？」。

徐想了想：「我们约了我要个更品的女人嘛。约了我要考全市前十名，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嘛。没约不能上床啊」。

「这不是隐其中的条件嘛。你啥都没到，就先别提这茬了」。

徐撅起嘴：「你也要考虑下实际情况！我也是女人哎！我也会想要的好吧？

好久没了，我也想要，这你就不啦？」。

沈惜突然发现自己无言以对。乍听这丫说「我也是女人」这话，还有些

好笑，但细细一琢磨，却觉得无法反驳。他蓦然发现，早已过了十八岁的徐，

尽还只是个三女生，但确实可以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了。如果剥除掉她

上其他的一切标签，只把她视作一个独立的女个，那她的正常需求，确

实应该被尊重。

问题是，理归理，他总不能真的为了尊重这个独立女个的需求，

真就把小丫到床上去吧？。

「呃……这个，我真的莫能助。你再持持吧。到考也就三四个月了。

这段时间要不你就自力更生一下？自也是别有一番趣味的。」沈惜一边说，一

边忍不住发笑。

「凭什么呀？」徐理直气壮地不依不饶，「我本来那样实际上没啥问题，

成绩又不差。就因为张老师非要着我，你跑过来说一句是为了我好，我就只能

靠自己来解决生活了？那你到底是在为我好，还是在压抑我的合理天啊？生

理需求得不到满足，会影响我的心理健康的，你这样才真的会影响我的成绩」。

小丫振振有词，明摆着是在词夺理，可又确实有几分歪理。

沈惜暂时先转移话题：「先不说那个。咱们先说之前的约定，你期末考试考

得怎么样？」。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还问？你一都不关心我！」徐仍然直站着，

昂着，一脸不满地瞅着他。

「对对对！」沈惜暗骂自己被这小丫的歪理搞得有昏，「我记得我记

得，年级第四，不错……可是和原定目标还有距离啊」。

徐就读的市十一中是全省重中，能在这所学校考到年级第四名，照往

年的经验来看，考时基本就能名列全省前八十名的行列，在中宁市则妥妥能迈

前二十名。照说这个成绩很不错，可距离当初「全市前十名」的目标，还差得

远。

「你也知，从前一百名冲前五十名，可能还不那么难；想从前二十名杀

前十，别看可能就那么两三分的距离，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徐没打采地窝回沙发。「我已经后悔打这个赌了」。

「哈！谁叫你那时候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你是欺负我这小孩什么都不懂。全市前十名哪有那么好考的？年级前十

还差不多」。

「年级前十名还用赌吗？你不是本来差不多就在这位置上吗？哦，这会儿你

又变成小孩了？刚才谁吵吵今天一定要，说自己得不到满足？哪个小孩

会说这话？」。

「哼！」徐扭过去，也不知是真被沈惜带偏了话题，还是她自己刚才那

劲已经过去了，倒是没再提上床的事，转而缠着沈惜要听他的情史。

沈惜哭笑不得，为了争取把上床这一页彻底翻过去，就拣了些有趣的事说了

说。

徐听得津津有味。沈惜也有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好像很成熟的小丫，

听情故事的时候反而许多稚气。与很多孩相反，她在方面的认识和实

践，远远走在了情的前面。就最单纯的情而言，她反倒显得很陌生。